第一百四十八章确定陣營
範芬芬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小花半晌小心的伸出手朝着它身上摸去,見此小花小心的往後面退了數步,睜大嚴謹一臉警惕的看着她。
開口道:“我可是看在你是範家人的份上不對你動手,你最好規矩一點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它倒是沒有像慕容茵那樣直接就被範芬芬的美色給迷住了,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大有一副你要是再過來我就要動手的趨勢。
聞此,範芬芬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眼神閃爍的看了她一眼而後笑了笑,表情裏帶着窘迫,想回話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小花,她沒有惡意的,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慕容茵倒是十分友好的說出來這一句話。
而後偏頭看向範統,問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範統皺着眉頭一會看向小花一會又看向慕容茵,半晌這才沉聲回道:“大當家就麻煩你救出來了,等一會天亮中午的時候會有人換班,到時候是好機會。”
這話一說出來範統的立場便已經很明确了,最後說完之後那雙眼睛所看的方向卻是小花,顯然他顧忌的不是慕容茵,而後被她收服的千裏赤。
這玩意可是有着上古血統,有多厲害誰都說不準,現在有了千裏赤的幫忙,在想要對付這無主之城裏的神秘組織便容易很多。
但有一點範統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千裏赤只是幼體的狀态,到底有沒有那麽強大還很難說。但是現在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便沒有後悔的餘地。
範芬芬在一邊會心的笑了笑而後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心安的表情,看她的樣子大概早就想讓範統這麽做了,但是迫于無奈一直不好開口,現在慕容茵将事情說清楚了也算是好,至少她這心裏也安定了下來。
範進站在一邊,完全不知道幾人這是在做什麽,唯一聽懂的就是要去救大當家,想了想後弱弱的問了一句,“有沒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地方?”
他覺得既然生在這個家裏總歸是要做點什麽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然那可就太沒用了。
慕容茵上下打量了一眼範進,他倒是還有些用,想了想後回道:“你明日幫我拖住換班的人,怎麽樣能做到嗎?”
範統皺着眉頭略微思索了一下後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回道:“放心吧,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見他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慕容茵也是會心的笑了笑。範進盯着慕容茵的眼睛瞬間愣住,他覺得很熟悉,很想破廟裏的那個神仙姐姐,但是眼前的人舉手投足之間都和她判若兩人。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才是!
他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多想什麽,不過慕容茵倒是因為他的這個眼神暗自捏了一把汗,好在并沒有發覺。
“現在天色已經快亮了,你快點離開,一會神秘組織的人就會過來。”範統凝重的将話打斷對着慕容茵說道。
聞此,她這才想起來時間問題,連連點頭說了聲好,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帶着小花便離開了範家的祠堂,為了不被人發現連打出了好幾個瞬移符,這才離開了範家。
範統眯着眼睛看着慕容茵離開的方向,半晌長長的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我可是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不然我們可就都得陪你一起玩完了。”
這次範統可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來和神秘組織對抗,對于他來說只會是範家的人,而不會屈服成為神秘組織的傀儡。
慕容茵倒是挺佩服範統的勇氣,以前一直覺得他那個人不僅笨而且還十分魯莽,但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倒是做出了一般人都難以做出的決定。
很難想象若是換做別人他們會怎麽辦。
再次回到破廟那四個人的鼾聲已經震天的響了起來,不少人都已經聽說了範家起火的事情,所以遠遠地躲在拐角裏看着破廟,雖然知道裏面的人是在大呼,但卻依舊有種敬畏的心。
現在無主之城被神秘組織控制,他們的心裏急需要一個支撐支持着,而慕容茵這一招出的太過及時,不過是和範統的一個口角便讓那些本來半信半疑的人立刻動搖起來,以至于這種時候還會過來。
慕容茵倒是沒有過多的意外,現在想讓他們相信還得上演一出好戲才可以,但是現在這場戲的人不夠,等到把淩皓天和老頭救出來大概就可以開始了。
想到這裏,慕容茵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盤腿坐在草堆上進入入定狀态,之前的進步太過意外現在還需好好的鞏固一下才可以,而身體裏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神秘力量也是讓慕容茵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這身體本來就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問題,出現這個倒也不算多意外。
清晨的陽光還沒出現,天空不過微微亮破廟門口便已經聚集了一群人,小心的探着腦袋朝着裏面看去。
四人已經醒了過來,一本正經的坐在慕容茵身邊,閉着眼睛口中念着別人和自己都聽不懂的咒語。
那些人雖然聽不懂,但是卻認真聽着,同時還不忘跟着後面念。
良久,其中一人終于站了起來,往前走了數步站到衆人面前,十分溫和的笑了一聲,問道:“諸位來的這麽早,不知有何時?”
“我認識你,你是城口的要飯的乞丐。”人群裏不知道誰說了這一句,這麽一提醒大夥倒是想了起來。
認同的點了點頭但是卻不敢多說什麽,畢竟誰都不想和範家一樣鬧得整個院子都起火,那人見其餘人點頭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的更加猖狂起來,從人群裏擠到最前面伸出手指着他。
“你說是不是?”
“這位施主,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他溫和一笑,對着眼前的回道,一臉仁慈的樣子,雖然是城門口的乞丐,但卻沒有一點乞丐的樣子。
“喲,乞丐也來當什麽神使了,真是笑話。”那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客氣的樣子,反而蹬鼻子上臉起來。
“你可是得罪神使是什麽後果?”冷清的聲音突然從破廟裏響起。
衆人心裏猛地一沉,暗道了一聲不好,連忙往後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