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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重 逢

被送進療養院的梁,精神上真的一天一天的好起來。

這得歸功于療養院上好的環境!

潔白的院落隐藏在高聲莫測的樹林之中,濃密的樹葉散發着着眼的金光,整齊的花壇栽種着衆多花卉,粉紅的矮牽牛、大紅的一串紅、橙黃的金盞菊。妖豔的月季展示着靈動的美,山茶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份子。綠樹,繁花,明水,雅築,自然的還帶着一小片櫻花林。

梁的生活很舒适,很愉快。每天有專人來送飯喂飯,有專人來陪散步,有專人說故事給他聽。後然,這位專人失蹤了,梁為此還惱怒過幾天。梁的父親從美國回來,放着寶貴的事業不處理,陪着梁尋野過了幾個月,看着日漸迷失的梁不但不氣餒更堅信梁會清醒過來,心細的他發現了讓梁清醒的關鍵人物。

似乎每一位父親都能了解兒子的想法,知道兒子的內心小秘密。這得從梁3歲時說起了,梁忠奇滿滿的打開了記憶的寶盒:話說,梁忠奇三十事業家庭雙豐收,有一位賢惠的妻子,有調皮的兒子,這一切都看似很美好,但老天似乎和梁忠奇開啓了玩笑,一次車禍中,年幼的梁尋野失去了媽媽,從此小梁梁開始自閉,不怎麽笑也不怎麽說話了,後來不怎麽說話的脾氣一直陪着梁尋野。

在小梁梁上幼兒園的時候有一位跟男孩一樣的小朋友擺脫了自閉,很奇怪,小梁梁跟別的小朋友都不說話,只和她說話。

想到這裏,梁忠奇很興奮。只要找到那位小女孩就可以讓小梁梁清醒。于是乎,江蘇各地都在找尋着她、唐寶儀。

在尋找唐寶儀的時候,我們先去看看梁尋野的近況。

梁尋野的屋子很別致,一張席夢思,被子是紫色的上等絲綢,床頭挂着一幅油畫,油畫裏畫着在海邊揀貝殼的穿着紫蘭長裙的齊肩黑發的小姑娘。寬敞的屋子,還擺放着一張桌一把椅子,窗簾是紫色的,其中最不同的便是那扇大門從沒有開過!窗外是一片櫻花林,數着日子,梁剛到這裏的時候是12月份,如今就到了3月份,櫻花樹上零星的有幾多櫻花在曬太陽。

梁依舊是劉海飄過眉間,黑發不變,濃密的雙眉見仍是那股英俊另外偶爾有些發呆。性感的适中嘴唇緊緊的閉着,這和小時候的他一樣,明顯的自閉,不同的是還加份發呆。

梁的屋子和別人的不同。和梁一樣的住在櫻花林一塊,其他的就一起擠在一塊,三六九等自古以來都沒有改變過,其間不以地位劃分,卻以金錢劃分,這就是高明之處。清淨之處偶爾傳來些愉快的樂聲,有時是尖叫聲,有時是起哄聲,有時是奔跑聲,有時是打罵聲,有時就是雷聲了,梁在這裏很乖,一點沒有給他老爸丢臉!

漸漸在這裏倒也住的和諧起來。不僅有美景看,還有美女看,臉朋友都是一個一個的不同,這讓梁大開眼界。平靜的生活讓梁的心 也開始平靜下來,每天都是日出日落,外界的天翻地覆都與我不相幹。偶爾也會想着那次地中之旅,偶爾會想着琳的好,琳身上的味道。

一次夢到和琳親嘴的時候,梁幸福的笑醒過來!就坐在窗前,看着月亮被太陽取代,看着自己在這裏平靜的過活,會想:一輩子就這樣簡單的過着該多好!!!

梁忠奇重金尋找唐寶儀的下落,終于在3月19日有了結果。如今她正如火如荼的趕回來,從內鄂爾多斯趕回來。

坐在飛機上,唐寶儀想起那次和梁豬頭坐飛機的情景她就很高興,

“五個月不見,我的梁會是怎樣的情景,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為什麽在鄂爾多斯的草原上要把我丢在一邊,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完成我們的‘尋寶之旅’呢?我恨你,為什麽不等我?為什麽,,,這麽多的恨,換來的就是我加倍對你的想念,你有沒有想過我?”寶儀一路在思想裏過着,她的梁終究怎樣了?

下了飛機,梁忠奇便在機場等待了。

唐寶儀看着帶着眼鏡的穿的很得體的中年伯父,便笑了笑

“梁伯父,您等久了,不好意思。怎麽不見尋野哥哥。”

唐寶儀禮儀的擁抱着梁中奇

“小唐,你尋野哥不是很好,我帶你去見他。”

梁中奇的眼裏有些難過

“恩,好,我想見他,”

坐上梁中奇的車,司機開着車,梁中奇便和唐寶儀談起了近況,了解些寶儀父母的近況。又說到了梁尋野的事情,轉眼就到了盛美療養院。

停了車,唐寶儀一個人下了車,奔向梁尋野的住所。奔向日思夜想的豬頭!

很多時候,當我們很認真的想一個人,真的到了要見到本人時,都會有好多緊張。很多時候,想念一個人是痛苦,因為想念的時候心很痛,但這痛卻是幸福的痛。

想着想着,你會很有馬上想見的沖動,在這樣的沖動這下又按捺不住的眼淚便會不自覺的流出來。想念就是這樣的折磨着唐寶儀!

