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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契約幻獸 一

時間總是流逝得很快,轉眼間兩年就過去了。

沈寒息除了被某人弄的第二天下不了床的這種情況之外,每天上午都是要窩在書閣裏看着各種古籍的。

亞爵擁有鐘離遙的記憶,所以自然是都看過了,因此興趣就沒那麽大,不過他還是喜歡和沈寒息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就算是看着對方清潤的側顏心裏也是滿足得很。

下午就是陪着小愛人修煉,縱然有雙修的法子,可是卻被沈寒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若是雙修,估計自己遲早精盡人亡。沈寒息拍開某人的狼爪,冷哼一聲。

雖然雙修功力提升得更快,可是想想要付出什麽代價,沈寒息還是覺得自己慢慢修煉算了。

雖說是慢慢修煉,可他的進度也不差,兩年時間就把玄力提升到了五級玄靈的水平,武功也沒落下,不過就是稍稍慢些,僅僅是六級武皇。

沈寒息抽空翻了翻原劇情,此時的竺淺風已經到了三級玄靈五級武靈,雖然說比不得他,不過有竺珀那家夥沒命地給竺淺風吃各種珍貴丹藥,恐怕近期再次晉級是遲早的事。

雖然竺淺風作為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自然是絕無僅有的天才,不過要是和沈寒息這個變态對上,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更何況沈寒息身後還有一個更大的變态給他撐腰呢?

沈寒息歪歪地躺在長椅上,慵懶地翻着手中的書籍。另一個空着的手也沒有閑着,時不時對空中比劃着,好像是在練習什麽法印。

亞爵拿着一封信走了進來,彎腰在沈寒息臉上啃了一口,然後扔掉他手裏的書,将沈寒息抱在懷裏,就着這姿勢兩個人一起躺在十分寬大的椅子上。

沈寒息動了動身子,感覺身後的愛人有些不對勁,“怎麽了?”

亞爵摟緊沈寒息,騰出一只手把已經有些皺掉的信封遞給他。

側眼瞄了亞爵一眼,然後打開信封讀了起來。

越看沈寒息的眉頭就皺的越深。

這竺珀,還打着把竺淺風往鐘離遙這裏塞的主意呢。

邀請鐘離遙去玄武大賽觀戰,這不就是明晃晃地想要把竺淺風推銷給鐘離遙嘛!

沈寒息金眸一轉,頓時知道愛人低氣壓的緣故了,沈寒息在亞爵的懷裏轉了個身,和亞爵面對面。

他伸手摟住亞爵的脖頸,印上了唇。

亞瑟當然直到這是愛人在安撫他呢,所以就收斂了冷氣壓扣住愛人的小腦袋深吻起來。

一吻結束,二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沈寒息用腦袋蹭蹭亞爵,“我知道你為什麽不高興,該和他們讨回來的,一分都不會少!所以別不開心了,嗯?”

亞爵嘆口氣,他就是受不了愛人受到一絲一毫的憋屈。即使那時候愛人還沒來也不行!

況且據沈寒息所說,竺淺堯是被活活痛死的,那麽沈寒息一來這個世界就是在承受無邊的劇痛!這口氣亞爵說什麽也咽不下!只要想到愛人慘白虛脫的小臉,他就有了想殺人的心。

亞爵的眼裏劃過一抹紫光,但卻沒讓靠在亞爵懷裏的沈寒息看見。

亞爵愛憐地吻了吻沈寒息發頂,問道:“你要去嗎?”

“當然要去,借着這個機會我要好好打壓一下那對父子倆,順便把那個害我母親被趕出家門的女人收拾掉。”

一個有聲望的宗族,怎麽會随随便便地把一個當家主母掃地出門,想想就十分蹊跷。沈寒息讓1125去監視竺淺風母子,果然讓他發現了端倪。

竺淺風的母親也是個有着好手段的女人,兒子在前邊打壓嫡子,她也不閑着,借着兒子一步步和竺珀走在一起,貌似無意地訴說着自己這幾年受的苦楚,并且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月蘭。竺淺風的娘有着一副嬌滴滴的好皮囊,枕頭風一吹,竺珀就心裏亂了。

他見着美人受委屈,再加上自己也十分不喜那個嚣張跋扈的婆娘,就借着教子無方的由頭把月蘭掃地出門。把自己的“真愛”推到了主母位置。

但是竺珀也不想想,一個地位低下,兒子無能,不過是伶人出身的妾室,自然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月蘭不過是其中一個人罷了,但是憑着一人之詞就斷定全部是月蘭所為,沈寒息覺得這竺珀真是見到女人連那顆還算精明的心都丢了!

“好,那我們明天就動身。”

……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高一低兩個都極為出色的男子相偕而行,面容精致清秀的男子好奇地四處游走,金瞳裏充滿了新鮮,緊跟着的高大冷峻的男子淡笑着看着前邊的男子,手中還牢牢牽着那男子的手。

“小息,慢些,那些小鋪又不會飛了。”男子好笑地說道。

沈寒息被亞爵一拽,停下了沖往下一個小鋪的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亞爵,走到亞爵身邊,愛嬌地蹭蹭,“嘿嘿,我不就是十分好奇這玄幻世界裏的小鋪都賣些什麽嘛。”

亞爵刮了刮沈寒息小巧的鼻子,眼神寵溺,“都一上午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看着兩個人大方自然而又親密無間的動作,實在是羨煞衆人!幾個大膽的女子想要上前詢問姓名,也在他們二人不允許別人踏入的氣場裏望而卻步了。

