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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黑色的鐵籠裏,本是帶着些殘酷黑暗的意味,但裏面的一蠍一人的互動,卻讓有些冰冷黑暗感覺出一絲絲的溫暖。

完全蠍化後的南宮涵像是已經完全表達出自己的意思,而且對方也相信了他的話,他就輕輕将雙螯上的南宮彬放下。

再用螯撩起自己之前脫掉的軍裝,南宮彬知道對方馬上要變成.人形了,變成赤.裸.着身體的人形,之前貼身穿着的內.褲,已經被撐破,變成碎片散落在周圍。

雖然南宮彬非常想看赤身裸.體的南宮涵,但是他依然背對着完全蠍化的南宮涵,等待後者變成.人形,穿好衣服。

光是想想赤身裸.體的南宮涵,就讓他渾身發熱,他想他不能待在這裏了,他知道出了這個黑色牢籠的地方,外面有一處休息室,裏面有間浴.室。

南宮彬的薄唇輕輕挑起一個詭異而妖.嬈的弧度。

“大少爺,我去外面那間休息室裏等你。”說完這些,南宮彬邁着愉快的步伐離開了。

南宮涵在看到南宮彬離開後,就變成.人形,利落的穿上衣服。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但是并沒有看見南宮彬。

這裏的休息室并不是很大,也就是八十多平,裏面的放置的東西也很簡潔,只有一張大床,一張長椅,一張桌子和兩條沙發以及一個衣櫃,還有一間浴.室。

南宮涵也正想在這裏洗個澡,換身衣服,剛想走進浴.室,就聽到浴.室裏傳出嘩嘩的流水聲,他踱步向前,走近浴.室的方向。

來到浴.室房門口,看見浴.室的門并沒有關上,從房門外能清晰的聽到嘩嘩的水聲,也能清楚的看清浴.室內的光景。

花灑下的水流,不斷的落在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室外的陽光透光窗戶傾瀉在正在淋浴的人的身上,平滑泛着光澤的脊背。

不同于普通雄性的纖細修長的手指,掠過胸.部滑向平坦結實的小腹,修長挺健的雙.腿,構成優美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撫摸。

那豐滿挺翹富有彈.性的臀.部,水珠從上面滑落,小巧而飽滿,仿佛它才是整個身體的中心。

一點風都沒有的的休息室內裏,只有熾.熱的空氣,訴說着南宮涵體內的燥熱,這份燥熱仿佛要把周圍的一切都點燃,要把他給燃燒一樣。

燥熱的身體,不斷鼓起膨.脹的下.體,勾引着他的喉嚨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而室內正在淋浴的人,一直留意着浴.室外的動靜,從南宮涵走進休息室,走近浴.室,他都知道,他更是聽到了對方壓抑着的低沉喘息。

但是當他轉身的望向浴.室半掩着的房門時,卻沒有看見南宮涵的身影,數秒後就聽到了休息室的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就這樣走了?

是自己沒有吸引力,還是他沒有定力?

南宮彬結束了這個與想象中不同的洗澡過程,穿戴好衣服,從休息室裏出來。

然而他并沒有看見南宮涵。

正在他想問旁邊值班的人員,南宮涵去哪裏的時候,一個穿着軍裝的青年向他走來,走到他的跟前站直身體,說道:“彬少,大少爺說讓您一個人先回去,他有事,下午再回南宮大宅。”

南宮彬聽完對方的話,看了一下眼前的青年,面帶笑容的徑直往前走去。

站在原地的青年有些不适應現在的狀況。

大少爺對人對事都很冷淡的事情,這些出現他身邊的人都知道,特別是眼前的這位青年,他是在“秘密基地”這裏值班的,從十幾歲的時候,他就在南宮軍隊的蠍化基地這裏當值,見過大少爺很多次,也跟大少爺彙報過很多事情,但是後者從來都是眼神示意,然後指示身邊的阿慶給回複。

大少爺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一句話,而且總是擺着一副漫無表情的臉。

今天大少爺不僅主動開口對他說話了,而且說了很多句話。

“你去休息室門口等着彬少從裏面出來,告訴他讓他一個人先回去,我有事,下午才能回南宮大宅。”

“是,大少爺。”

“還有,如果彬少沒有從裏面的出來的話,你不要進去查看,在門外等着他出來就可以了。”

“是,大少爺。”

“一定不要進去!”

