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嗯，嗯，就這樣
中午的時候，我回到了醫院。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林濤正看沈樂送給他的雜志。
“給，哥們給你親手做的。”我把保溫飯盒交給他。
他高興的打開蓋子，看了一眼。
“不是說白粥嗎？這個……”
“你還真是不識好歹，我這不想着沈樂這貨白天說的話，可能白粥真的沒有什麽味道，就去了超市買了菠菜和豬肝，菠菜豬肝粥還補血。”
“好，你還真是賢惠！果然是居家好婦男。”
“滾！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哈哈哈。”
我特意請假了幾天，專心照顧這貨，現在公司群龍無首，要不然可是沒有這麽長的假期。
沈樂每天都來，送這送那的，林濤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月淼有時候也會來，然後我送她走。
後來，這貨終于出院了，我也終于不用兩頭跑了。
林濤出院以後，很多東西都不能吃，所以我就只能給他當廚師了，他老老實實地休養了半個多月終于好的差不多了，也就恢複了工作，不過還是很多東西不能吃，于是乎每次他吃飯的時候，我都跟着，把他想吃而不能吃的東西扒到我的碗裏，每次都把他氣的咬牙切齒。
這日我陪着女朋友去看電影，她依舊是哭的稀裏嘩啦，我依舊是呼呼大睡。
臨別的時候，她依舊抱着我，這次我吸取了上次的經驗，迅速地吻了她一下。
“那個什麽，要不要進來喝一杯咖啡！”她的臉紅了。
“好。”
她把我拉進電梯，看着裏面沒人就直接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害羞的都不敢擡頭看我。好不容易到了她家的門口，她掏出鑰匙打開門，就直接把我拉到卧室，推到了床上。
她沒有開燈，在幽暗的光亮裏，替我解着扣子。
我其實本來還是有準備的，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過有時候想想大概到了什麽地步也确實應該做什麽事。
她趴在我的身上慢慢地吻我，從嘴到……
最後她失望地從我身上下來，躺在了一邊。
“原來，你真的有問題。以前我就想你這麽好的條件，為什麽一直不找，就算精神上你可以忍住，生理上你難道真的忍得住？”她緩緩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早發現比晚發現要好，你是不是第一次？”
“嗯。”如果跟女人的話，這真的算第一次。
“王妃，對不起，我想我接受不了無性婚姻。純精神戀愛，恐怕我真的不行。”
“可是……我……”我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王妃，我之前一直奇怪，總是感覺我們不像戀愛中的情侶，好像更像朋友多一點。王妃你知道真正的戀愛是什麽感覺嗎？”
“這……我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
“不，不是你沒想，可能你還沒有遇到，我相信将來應該有人可以接受你這種脫離了肉體的感情，但是我真的抱歉！”
“……”
我起身穿好了衣服。
“月淼，你是個好姑娘，我先走了！”說着我打開她家的門走了出去。
我開車行駛在茫茫地夜色裏，為什麽我的心絲毫沒有感覺，不是應該痛的嗎？怎麽有種解脫的錯覺？
不過對于剛剛的事，身為男人還是覺得備受打擊！
我把車開到了江邊，然後坐在臺階上，其實剛剛青淼在床上親我的時候，我腦子裏浮現的都是林濤的臉，還有我夢中出現過的種種欲望，月淼當時努力挑撥着我的欲望，無奈我的心裏一點燥熱都沒有，她越摸我，我越難受。
我感覺腦子裏有點亂，突然間想喝點酒，想清醒一下。
我去到林濤曾經帶我去的gay吧，裏面各種各樣的男人，我點了酒，一口氣喝光了，我看到形形□□的男人在接吻，可是這次我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甚至幻想着那是我和林濤。
枉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卻枉圖欺騙自己！
我突然間覺得自己無比的可笑……
早晨，陽光射入房間，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昨晚喝酒喝到最後斷片了，現在還有點頭昏昏的。
我掀開被子，看着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斑斑點點的紅色瘀痕。
我一下床，腿軟腳軟外加菊花痛。
廚房那邊傳來陣陣的香味，我的肚子開始咕嚕嚕地叫，便随手套了個大褲衩趕緊去看，只見林濤身上套了個圍裙，揮舞着鍋鏟在煎雞蛋。
