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宇智波斑的眼眸暗了暗,低聲道:“閉嘴。”見千手柱間還有叨叨的趨勢,宇智波斑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而這一次,他小心地沒有咬傷他,而是将方才兩次親吻的經驗總結一下,回憶一下千手柱間的反應,舌尖就往千手柱間的上颚處掃了一下。
千手柱間抖了一下,好癢。擡手搭在宇智波斑的肩膀上,似乎是想要将人往後面推,但心裏還有些舍不得這難得的親近。只猶豫了這一下,宇智波斑眼皮不擡,擡手就将那只手按在了枕邊。
千手柱間有些難受地嗚咽一聲,以他的體質,疼痛受傷,他都沒有放在眼裏。可上颚處時不時地碰觸,實在是癢死了,這就讓他有些受不住。
宇智波斑的眼底略過一絲笑意,哼哼。
他還用柱間教?
想當初宇智波信帶他去花街之前,可是好好地給他科普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雖然是在男女之間。不過,男男之間也沒差,最多有些地方需要改進一下。
不要懷疑一個宇智波的學習能力。
宇智波斑擡起身,舔了舔嘴角,聲音有些嘶啞地道:“繼續?”
雖然剛才癢得他十分想要爆查克拉,但對接下來的事情十分期待的千手柱間用舌尖狠狠地頂了一下自己的上颚,痛快地道:“當然繼續。”
宇智波斑:那我就不客氣了。
久不聞人語的荒宅終于再一次迎來了人聲。
庭院中,抱着足足有它三人高大掃帚的紙人式神奮力地揮動着掃帚,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夠将它吹走,但紙人式神幹起活卻非常地利落幹脆。刷刷刷幾下,青石上的落葉就被掃到了草叢中。
此時,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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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一條天皇一直在等宇智波斑的出現。
羅生門兩側瞬息間生長出來的樹木,經過神道與陰陽道的鑒定後,确定萦繞在平安京的清淨之氣就源自于這兩棵禦神木,有諸鬼辟易的效果。羅生門處那本是除之不盡的鬼怪已經消失得一幹二淨,偌大平安京都沒有羅生門處這般幹淨的地方。
百姓對天皇的敬愛越發狂熱起來,認為一條天皇乃是神子降臨,要給這片土地帶來福祉。而朝中本來跟着藤原道長時不時給天皇添堵的大臣們,老老實實地熄了對着幹的心思,時不時就上書表忠心,早就将膽敢将狐妖帶去宮闱中的藤原道長抛之腦後。
藤原道長回歸之日,遙遙無期。
不過幾天,一條天皇真正嘗到了權勢盡在手中,乾坤獨斷的滋味,饒是自恃冷靜的他都不禁有些飄飄然。好在,他不是什麽糖衣炮彈就能夠打得不知東南西北的廢物。
一條天皇晚上披着外衣在清涼殿的廢墟中坐了一個時辰,暈乎乎的腦袋就冷靜了下來。
坦白說,單憑那幾個神跡降臨,神道與陰陽道上下對他受神明庇護的事情就深信不疑。朝臣敬畏,百姓崇敬,哪怕他在位期間沒有多少建樹,日後史書也不會吝惜筆墨,對他滿是溢美之詞。
身為掌權者,那點套路誰不明白呢。
一條天皇想起那個幻術中的種種景象。
曾經他有雄心,無奈朝政被權臣把控,令他難以一抒抱負。如今朝臣不是他的阻礙,一條天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但在動手之前,他想和內羽君再聊一聊。
畢竟,他有今日,內羽君功不可沒。他不是過河拆橋之輩,他有預感,今後成就如何,端看內羽君會出手幫他幾分。
只是,一連等了七天,那個神出鬼沒不知是人是鬼是妖的內羽君始終沒有出現。一條天皇焦急之餘,不免猜測是不是這次陰陽寮傾力構建的結界質量太好,以至于連那位都擋在了外面。
禦桧扇都捏斷了好幾個,一條天皇坐不住了。他揮手招來內侍,命他給陰陽寮博士傳話,讓他将罩在皇居的結界給除了。
內侍一臉懵逼,除去結界?那可是保護皇居不受鬼怪侵擾的屏障啊,除去之後,天皇的安全系數豈不是得直線下降!
一條天皇不耐煩地揮手,讓他快些去傳話。
內侍剛站起身,他的身體就是一晃,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一條天皇先是一愣,然後看着逐漸顯露身形的男子,大喜過望。
“內羽君,讓朕好等啊。”
宇智波斑:這個天皇沒病吧?
晨光熹微,晨風拂面,溫柔得如同情人拂在臉上的呼吸。
庭院中,野草叢生,肆意生長的高度甚至高過了牆頭,彰顯着勃勃的生機。一大清早,紙人式神抱着大掃帚,不知疲倦地對着青石地面掃掃掃,将落在上面的灰塵落葉掃得幹幹淨淨才肯收手。
陽光越過房檐,透過竹簾,照進陳設簡單滿打滿算只有一張被褥的房間裏。
藍色的被褥上,千手柱間只穿着一身白色裏衣趴在上面,呈大字狀的睡姿極為豪邁,但卻無法阻擋陽光的騷擾。他皺了皺眉,嘟囔一聲,蹭了蹭枕頭,一只手則在身邊摸索着。
什麽都沒能摸到後,千手柱間呻吟一聲,睜開了眼睛。
床鋪的另一側空無一人,褥子冰涼。
千手柱間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爬起來。
白色裏衣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露出大半紅痕斑駁的蜜色胸膛,千手柱間以着緩慢地動作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木制的回廊上。
比起屋裏的涼意,被陽光炙烤着的回廊要暖和許多。
千手柱間慢吞吞地坐在回廊上,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兢兢業業打掃庭院的紙人式神,他垮下肩,喃喃道:“好餓……”
宇智波一向以冷靜着稱,即使熱情起來,他們的表現方式也是極為矜持的。千手柱間自認很理解斑的宇智波式熱情,但昨晚,不,是這幾天裏——原諒他記不得究竟是幾天——斑的熱情連他的仙人體都有些吃不消。
千手柱間恍惚間覺得,斑就像是燃燒着的天照火,差點将他燒成灰燼。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清楚地感覺到斑的生澀,那麽,接下來的斑簡直就像是無師自通,娴熟的手法逼得他如同走在鋼絲上,快感險些将神志沖垮。
瞧瞧他身上的紅痕就知道斑這幾天究竟有多“賣力”!