最後大少爺那句“一定不要進去”,說的像是如果他要是進去的話,就把他給吞掉一樣。吓得他只覺得背脊穿過一抹冷意,但是還是為大少爺主動和他說話,而感到高興。

雖然他比大少爺大了将近十歲,但是作為安陵城可以完全蠍化的大少爺來說,能和他說上話,而且是主動開口和他說話,他還是感到榮幸的。

第二件事情就是南宮彬了。

雖然他以前沒有見過彬少,但是自動彬少進入南宮軍隊訓練以來,有關他的話題度,從來沒有下降過。

光是他的長相,在南宮軍隊來說,從來還沒有見過比彬少長得更俊美的的雄性的,在他們這一群粗狂的雄性中,彬少算是獨樹一幟,已經十六的彬少,都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了,但是還像從未經歷過訓練的人一樣。

雖然他沒有見過彬少的身體,但是從那白.皙的臉龐和顯露的頸部能看出身體上的肌膚也應該是細膩光滑。

他聽之前在在軍隊的一位朋友說見過彬少赤.裸.着上半身過,只不過那位朋友在那之後,被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們天熱的時候,都是赤.裸.着上半身操練的,所以看看雄性的上半身沒有什麽問題嘛,你有的我也有,又不是見到雌性豐滿的胸.部。

但是他的那位朋友說,他問自己的領導為什麽把他給調走,領導告訴他,是大少爺直接吩咐他的,不但是他,還有和他一起操練的好幾個軍人,都被調到別處去了。

後來聽說彬少在軍隊訓練的時候,就算是天熱的時候也都是穿着上衣的。

他的朋友明白了,可能是自己當時偷瞄了幾眼彬少的身體,才被調走的。

但是這件事情并不是彬少做的,彬少的性格他聽過不少,都說是經常面帶笑容,對人很有禮貌,從來不擺少爺的架子,比起大少爺來說,暖心很多。

但是今天的見到的彬少,與傳言中的完全不同嘛,雖然也是面帶笑容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怎麽覺得彬少的笑容裏帶了一絲得意呢?

一點都不暖心,甚至和大少爺跟他說話的語氣一樣,都讓他的背脊穿過一陣冷意,只不過方式不同,後者通過冰冷的語氣,後者通過得意的笑容。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可能是今天的天氣太熱了,所以腦袋有些發昏,才理會錯了兩人的的想傳達出來的意思。

夏季的驕陽,如火爐般灼熱,燒的人心煩意亂,更何況是蠍系類人,在灼熱的天氣中,燃燒着的是他們身體原始的欲望。

所以,一旦溫度過高,軍隊就會停止訓練,盡管安陵城的夏季通常不會很炙熱,但是總有一兩天是例外的,比如今天。

軍隊裏的軍人都已經被吩咐下去,今天不用操練,安靜的待在室內享受假期,或是出去和家人情人度過都是可以的。

空曠露天的操練場上,除了正在不停繞圈奔跑的南宮涵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一定是因為今天天燥熱的原因,就和現在一樣,是因為天氣燥熱,自己的下.體的欲望才會不受控制的。

南宮涵不斷在的腦中重複着這句話,似乎這樣做的話,就能說服自己一樣。

他忍受着下.體腫.脹的欲望,奔跑在操練場上,汗水肆意的從他的身體內滲出,浸入到他的衣服裏,而裸.露在外的皮膚,随着奔跑的動作,将汗水甩掉。

而另一邊的南宮彬已經乘車回到了南宮大宅。

他乘坐的車駛進南宮大宅的時候,看見了邵彩雙父親的車子從旁邊駛過。

他見過邵彩雙的父親,邵敏德。邵敏德五十歲左右年紀,皮膚黑黑的但卻很健康,但是因為常年鍛煉的原因,整個人顯得年輕一些。

根據初級偵查中收集來的信息,邵敏德現在在安陵城內的身份和地位都在南宮鴻哲之下,也就是說,邵家現在基本就是南宮家之後的安陵城的第二大家族。

風頭早已經蓋過了原來的薛家,也就是南宮涵母親薛碧雲的娘家。

由于邵彩雙的心思,所以南宮彬很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甚至包括她與娘家之間的來往,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邵敏德一定是知道邵彩雙的心思,并且暗中提供過幫助或是支持。

但是這麽久以來,他沒有沒有發現任何證據。無論是在正式的場合或是私下場合裏,邵敏德不但很尊重南宮鴻哲,而且對後輩薛靜生都以禮相待。

俨然是一副讓人尊敬的長輩模樣。

南宮彬卻總是覺得哪裏不對,而他也堅信自己的直覺是正确的,邵敏德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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