見到的時候很幸福,看着不谙世事的梁坐在窗前的模樣,唐寶儀哭了。

窗外的陽光頑皮的跑到屋裏來,任意的灑在梁尋野的身上,不遠處盛開的櫻花燦爛的綻放着笑臉,水紅色的櫻花瓣滿滿的擠在枝頭,純白的櫻花更是繁盛,在陽光下肆意妄為。

她的梁就安靜的看着窗外的櫻花,任憑陽光灑在身上,站在門口的寶儀,從虛掩的門縫處一眼看到的是滿身金燦燦的梁,明恍的樣子恍的寶儀的眼裏滋生出淚水。

然後輕輕的推開門,站在那看着,恍若隔世人相見一般。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梁尋野回過頭,明亮的雙眸看着寶儀,深沉的眼神,冷峻的容顏,不安的寶儀跌落梁深深地眼眸裏。四目對視,室外一陣微風吹着,樹下飄着下落的櫻花瓣,室內寶儀臉龐一陣氤氲。而後,梁回頭依舊看着櫻花,沒有一個字出現。

寶儀奔向梁,雙手緊緊地把梁抱進自己的懷裏。右手溫柔的撫摸着梁的黑發,眼角裏的淚水卻不争氣的滴落下來,濕濕的淚水落進梁尋野的黑發裏,直至淹沒進黑發。

而後,梁尋野木讷的圈抱着寶儀的腰,開始抽泣起來。窗外依舊是陽光無限好、櫻花飄落時,室內是淚人相見互哭泣。任憑時間飛逝,相隔五個月沒有見面青梅竹馬,相見的一刻會有怎麽樣的感動呢?

今天的梁情況很好,清醒之于還有好多眷戀,對小鬼的眷戀。寶儀雙手撫摸着梁的臉暇,淚眼看着梁的淚眼,低頭吻去梁的淚水,濕潤的吻是那麽的生澀!濕潤的吻喚醒着梁內心的那種叫做欲望的東西。

梁,感受着寶儀的吻,頓時柔軟的嘴唇吻向寶儀的香唇,緊緊地堵在寶儀的唇間,吮吸着,描擴着寶儀的嘴型,漸漸地靈活的舌頭猛地伸進沒有防備寶儀的嘴裏,重重的汲取寶儀嘴裏甜甜的味道,認真的和寶儀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就這樣的,梁坐在窗前,雙手摟着寶儀的腰身,寶儀、梁很認真的在訴說着相思的苦,陽光很美,櫻花很美,他們最美!

不知過了多久,梁中奇進來了。梁尋野便在床上躺着睡着了,寶儀就坐在床前。梁的手還緊緊地拉着寶儀的手。唐寶儀看到梁伯父進來,張口欲言,卻見梁中奇坐着不說話的動作,寶儀于是就轉過頭看着熟睡的梁尋野。

梁中奇走進寶儀,遞過一張小紙條,而後就走出去了。

紙條上寫着:小唐,我下午有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就先走了。尋野就交給你了。謝謝!

寶儀把紙條擱置在一旁,看着熟睡的梁,右手把梁的碎發撥開,仔細看着梁平靜的臉暇,長長的睫毛,精致的肌膚,性感的嘴唇,還算英挺的鼻梁,鑄就了她日思夜想豬頭。正當她看的出神時,梁的眉頭一緊,胡亂的說着,但能聽見

“小鬼,別走,,,,我想你,,,別走,,,”

寶儀緊緊的我這梁的手,右手拍着梁

“乖,我不走,,睡吧,,,我不走,,,,”梁聽着,一陣子平靜下來。

“我到底做了什麽,豬頭,你怎麽這樣害怕我離開,對不起,我的任性讓你傷心了。”

寶儀想着這些,心裏很難受。漸漸回想起那次的事:在江鯉飯店的那個夜晚,寶儀很幸福,在鄂爾多斯的草原上,寶儀發現着那些新的馬印讓她很自豪,在泥淖與梁*很幸福,而後卻發生了讓寶儀後悔的事情。

對不起,我真不該那天就離開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看着手鏈在我的手脈處割出猩紅的血,我好怕了,就在那天,我祈求了惦念草把我帶走,請原諒我,我以為在鄂爾多斯等你也是一樣的,我太自私了,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所有的事情,我*的尋寶之旅,卻一個人自私的丢給你完成,對不起。

有太多的對不起要我說出口,但等待又是難熬的,同是在鄂爾多斯,我一個人在那,苦苦地等待着,後來遇到了我的表親,在她家過了一陣子,想想你沒有回來,我就不打算回學校,在那等待着你。很對不起,我玩的太高興,一時忘記了你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忘記了你,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梁似乎聽到了寶儀的歉意,

“不怪你,小鬼。我對不起你。很想你,,,”

梁小聲的訴說着。不知過了多久,梁睡眼迷蒙看一眼趴在床邊睡熟的寶儀,起身,脫去寶儀的鞋子,把她抱進了自己的被窩,一手摟着睡熟的寶儀,溫柔地摟着,寶儀緊緊的依偎着梁尋野睡着,梁尋野也依偎着寶儀睡着。

此時的陽光以開始冷淡下來,不再是那麽的着眼,涼風吹拂着,櫻花瓣飛舞着,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适宜。

美好的事情可以是簡單的,美好的事情也可以是偉大的 ,這要看你怎麽去定義它。美好得去記憶,美好的去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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