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遠古與未來并存15
「生息地」之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每個方位的領域都有一層或明顯或隐蔽的屏障隔絕着,入口是随機制,幸運的找到了入口也不代表你就能從裏面出來,當然,擁有「傳承」的蜥除外。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麽雖然「生息地」能做為最後的避難所,卻不能做為最好的生存地的原因。
幸運的,妮可的「傳承」進化得不錯。
鋒角帝龍耐熱耐寒,頭上的一對鋒角上可與飛行蜥對抗,下可專屠霸王龍。攻擊力逆天,防禦力逆海的一方霸主,有着亘古不變的一個通病——難以孕育子嗣,又或者不孕不育。每一只鋒角帝龍成長的背後總有說不出的一把心酸淚。
已經「生息地之東」轉悠了三天。
三天,整整三天啊。在無任務娛樂的情況下,這下崩潰的人不是姜林,而是那個半獸人,屈正直。
側了側身子,看着屈正直拖着斷殘又傷的身軀,在艱難跟上兩只大蜥一只小紅冠的步伐,姜林林心生林憐憫,就跟臨時系統唠嗑了幾句。
臨時系統給出主意,說:“要不,你化身鳥人去幫他一把?”
姜林拒絕:“我不要。”
臨時系統說:“你不是心軟他麽,心疼他麽。”
姜林說:“打住打住,我只是點點同情他,心疼什麽的,你是在跟我開玩麽。”
臨時系統說:“……對,跟你說笑的。”
姜林說:“給朕放部喜劇片,小五子你就跪安了吧。”
“……”,臨時系統扔了六個略點過去,不過還是給姜林放了個片子,不然這小孫子一鬧起來,恐怕也只有如來的五指山能壓得住了。
喜劇片喜劇片,可不是挂個‘喜劇’兩字的标簽就是喜劇片了,沒爆笑點,觀衆可是不買賬的。
在大家像鍋上的螞蟻找「生息地之東」的入口時,時不時從小隊伍發出幾聲憋不住的笑聲,時不時的抽噎着,滲人得緊。
忍了又忍,忍不下去了,那就爆發吧。
屈正直怒喊……好吧,小小聲地建議,他苦着臉對對手指:“那個,恩人,你能不能……能不能……”
沒完全放棄對外界的注意,屈正直聲音雖小,但姜林在這個世界的容器,絕對是五指中的大拇指,對方那點動靜,他當然察覺到了,眼睛還是閉着,話卻是沖着屈正直說:“有什麽就說,我最讨厭磨磨叽叽的……死,娘,炮了。”
死死死,娘、娘娘娘、娘炮……
死娘炮!
“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竟然叫我死娘炮,知不知道這很戳人的心窩子啊,想當年,爺也是一枚标杆的純漢子啊。
“即使你救過我的命,我也絕不饒你”,說着屈正直就疾速滑行沖了過去,“呀——喝!”
但是親,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成年鋒角帝龍的……腦袋啊。
啧啧啧。
姜林:哥們兒,這會兒我真是熏疼你了。
翅膀一揮,姜林悠悠飛離開妮可的角枝杈上,他咂咂嘴,覺得這種場景要是能來包瓜子就更好了。
妮可:“好玩嗎?要不,我也陪你玩玩?”
回神的屈正直發現自己都幹了什麽蠢事後,吐字不清的他只能猛地搖搖頭表示:不不不,大佬我錯了,我真錯了球放過QAQ,這一條強烈的訊息。
更大的塵團聚在一起,單方面的玩耍尖叫聲不時飙一飙,聽得姜林渾身莫名舒爽,爪子還有點癢癢的,總想撓點什麽才好#[微笑]
紅冠&尤可齊齊一悚:有妖氣!
轉頭,看到是誰放出這麽詭異的氣息,步調又一致地往旁邊挪開一步,兩步,三……擡起的右腳一僵,樣子顯得非常滑稽。
視線輕飄飄地扔過去,姜林眉梢略挑,雞呸,鳥尖摸摸下巴,說:“離那麽遠作甚?”勞資身上長細菌了?
紅冠反射性的回答,倒是去了平常說話時所帶的怯懦:“找個好角度,方便看妮可的英姿,這可是難得一見的。”
尤可疊音,笑得憨實:“姐姐動手教訓蜥的場面,當然得找個好角度觀看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
姜林哦了一聲,視線收回。
一鳥一蜥胸腔緊膨的那口氣,呼的一松,右腳落地。
姜林又轉頭,瞅到那兩只的表情又一僵,姜林淡定的又轉回來,心裏卻跟臨時系統委屈唧唧的控訴:“小五子,我好像被讨厭了。”
系統音咔了一會兒,才說:“……不是,它們只是在膜拜你的霸氣側漏。”
姜林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說:“很好,我被治愈了,小五子繼續保持。”
臨時系統不語并扔了六個黑點過去。
最後是屈正直被妮可卷成一個團團,往上方一扔,以對方化成天邊流星,作為這場單方面玩耍的結束點。
妮可拍拍爪子,眯着眼睛說:“真是條欠教訓的爬蟲。”
他默默想了下,要真說起來,咳,不算上他的話,屈正直好像把他們這個小隊裏的成員都挑戰了個遍,一路上給們帶來了不少的娛樂,奉獻精神那是沒得說的,贊贊噠。
所以,他們現正在排排坐地等對方從哪個旮旯角爬回來,繼續在這五百米範圍內重複搜索「生息地之東」的入口。
當時妮可可是說得信誓旦旦的:「傳承」給我的指引,入口就在這個範圍內。
風卷起的沙塵,一粒粒的粘在身上。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身形兩大兩小的泥雕塑新鮮出爐。
其中一只小的泥雕塑肚子部位發出一聲長鳴的“咕”響,說明了這些泥雕塑都是從活物進化來的。
餓得受不了了,姜林在地上蹦噠幾下,抖抖身上蓋了一層的細沙土,鳥尖夾着随着他身體大小而變化的奶瓶,鳥喙叼着奶嘴,吧唧吧唧吮着特制奶水補充身體所需能量,一邊含糊的說:“妮可,是不是你下手太重了,屈正直怎麽那麽久都沒爬回來?”