沈寒息金瞳一轉,看到了一處裝潢不錯的客棧,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客棧,“爵,我們去那裏吃飯吧,順便休息一下。”

“好。”

二人走進客棧裏,店小二看着二人氣度不凡衣着華麗,便十分殷勤地招呼着二人上了二樓的包廂。

包廂的窗戶正對大街,可以從這裏看到大街上的人群和叫賣的商販。

沈寒息點了幾道自己和亞爵都愛吃的菜,然後又點了一壺茶,便讓小二退下了。

等着小二出去,沈寒息轉了轉手腕,手環發出光芒,随即一個身影出現在地上。

亞爵挑挑眉,這就是小息在林裏救下的幻獸?居然是人形,看來道行不低。

他們原本可以直接用傳送卷軸來這裏的,可是沈寒息不希望亞爵用卷軸費神,便執意要徒步來。亞爵沒辦法,只好依着沈寒息,不過為了減少用在途中的時間,他們二人還找來了飛馬,到了幻獸之森才停下。

沈寒息至今沒有幻獸,這可不行。作為武師沒有幻獸可以,但是玄師是一定要有的。幻獸相當于玄師手中的武器,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因此二人便決定來幻獸之森找契約幻獸,沒想到二人沒進幻獸之森沒多久,就遇到了被一群晶狼圍攻的人形幻獸。

能成為人形的幻獸修為相當于八級玄皇,沈寒息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好機會,拒絕了亞爵的幫忙,一人殺了那群等級均不低的晶狼,救下了茍延殘喘的幻獸。

看到這幻獸快要死掉,沈寒息對他施加了一個光系的治愈玄術便把他丢進手環裏。直到此時才放出來。

沈寒息吃了一塊亞爵喂給他的小糕點,撐着下巴,懶洋洋的說道:“過了這麽久,居然還活着,真不愧是人形幻獸。”

幻獸身上并沒有衣服,亞爵皺皺眉,從儲物袋裏扔了一件衣袍在他身上。

沈寒息好笑地看了一眼亞爵,這人,真是愛吃醋。

然後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救你嗎?”

終于,幻獸擡起了頭,綠色的獸瞳裏帶着明晃晃的警惕,聲音粗噶而沙啞:“為什麽?”

“我從不要無用之人,救你當然是因為你有用。”沈寒息淺淺一笑,“你既然是人形幻獸,自然是修為不低,所以……”

幻獸獸瞳緊縮,眼中殺氣乍現,就像是受到了生命危險的小獸。

亞爵皺眉,随即釋放威壓,壓制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幻獸。小息真是的,想要幻獸自己給他尋來就是了,非要這麽麻煩找這種野性十足的。

幻獸頓時蜷縮成一團,綠色獸瞳裏出現了膽戰心驚四個字。

動物的直覺向來最準,他肯定這個一直不說話的男子修為高深莫測。

沈寒息并不阻止亞爵,馴獸,自然是打一棒子給顆糖,棒子讓亞爵揮了,這糖就由自己給好了。

“所以,我想讓你做我的契約幻獸。”

“你的等級看上去不高。”幻獸看了沈寒息一眼,說道。

“我只知道,量力而行四個字。若是我不夠強,我也不會想要契約你來做我的契約幻獸了。”

幻獸眼中劃過深思,并不說話。

“成為契約關系,你和我之間便有了再也無法割舍的關系,我懂你的顧慮。”沈寒息頓了頓,又道:“契約關系不只是其中一個消亡另一個也會随之消亡那麽簡單,能力也會共享。雖然說你現在修為高我許多,不過在後來,就是你依靠我,并非我依靠你了。”

幻獸看着沈寒息篤定的模樣,心思開始動搖。

“我答應你,縱然你成為我的契約幻獸,你也和我有着平起平坐的權利,我會把你當做朋友看待,而非奴隸或是仆人。”沈寒息抛出了一個超級誘人的條件,現在就是坐等大魚上鈎了。

幻獸何嘗不知道,那些被當做契約幻獸的幻獸們從來只是被契約者驅使奴役的,并沒有口頭上說得那般好聽威風。

而今有人和他說,不會把他當奴隸,而是當朋友,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他看着一直笑得和善的沈寒息,心裏一橫,他願意賭一把。

“好,我答應你。”

沈寒息笑了起來,不過更多了幾分真誠在裏邊。他将幻獸扶起來坐在椅子上。

看着幻獸坐着椅子有些不習慣的模樣,沈寒息輕笑出聲。

他看了看幻獸只披了一件衣裳,知道這樣會招來身邊這個大醋桶的不滿,便從系統商店裏買了一瓶清洗液和一身幹淨衣服讓他去隔間換洗。

“小息,為什麽一定是他?”亞爵黑着臉,一臉“我現在不開心快來吻我哄我開心”的表情。

沈寒息呵呵一笑,伸手摟住亞爵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個吻,退開來靠在亞爵身上才說道:“因為這幻獸會是竺淺風的幻獸。”

亞爵挑挑眉,“你是要掰斷人家所有的金手指才罷休?”

“別忘了我原本就是幹這個的。”沈寒息在亞爵的懷裏蹭了蹭。

“好好好。一切都你開心就好。”亞爵用下巴頂了頂沈寒息的小腦袋,無奈又寵溺地說道。

正當沈寒息開口要說什麽的時候,窗外大街上突然傳來了騷動。

沈寒息随即離開亞爵懷抱,站在窗口看去。

看着下邊的場景,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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