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出乎意料
的确這裏并不是什麽久留之地,既然大家都沒有事,那就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裏了,若是可以自然越快離開越好。
慕容茵慎重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擡起頭朝着半空中看了一眼,同時神識擴散鎖定住之前進來的位置,确定好方位之後她這才偏頭看向二人。
“拉着我的手,記住千萬不要松開。”冷冷的叮囑了一句,說罷将手伸了出來,眼中的金光突然變得耀眼起來。
慕容茵幾乎可以想象到那種畫面,此時的自己應該像極了使出火眼金睛的孫悟空。不過拿自己和孫悟空比較,顯然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畢竟這二者的修為懸殊過大,慕容茵想要超越人家孫悟空所需要的時間可不是一點半點的,不僅如此還需要勤奮練習以及過人的天賦和機遇。
這麽多因素包含在一起,只是想想她就覺得恐怖,搖了搖頭将腦子裏的雜念清除,深吸了一口氣将兩個人的手拉緊,淡淡的瞥了眼淩皓天,心裏始終覺得不舒服。
神識中的空間力量再次發揮出來,慕容茵催動着它帶着二人緩緩的上升,不過一會的時間便穿過了空間夾縫回到了之前的世界,整個過程用了還不到一分鐘。
再次被陽光照耀在身上,老頭顯得格外興奮,三個人心裏的感觸其實都差不多,畢竟方才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不能活着回來了。”他激動地自語了一句,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圍緩緩靠近的一股力量。
慕容茵也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但是這精神卻始終沒有放松下來,快速鎖定住一個位置冷着一張臉死死的盯着。
看到她這幅模樣,淩皓天便知道事情有變化,立刻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對面一群黑衣人正緩緩朝着這邊靠近,為首之人手上拿着一把長劍,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一股森冷的寒意,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最為冷峻的還是他那雙充滿死寂而又冰冷的眼神。
“李晨!竟然是他!”老頭驚呼了一聲,見到李晨的瞬間之前的喜悅瞬間被沖走。
當然,李晨不足以讓他這麽驚訝,更為讓人詫異的是李晨身後的那抹倩影。
慕容茵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眼中未曾有過一絲波瀾。
但淩皓天的心裏卻已經被掀起了驚濤駭浪,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晨身後的人,表情裏滿是詫異,半晌再次看向慕容茵卻又變成了愧疚。
那身影往前一步走到李晨身邊,微微擡着腦袋露出一臉傲慢的表情,嘴角帶着幾分嘲諷,幽幽的說道:“沒想到你們竟然有本事活着回來,不過有沒有本事活着回家那就難說了。”
此話一出最為激動的當屬老頭,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不解的問道:“你明明和我們一起被黑洞吞噬了,怎麽會回來,而且還和李晨狼狽為奸!”
他上下看了對面的人幾眼,不管怎麽看都是本人。
對面的人正是魏淺,那雙靈動的眸子閃爍了兩下,表情裏滿是不屑,漫不經心的回道:“笑話,我在那裏就是為了引你們上當,既然計謀已經成功難道還乖乖進入黑洞裏等死嗎?”
聽她這麽說來倒是覺得很有道理,老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是卻依舊想不明白,她是怎麽在黑洞來臨之際逃脫的。
“你早就知道魏淺已經逃走了是嗎?”淩皓天湊過來低聲問了一句,現在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淩皓天這心裏只覺得十分愧疚,畢竟是自己錯怪了慕容茵。
慕容茵只當做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那目光連看都未曾朝他身上看去,陰沉着一張臉和往日的她判若兩人。
淩皓天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錯了,慕容茵不原諒也是情有可原,表情裏閃過一絲無奈。還未回過神忽而一道身影從身邊快速略過,金光從眼中閃爍淩皓天立刻辨認出是誰,心裏頓時有了一股念頭,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顯得十分詭異。
不過很快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身子不受控制的被拉到了魏淺身邊,只見魏淺摟着淩皓天露出一臉癡迷的表情。
見到這一幕,慕容茵頓時怒火中燒,她最不願意看到了就是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給搭上了,睜大眼睛瞪着魏淺。
“放開他。”低聲說了一句,臉色陰沉的讓人覺得可怕。
不過魏淺可不會被慕容茵給吓到,聳了聳肩膀非但沒有将人放開,反而變本加厲起來,直接将頭埋在淩皓天的心口位置。
他自然是不願意的,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一步,表情裏充滿了抗拒,正準備将人推開,可是魏淺卻拿出一道天力幻化成了一把刀架在淩皓天的脖子上。
偏頭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的笑容,“我早就說過皓天遲早是我的人,現在你們已經成為我砧板上的魚肉,還是乖一點,興許我高興就不和你計較這麽多,讓你死個痛苦。”
聽她的語氣顯然是不打算放過慕容茵和老頭,這樣的結果二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一番話說完,周圍的黑衣人快速靠攏圍城一個圈将二人包圍起來。
從他們的身上慕容茵感覺不到一點氣息,若是隐匿起來出手,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甚至有的修為弱的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這是打算要趕盡殺絕了?”老頭沉聲問道,眼神裏帶着幾分痛心的情緒,顯然這并不是他想要看的結局,這不是他印象裏的那個魏淺,一切的一切都變化的太快,讓他根本就預料不到。
“這是你的報應。”朱唇輕啓,表情裏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愧疚之心。
“她已經無藥可救了,不要和她廢話這麽多。”慕容茵在一邊低聲說道,目光始終鎖定在二人身上,暗中盤算着該用什麽樣的方法能夠将淩皓天從她的手中給奪過來,二人雖然是在鬧矛盾,但不管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