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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竟是魏淺

“看你們的樣子,來這裏是有什麽目的嗎?”魏淺冷聲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敵意。

雖說是李晨讓她落到這幅田地,但這心裏對範家的恨并未消除多少,看了三人一眼之後便将頭低了下去,情緒間沒有表露出一點恐懼。

“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在這裏。”慕容茵似笑非笑的說道,她對這個魏淺倒是已經沒有什麽怨念,畢竟她已經落到了現在一副田地,要怪也只能怪她信錯了人而已。

“讓你見笑了,不過我在此與你并沒有什麽幹系。”魏淺冷聲說道,又忍不住擡頭看了眼一邊的淩皓天,表情裏帶着幾分複雜。

看她的樣子倒是對這個男人餘情未了,慕容茵心裏頓時覺得不滿起來,往前走了一步将淩皓天擋在自己的身後,用着實際行動表示自己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

魏淺冷笑一聲,懶散的将目光移開,懶得在看什麽,這淩皓天和慕容茵之間的事情她已經無力再去做什麽改變。

那老頭自從到了這裏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麽話,睜大眼睛看着對面的魏淺,不知為何這情緒竟然一點點變得激動起來。

“孩子,讓你在這裏受苦了。”老頭顫抖着身體說道,而後邁着步子緩緩的朝着魏淺靠近,這一聲孩子卻讓魏淺覺得十分不滿,直接将頭擡起來瞪了他一眼。

“用不着你在這裏假好心,沒有對付的了你範家是我沒有能力,只是現在有神秘組織給壓着,你們範家也沒有幾天好風光的了。”魏淺冷聲說道。

那表情裏滿是幸災樂禍,不過一番話說完自己卻忍不住猛地咳起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竟然傷的如此嚴重,真是苦了你了。”老頭皺着眉頭說道,語氣中卻帶着心疼之意。

其中的隐情其實慕容茵和淩皓天都很清楚,不過可惜直到現在魏淺還是這個樣子,看她的樣子也不知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相信。

“又是這神秘組織!”提到這四個字老頭明顯變得咬牙切齒起來,輕跺了一下地面。

只聽彭的一聲,這一跺整個空間竟然變得搖晃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慕容茵驚呼道,擡頭四下看了一眼,四周的混沌之氣開始四下晃動起來,看樣子這空間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塌陷。

“我沒事使力啊……”老頭詫異的張了張嘴,頓時有種無措的感覺。

“這就把你們給吓住了?哼。”魏淺冷笑一聲,“這空間一直都不穩定,何必如此慌張。”

此話一出,老頭的臉立刻有些挂不住了,故作鎮定的輕咳一聲,理了理衣服,看着魏淺,說道:“孩子,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範伯伯這救你出去,該說的話便和你說清楚。”

不過魏淺的表情裏卻帶着幾分警惕,眯着眼睛看向老頭,不過現在自己的身體被束縛着,根本就不能動彈分毫。

“範例,你別過來!”魏淺驚呼一聲,倒是直接将老頭的名字給喊了出來,根本就沒有絲毫敬畏可言。

老頭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直呼其名,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皺着眉頭低聲道:“這麽多年了,要不是你這麽喊我,恐怕我都忘了,我原來叫範例。”

慕容茵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這一家範姓之人的名字都是如此有趣,這老頭之前她問了好多次名字都沒有問出來,今日知道讓她還是稍稍驚訝了一番。

“你就當真如此恨我?”老頭沉聲問道,表情裏帶着不忍。

不過魏淺卻只是淡淡一笑,回道:“你明知我恨得不是你而是整個範家,若不是你們範家當年如此,我魏家又怎麽會到如今這般田地,這可惜了我爹爹待你如此,卻不想最後竟然是養了一個白眼狼,怎麽樣這棺椁在範家放了這麽多年你可有找到些什麽先祖留下來的東西?”

那語氣中滿是嘲諷和憎恨,老頭漲紅了臉看着魏淺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

“我承認……”

“既然你承認就好了,無須在為自己辯解,不管這神秘組織如何作惡多端,我魏淺寧願将東西都交付于他們,也不會給你們範家,相反,你們還會因此受到慘痛的代價!”

那表情裏滿是猙獰,用力的掙紮了一下朝着老頭身邊靠近,不過可惜根本傷不了老頭分毫。

“你這又是何苦,最後卻也只是将自己鬧到現在這般田地,那神秘組織根本就不會善待你的。”老頭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的心疼倒是沒有絲毫做作的意思。

不過魏淺卻并不想領這個情,瞥了眼老頭回道:“都是我心甘情願,怨不得其他人的。”

這話聽起來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一直以來神秘組織都只是為了那棺椁和天機卷,現在東西基本上已經到手,魏淺自然也不再有什麽利用價值。

所以現在才回受到這樣的待遇,不過有些讓人想不明白,都已經到了這般田地,她竟然憎恨的還是只有範家,而且絲毫就沒有反省過,這些事情究竟有沒有什麽端倪之處。

“或許,這些都只是誤會呢?”淩皓天突然低聲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沉重,此話一出魏淺立刻冷笑一聲。

擡起頭看向淩皓天,淡淡的回道:“這件事情千真萬确,我魏家上上下下數百口人只有我一人生還下來,全都是因為這範家的一己私欲!”

她睜大了眼睛表情變得愈發猙獰起來,倒是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聞此,老頭的表情也是變得沉重起來,“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不過你将這般莫須有的罪名扣到了你範伯伯的頭上,怕是有些不妥吧,當年你還太小,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

他難得不像往日那樣的不正經,凝重的表情裏滿是心痛的意思,搖了搖頭看向魏淺,想要将事情說出來最後卻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現在魏淺的心裏便只剩下仇恨二字,即便被神秘組織如此折磨她也沒有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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