姜林的聲音像是把那三只的神志召喚回來一樣,也各自抖開披在身上的灰土,姜林眼利,瞅到邊上一只泥雕塑有碎裂的痕跡時,早早的就跑開到一旁,避免了被掩埋的下場。
妮可說:“我也沒下多重的手啊。”大概也許吧……
尤可說:“要不,我們去找找?說不定,那條爬蟲已經找到「生息地之東」的入口了也說不定呢。”
正要飛向妮可的角枝杈,爪肘就傳來一股外來重力,姜林低頭,見是誰拖他後腿後,他便問:“有事?”
要按照對等年齡來算的話,紅冠現在也不過七|八歲的樣子,加上種群的不待見,形成的世界觀肯定是不指望的,但中途姜林的加入,撈了它一把,在它生來灰暗的世界點了一盞微弱的油燈,也算是讓紅冠沒歪得那麽徹底吧。
不過,在姜林面前,紅冠一向是以乖小孩形象表現的就對了。
紅冠說:“那個,能不能請您教教我如何飛行。”見着姜林注意力引過來了,紅冠也就放開了對方的爪肘。
那雙藍白色的眼睛,就像太陽照耀淺水區反射出的玻璃紋,美得夢幻,也清澈得讓人有挖出來收藏的欲|望,就連姜林也不得不嘆一句,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當然,他可不是個變|态,沒這種缺德又折壽的愛好。
恍了下神,姜林說:“教你,飛行?”小兄弟,這你可問錯對象了,我連自己怎麽會飛的我都不知道,咋教你?
但是。
胡扯一番應該還是能保住他高大健壯(鳥裝身高:16cm)的威猛的形象的。
咳兩聲,清清嗓子後,姜林音調壓得極,但又保證對方能聽得到,他說:“你只需勞記兩點,其一,在飛行的時候,把自己想成是一只大鵬鳥,別問大鵬鳥是什麽物種,你只要知道它是一只超級大鳥就對了。”
姜林又說:“其二,成功想象之後,你要心裏堅信,自己世界上飛得最快最高的超級大鳥,沒有任何一只飛行類的能比得過自己。”
“↑以上,做到了,你就飛行畢業了,好了,有不懂的,你日後慢慢體會就總會明悟的。”姜林這個不負責的胡亂扯了一通,又把以後可能會出現的鍋一甩,拍拍翅膀準備走鳥,不曾想,這下又換了另一只在腳承受着不能飛行之苦。
姜林:麻德,還有完沒完。
“該說的訣竅,我已經說完了,你——”
呃,這、這頭蠢蜥又在搞什麽鬼!
尾巴箍着姜林來到面前,尤可吸着鼻涕泡,眼睛張得大大的,拿出全身最萌的優勢,聲音軟到與糯米一樣甜膩:“請告訴我,怎麽樣才能讓厲左狠狠地蹂|躏我,不要憐惜我~”
姜林:我抄……,妮可,快看看你家弟都被啥玩意兒給附身。
妮可:哦,弟弟只是壞了而已,淡定淡定。
即使後腦勺長滿了爆筋兒,姜林卻不能不挂着如春風般溫和的強顏歡笑,他語氣輕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說:“尤可,這種怪蜀黍話,是誰教你的?”
尤可聲線顫抖:“厲左難道不喜歡小尤可了嗎?都不來騎尤可。”
姜林:我還是選擇陣亡吧,愛咋咋滴,又不是我家弟。
尤可說:“!”原來這招真的有用耶,怪不得每天夜裏屈正直總在練習這種招數,叫教我都不教,此術果然厲害。
爪子輕輕圈住姜林,放在頭上,耳朵動動把鳥稍微卡住,至少這樣姜林不那麽容易就會掉下來,然後屁颠颠地跟上妮可的腳步。
妮可看到姜林又換了個座駕,只是深意地看着了尤可幾眼,最後也沒說什麽。
可能是屈正直命不該絕,在兩蜥一真鳥一僞鳥一邊搜索着入口邊順帶尋找那條爬蛇的情況下,屈正直還真撞了狗屎運被他們找到了呃,好吧,他們也連帶蹭到了狗屎味,誤打誤撞之下,竟然發現困住屈正直的那內山洞有個詭異的通道。
至于有多詭異,說起來那也是一把心酸淚了。
「生息地」的邊界入口是活動性的随機制的,憑着妮可那不太靠譜的「傳承」,他估計,要找到的話的起碼至少得一個月時間。姜林略略無語,屈正直踩到的這泡狗屎還真不是一般的純正。
作者有話要說:
寫太長腦洞都快要癟了【噴】【噴】【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