“你醒啦，去餐桌坐吧，馬上就好啦，你第一次肯定痛，以後就好了。”他溫柔的看着我，那眼神就跟看情人一毛一樣，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我勒個去？誰能告訴我，究竟昨晚發生了啥？
我坐在餐桌前，林濤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我的面前，還把熱的牛奶端給我了。拿給我的時候，他還親了我一下。
“那個……”我開口道，“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麽？”
“啊？你問我？”林濤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嗯，那個喝酒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林濤的臉色很難看，“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我搖了搖頭，“昨天發生了什麽，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我嚴肅地看着林濤。
林濤的臉色越來越沉，“昨天我接到你的電話，讓我去酒吧找你，然後我看你喝的爛醉如泥，我好不容易把你帶回家……”林濤沒有再講什麽。
“然後呢？”
“到了家以後，你抱着我就親，把我的衣服瞬間全給扒了，還說你，喜歡我，想讓我狠狠地上你！”
“……”
“這算什麽事？”林濤扶了扶自己的頭，明顯很失望的神情，“這麽說，看來是我誤會了！”
我一動不動的看着他，合着我的第一次就什麽感覺什麽記憶都沒有就過去了，這實在是太吃虧了。
“我對不起你，王妃，我真的不該那麽沖動，我……”林濤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空氣中一陣沉默，我都不知道該要怎麽開口好。
我走過去，抱着椅子上的林濤。他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震得一愣，我想着他現在的心情應該就跟坐過山車差不多。
“我跟你說，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許搭理那個臭警察，聽到沒有！”
“……”
“我問你話呢，你聽到沒有？”
“你在故意逗我？”他擡起頭看着我的眼睛，滿眼的喜悅。
“哦，那倒沒有，我是真的喝斷片了，咱們上床這事我真的不記得了。”
“……”
“不過，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感情了！”
“你都不記得，你确定你能接受？上次在酒吧看到兩個男人接吻，你在外面吐得那麽厲害！你知道，我們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有些事都是非做不可的。”
“你能給我一些時間嗎？我想大概生理上我還需要适應适應。”
“沒問題！我肯定不會來強的！”
“其實，現在看到王總那個樣子，我就覺得，如果相愛，何必那麽折騰對方，咱們兩個好好的，別瞎折騰好不好？”
“好。”
林濤的胳膊圍住了我的腰，抱得緊緊的。
“咱們兩個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擡頭望望天花板。
“……”
“不過呢，你這個人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你也不怕憋出毛病，如果我一直沒有察覺，你是不是要一直暗暗地喜歡下去？就像，就像白總那樣？”
“應該是吧，我總不能只為了自己着想啊，何況你當時真的是一個直的不能再直的家夥。其實我也有想過，不過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
“那白總，你還愛他嗎？”
“其實說起來，我也是後來看王總的樣子才恍然大悟，我感覺可能我對白哥的感情不像一直以來我想的那樣，大概是感恩或者崇拜之類的，而你總是讓我有生理沖動！”
“拉倒吧你，我允許你給白總留位置。你是不是不記得你曾經吻過我，還是特別深入的那種，我都被你吻得喘不過氣了！”
“啊，有這種事？”林濤吃驚的看着我。
“就是，就是白總剛去世的時候，有一天你喝的爛醉如泥，我好心給你擦臉，你卻把我壓在床上，然後叫着他的名字，然後吻我。”我越回憶越有點生氣，死命的拍了拍林濤的臉。
“這個……哈，這個……那我現在還回來行不行？”
林濤一下子起身，把我抱到了飯桌上，然後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