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醉酒強吻
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真的是一點沒錯。沒想到,白總的飛機就這麽失事了。
當時我們正在員工餐廳吃飯,電視正在播放着新聞,新聞正在報道着一起離奇的飛機爆炸案,整個飛機的所有人員無一生還。但是當播報員說了那次航班的時候,我呆住了,因為那就是白總今天做的那輛。
林濤馬上淘手機給白總打電話,關機。
我們兩個趕緊開車去了機場,我們匆忙的抵達了現場,看到整個地區都被封住了,裏面亂糟糟地一團,我們在黃線外看到王總跪在地上,整個人神情恍惚癡癡傻傻,耳朵還流着血。
完了,我心一涼,所以我們的白總就這麽沒了……
噩耗如平地驚雷,炸的我們毫無防備。
整個地區落得全是殘骸,所有航班也全都取消了。
死者已矣,最痛苦的莫過于生者了。
我們最初的感覺就是完全不能相信,總覺得白總沒死,可是漸漸地就被拉回了現實。可就算再怎麽痛苦,日子還是要照常過下去啊。
林濤連着好幾天夜不歸宿,我實在是急了,到處找他。
後來我想起,他曾經帶我去過的酒吧。
我感覺開車去了那家酒吧,推門而入,果然看到林濤在那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悶酒。
我走過去,他已經喝的不認識我了,我把他強行拖走,扔在了車上,開車回家。他在車上的時候基本上是喝的昏過去了。
到了家以後,我扶他倒在了床上,他渾身的酒氣一下子熏滿了整個房間。我趕緊去浴室用冷水浸濕毛巾,然後擰幹,幫他擦洗,他的臉整個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很燙。整個人軟軟的,任我擺弄。
擦完一遍之後,我去換水,再擦的時候,這貨就醒了。
“白哥。”他用胳膊緊緊地摟着我。
混蛋玩意,你TMD認錯人了!
我死命的掙紮。
他居然一個翻身就把我壓倒在床上,捧着我的臉,不停的叫着白哥。
我也很無奈啊。
他用手不停地揉着我的臉,我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都被他揉變形了。
可是下一秒……
他向我吻了過來,而且還是比較深入的,我腦子瞬間被炸開了花,泥煤的老子被一個大老爺們強吻了,而且還是法式濕吻,泥煤的,這以後怎麽見人!
不過他吻技還真的不賴……
他吻了一會,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我終于把這貨推開了,他栽倒在我旁邊的床上。
Wuli小濤濤你居然有戀父情結,我TMD無語了……
林濤居然也是gay,不是說這個比例在人群中很低的嗎,怎麽全被我遇上了。而且他喜歡的人居然是白總,我終于想明白這所有的事情了,怪不得他一直跟我作對,也不給我好臉色,還經常慫我是老板的小媳婦,合着他一直暗戀白總,這究竟是個什麽世界啊,但是我真的好冤枉啊,我從頭至尾沒對白總有啥邪念啊,合着從頭到尾就我一個大傻x……
我被我的智商跪了,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這麽慘烈……
林濤突然開始幹嘔,泥煤的這是要吐啊,我趕緊把他扶到衛生間,他對着馬桶哇哇地吐了出來……
我真TMD真是個好人,無償地肩負起了照顧這祖宗的責任,突然覺得我這就是典型的沒事找抽型啊!
林濤最後吐得一大糊塗,居然還蹭到了我的身上,泥煤的不能忍啊,這味道,我開了淋浴好一頓沖洗,等把那些不堪入目的鬼東西沖掉以後,就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把林濤全部扒光,扔進了浴缸裏,調了調水溫,用噴頭對準了他,水嘩啦啦噴向了他,他的頭發立馬全濕了,耷拉在腦門上,他閉着眼睛,睫毛在臉上有着長長的倒影,側臉還真的挺俊的。
我倒了些浴液在他身上,然後随便搓搓,我感覺自己好像再給小貓洗澡,區別就在于這坨更大,而且完全不動,也不用擔心啥時候有爪子突然撓我。
他倒是完全跟死了一樣,任由我給他搓着,我慢慢地掠過他的肌膚,突然有種美妙的感覺,尤其是看他寶貝的時候,就覺得這軀體太完美了。
正想着,身體沒來由的一陣燥熱,我的身體發生了無法言語的反應,我擦,它立起來了。
我想虧着現在林濤昏迷不醒,這要是醒了,這得多尴尬,不過,問題是,我為什麽會有反應,這不符合邏輯,這邏輯根本狗屁不通!不過我想着大概可能是我蹭到了,對,就是不小心蹭到了。
我匆匆地幫林濤弄完,用浴巾包着他,然後丢到他的床上去了。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泥煤的終于解脫了。
我自己回到浴室,把自己扒光,我看看自己高高立起來的大寶貝恨得那是咬牙切齒,這都哪跟哪啊!
我把自己草草打發了,這滋味真是憋屈!
第二天,我早早地坐在沙發上,等着林濤起床,我有義務好好給他上趟生動的思想教育課。
林濤迷迷糊糊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看我到先是一愣,随即就面無表情地在我旁邊坐下了。
“林濤同志,我知道你難過,我也很難過,可是咱們還得過日子不是,你這樣也無濟于事啊!”
“行啦,我知道,難道還不允許我堕落幾天,我們一會去找王總把,起碼先把白總的後世辦了。”
我沒想到林濤這麽快就想通了,我還以為他要一直沉浸在白總的死訊裏無法自拔呢。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們抵達王總家的時候,敲了半天的門,才有人開。王總整個人十分消沉,胡子頭發亂糟糟的,家裏也全是垃圾。
“王總,我們是來商量白總的後事的,您知道,這件事早晚要辦,所以來跟你商量。”我說道。
“你們看着辦吧,所有的錢我這邊出了。”王總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随即往後栽在了後面的沙發上。
王總平時就像一頭傲氣滿滿的雄獅,而現在像一只被剪掉了爪牙的喪家犬,頹喪,衰敗,好像一夜間蒼老了不少。
我和林濤沒有再打擾王總,而是推門走了。
“看來王總終究是有真心的,只是真心太過于複雜,估計連他自己也看不清。”林濤說道。
“……”我突然間覺得林濤說的很對,雖然我對同性間的感情不是很能理解,可是這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白總的葬禮安排的很是簡單,就把他平時穿的幾件衣物放在了裏面,然後下葬。
這天,天上下着蒙蒙的小雨,大家身着黑衣,肅穆敬禮,念完悼詞,紛紛離開。
王總帶着墨鏡站了很久,傘也沒有打,細雨中一個孤獨的背影,久久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