仙人體恢複力逆天?
沒關系。
斑他直接用上了陰之力,這大大延緩了他身體自我修複的能力,以至于現在胸膛上還有痕跡。
當然,禮尚往來,千手柱間在宇智波斑的肩胛處也來了一口。
陽之力滿滿,保證他的牙印能持續至少一天的時間。
千手柱間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但揉了揉胃,這幾天的運動量有些大,好餓。雖然他能夠從自然中汲取力量滿足身體需要,但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刻,他從來不用這種手段“吃飯”。
木制的回廊上傳來“蹬蹬蹬”的聲音,千手柱間擡了擡眼皮,只見一個巴掌高的紙人式神頂着一個紅色漆木食盒跑到他的面前。
千手柱間精神一振。
伸手打開食盒,千手柱間往裏面一瞧,頓時垮下臉。
食盒中的碟子上,是切成小段并羅列整齊的壽司。外面裹着的油皮炸得金黃,白色的稻米間點綴着黑色的芝麻和花生仁,甜膩微酸的香氣撲鼻。
那是壽司,是一整碟酸甜口味的豆皮壽司,斑的最愛。
鹹黨千手柱間蔫噠噠地看着豆皮壽司,壓力山大。
看着紙人式神認真地頂着食盒站在他的面前,千手柱間不得已,伸手拿起一塊豆皮壽司放進口中。快速地咀嚼了兩下,千手柱間脖子一抻,就将豆皮壽司咽下肚。
好甜……
若不是千手柱間是過過苦日子的,愛惜糧食已經成了習慣,他一定動手挖個坑将這碟子豆皮壽司埋起來毀屍滅跡。
嘆了口氣,千手柱間怨念極了。
這兩天怎麽說他也是“勞苦功高”,結果,就給他吃這個?
等等!
千手柱間的鼻子動了動,屬于豆皮壽司甜膩的香氣中,似乎混着某種他比較熟悉的味道?
千手柱間探頭仔細地看了看那個紅漆木食盒,這碟子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
伸手将那碟子豆皮壽司取出來,千手柱間再一看,頓時就淚流滿面了。
裝滿豆皮壽司的碟子下面,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蘑菇雜飯嗎。
“斑真是……”千手柱間瞅了瞅手中這碗蘑菇雜飯,又看了看紅漆木食盒。只見食盒內側刻着桔梗印和幾個梵文小字,顯然是一個簡易的陣法。除了保溫的作用,還能夠夠隔絕氣味。千手柱間拿起了一塊豆皮壽司破壞了陣法,這才使得下面蘑菇雜飯的味道傳出來。
也就是說,千手柱間若是不動豆皮壽司,他休想發現裏面的蘑菇雜飯。
千手柱間的嘴角抽搐,至于嗎。
将豆皮壽司往邊上推了推,千手柱間端起蘑菇雜飯吃得歡快。
補充完體力之後,千手柱間人往後一躺,微微眯起眼,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樣的日子,真是堕落啊。
正想着,宇智波斑回來了。
千手柱間歪了歪頭,看向即使自己家也不走尋常路,翻牆進到院子裏的宇智波斑。
“醒了。”宇智波斑走到千手柱間面前,俯身,十分自然地交換了一個親吻。他得說,親親抱抱什麽的,醬醬又醬醬滋味十分好,饒是宇智波斑,也有些後悔下嘴晚了。
千手柱間顯然十分喜歡斑獨對他的親昵,他的眼中盈滿笑意,擡手摟住他的脖子。
好半晌,宇智波斑擡起頭,唇角已經豔紅一片。他咂咂嘴,瞥了一眼一旁只動了一點點的豆皮壽司和那個幹幹淨淨的碗,輕聲抱怨道:“鹹的。”
宇智波斑難得的孩子氣讓千手柱間笑得肩膀都顫抖起來,搭在宇智波斑後背的手略一用力,千手柱間将宇智波斑壓在回廊上。
宇智波斑任由他施為,微微翹起的唇角,柔和的眸光使得這張極具侵略性的俊美面容變得異常柔和起來,卸下了冰冷銳利,只剩下仿佛創物主精心描繪的面容來。
但比這張俊美面容更令人心動的是他眼底柔和的光芒。
千手柱間心口微燙,抿開的唇角笑得志得意滿,低聲道:“斑是甜的就好。”
宇智波斑輕哼了一聲,笑意徐徐在眼底鋪陳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多麽隐晦,多麽CJ,開車什麽的都是浮雲啊
柱帝:你究竟對甜食多執着?
斑爺:哼,甜黨不與鹹黨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