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忽悠小花
見小花已經成功上套,慕容茵連忙說道:“讓你成為神寵受人膜拜,怎麽樣聽起來是不是很棒?”
“神寵?膜拜?”小花一臉疑惑的表情,竟然在關鍵時候犯起了迷糊,歪着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有明白慕容茵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見此,慕容茵順間有種不想理它的沖動,但沒辦法作為它的主人就必須要接受它腦子不行這個缺陷,微微嘆了口氣直接說道:“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其他別想那麽多,到時候好處肯定是少不了你的。”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小花若是還繼續犯渾,那慕容茵也無能為力了。好在它對好處這個詞還是有些理解,稍加思索後便點頭同意。
見它同意,慕容茵便也沒有再繼續糾結這麽問題,擡頭看了眼天色,将小花随手提起來放到自己的袖子裏藏住,現在她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讓這個小家夥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帶着小花緩緩的走到一家染坊前停下,既然要給它變身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這身标志性的毛發改變一下。
小心的走到染發院子的圍牆外面,慕容茵眼睛金光一閃,裏面的景象便看的一清二楚。
院子裏一個個染缸整齊的擺放着,周圍挂着許多白布,那些人都在白布周圍站着,低頭作着自己的工作。
慕容茵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四周确定沒人之後,身體輕輕一躍跳過了圍牆,小心的貓着身子走到一個白色染缸前,又不放心的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沒有人注意到這裏,以最快的速度将小花拿了出來,不等它說話直接将其塞了進去,來回幾次之後它這身上的毛發成功變成了白色,不過這濕漉漉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一點精神。
睜大了眼睛錯愕的看着慕容茵不知道她這是在鬧哪樣,正準備開口說話不過卻被慕容茵捂住了嘴巴。
緩緩的催動起體內的天力将小花的的毛發烘幹,而後附到它耳邊,壓低了聲音低聲說道:“我這是在給你做該造,千萬不要說話,不然……”
“不然怎麽樣?”小花掙脫了慕容茵的束縛漂浮在半空中,睜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
此話一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只見一個白色的球形物體漂浮在半空中,一雙閃着金光的眼睛看上去異常吓人。
那些人驚得連忙将手中的活停了下來,往後退去,同時驚呼道:“有怪物妖獸啊!”
慕容茵給了小花一個白眼,都已經說了不要說話,它倒好直接扯着嗓門問了一句,瞬間便讓這一人一獸成為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怎麽回事,他們這是怎麽了?”小花一臉迷茫的表情,看着慕容茵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聞此,慕容茵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現在也不是怪罪它的時候,伸出手将其拽過來,拉着它便朝着圍牆的方向跑去。
“哪裏來的臭乞丐,竟然在此裝神弄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兄弟們給我上!”那些人的驚叫已經将護衛都驚動了過來,他們倒是沒有發現小花。
只見慕容茵晃動着身子往前方跑着,當下大喝了一聲之後便朝着前方追去,不過他們的速度和慕容茵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身體輕輕一躍帶着小花逃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肇事地點,等到那些護衛追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慕容茵的身影。
“主人,你讓我變成這樣做什麽?”小花弱弱的問道。
此時慕容茵正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見到小花那副模樣,不知為何心裏頓時升出一股想要打它一頓的沖動。
小花也是感覺到了慕容茵眼神裏的不善,小心的往後面退了數步,眨了眨大眼睛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見此,她這剛生出來的沖動便随即消失,搖了搖頭表情裏帶着幾分無奈。
“交給你一件事情,要是做好了我就原諒你。”慕容茵冷聲說道,故作威嚴的看着小花。
倒是真的将它給震懾住了,小花大眼睛眨了眨,難得沒有犯迷糊的點頭說了聲好,“主人你說,我一定肝腦塗地的把事情辦好。”
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我可以的表情。
慕容茵自然不會太過信任這個小家夥,不過現在也就只有它能幫上自己的忙,拉着小花飄到自己面前,指了指前方的位置。
“看到那個小屋子了沒有?”
小花順着慕容茵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哦用力的點了點頭,回道:“看到了,怎麽了這屋子?要我去看門嗎?”
“聽我說。”不耐煩的将它的話打斷,繼續道:“你一會過去幫我查探一下,屋子周圍有多少人把守着,分別在什麽位置。”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小花點頭說了聲好,一臉爽快的表情,看它的樣子倒是讓慕容茵怔住,這才竟然領悟的這麽快?
只見它漂浮着身子大搖大擺的朝着那個方向走去,見此,慕容茵連忙伸手将其拽了回來,果然少叮囑一句都不可以。
“記得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我們要悄悄地。”
這麽一說小花再次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點頭說了聲好,而後放低了身子貼着地飛行着。
那屋子裏關着的就是淩皓天和老頭。
它身子小,若是不注意根本就不會被人察覺,慕容茵也是稍稍松了口氣,總算這一次小花能夠派上點用場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太過敏銳,若是剛剛靠近便被察覺了,它想逃走倒是容易,但是最怕的就是因為它暴露了自己,到時候這完美的營救計劃就會破滅。
不過想來作為一個擁有上古血脈的神獸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才對,至少在慕容茵的認識裏這千裏赤應該非常厲害。
“你們別抓我,我就是來數一下你們有多少人!”小花軟軟的聲音突然從前方響起,慕容茵心猛地一沉,這剛剛成立的想法似乎還沒有被确立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