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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暖 色

寶儀急急的跑去,腦裏不斷地組織着見面的句子:梁,你就是我心裏的一塊玉,不論你之前怎樣,我都會原諒你,請跟我回家吧?是不是太直接了?或者,尋野,這次你犯的錯,本大爺記你一過,下次再犯,大爺我就剪了你的根。這個太黑道了,會吓着梁的。糾結,,我該怎麽說呢。誰告訴我?寶儀就蹲在側門外。

梁,迅速的跑出來“寶儀,要好好地,,,,求媽媽保佑。”

寶儀最後直起身,“恩。我就什麽也不說,看豬頭怎麽跟我交代。”

大義淩然的邁着步子,朝“永和豆漿”走去。

忽然,一輛黑色的奔馳直直的開來,清脆的車聲,呆若木雞的寶儀就定格在人行道上,秒速幾米的速度,擦身而過,倒地不是寶儀,而是梁。

司機緊急剎車,“吱吱”司機下車,“怎麽樣了?”

寶儀恍惚的看着梁,跪在地面“尋野,醒醒”寶儀搖晃着梁的身體。

下一秒,梁動動眼皮,輕聲的說着“小鬼,,你願意,,原諒,,我嗎?”

“都答應你,,,你怎麽樣了?豬頭,”

“我們快去醫院吧!”

司機誠懇的說着。

“不用了,我沒事,你們走吧!真的沒事了。”

梁快速的爬起來,撣撣身上的灰塵,然後在寶儀的耳邊呢喃“別擔心,我沒事,小鬼。原諒我,好嗎?恩?”

最後一聲恩聽的寶儀耳根直發紅。

車子開走了。車上某大款爺對司機“小張呀,開車小心點!”

“是。老爺!”心裏卻在思考着:怎麽剛才開車時我的意識不是我的呢?幸虧沒事。

梁他們走後,就在那個地方,莫名的血濕了一地,鮮紅的血印在地上格外的醒目,猶如美麗的黑色大麗花帶給人無限的遐想。

沒有痛恨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沒有愛戀的人生是缺憾的,沒有你的世界是難熬的,可你為什麽每次都讓我難受?我要恨你,卻恨不起來;我要愛你,為什麽又是這樣的不決絕?

我的心在愛上你無數次的路上終于還是經受着磨滅,空洞的心窩僅僅就只占你的位置。無疑問,唐琳很無助,很傷神,這對她來說已是最後能傷害到她的東西,回想着自己流連的那段日子,本以為這段情已經結束了,為什麽還是要這樣的折磨着我破滅的心?

我走了,我離你走了,為什麽你還要對我施加思念的魔咒?一地的鮮血,路人看到的就是一地的鮮血,能看到的人又會是誰?我在期盼誰能看到我嗎?

側卧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琳眼裏仍是梁的背影,蒼白的小臉扭曲的容顏,依舊是一頭爽朗的短發,雙眼不再是那麽的清澈,滿眼是傷後的痛楚,漸漸地閉緊雙眸躺在地上,沒有一絲呼吸。

梁,牽着寶儀的小手,快樂的往梁的房子走去。天很明媚,明媚的令人嫉妒,豔麗的陽光灑在梁的身上顯得是那麽的合适怡。

快樂的時光令人心曠神怡,忽的寶儀的小手緊緊的觸動,雙腳柔軟的一時癱倒下地,上身正傾斜的往地上躺下。琳用盡心裏最後的意念召喚着寶儀,寶儀死死的閉着眼皮,沒有人呵呵的跡象,猶如死去一般。

梁,雙手接着寶儀,迅速的半蹲着,“怎麽了?寶儀,別吓我了,,小鬼,,,,別這樣。。”

緊緊的抱着寶儀,一雙眼眸泛着微光,僅僅是帶着戀愛的微光。

而後,寶儀緩緩的睜開眼睛,蒼白的小臉扭曲的表情,靈動的眼眸放着希望的光輝,幽幽的開着口“豬頭,我想你了。”

觸摸着梁的臉暇,拭去梁眼角的淚水。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寶儀。”

她的顫抖着重重的跌落下來,睜大的眼眸,微張着嘴唇,隔了好久才又擡着眼眸看着淚眼迷蒙的梁“我們一起吃蘋果梨,一起的時光,難道我就抵不上唐寶儀在你心裏的地位?我咒詛自己忘了你,為什麽我就是這麽難做到?”

琳低着眼眸,充滿着眼淚,嘶啞的聲音慢慢的吐着“很高興能我的咒語快靈驗了,你不必在舉步維艱,我知道我永遠抵不上你心裏的愛。而我只是你的責任而已。”

梁錯愕的看着眼前的寶儀。

琳再次昏睡過去,緊緊的靠在梁的懷裏。梁的心被這一刻的情景喚醒了某次同樣的情景,寶儀莫名的話語喚醒着某處封塵已久的塵世,接着梁的腦海見着自己與另一個女人的纏綿。

唐寶儀沉沉的昏睡過去,梁迅速的抱着寶儀進了自己的屋子,拿着沾了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額頭,緊緊地摟着。

黯淡的眼神焦急的期待着寶儀的醒來,而後起身,站在窗前陷入深思。寶儀微微動動手指,睜眼看見梁的背影,模糊的背影看不清楚他的真實或許此刻的陽光更讓人不覺得是真實。

這間熟悉的卧室,那個熟悉的海綿寶寶,熟悉的沁香,一切都這麽的真實,寶儀輕輕的坐起來,雙手抱着膝蓋,看着眼前的梁不經眼角發紅,看看那曾經想擁入懷裏的梁自己竟然也開始猶豫了,他的背影令人感到很遙遠。

寶儀站起來,走到梁的背後,雙手環住梁的腰,緊緊的抱着梁。

梁被這一個暖暖的懷抱恍過神來。

“不論你怎麽說,我都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無論你犯過什麽錯,我都會原諒你,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在失去的日子裏,我不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我現在最想做的是與你就這麽待下去。”

寶儀說着慢慢的抽噎着。梁感覺着隔着白襯衫的背後已經是濕漉一片,梁怔怔的任寶儀抱着,想着自己的過往,知道那是自己把琳當成寶儀的替身,那份愧疚又怎能說的清楚?對琳的愧疚對寶儀的愧疚,真的可以原諒?梁靜靜的沉默着,“如果你放不下,我願意等你,無論多久我都等你,等你願意讓我走進你的心裏。梁,”

愛情游戲從一開始就注定着彼此的追逐,傷神又費力,到最後自己是怎麽受的傷都不知道,而真正知道的無非是一起走過的街道一起坐過的石凳一起看過的紫藤花架一起的地點,看着這些熟絡的不在熟絡的東西不敢再去看不敢去想,偷偷去看時早已淚流滿面了。

寶儀知道那是梁的記憶,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過往,那些甜蜜的苦楚的秘密沒有必要在現在一一見光,梁不說,那就讓它永遠埋在心裏。安靜的擁抱着,天氣很好,寶儀很好,梁的心裏不好。

忽的,梁轉過身來,緊緊的抱着寶儀,“梁,我透不氣來了。”

寶儀嬌嗔的說着,身子也輕輕的扭動了。梁感受着,動作更是緊緊,“我不要你在消失,寶儀,很怕,很怕,”寶儀聽着梁的聲音,怔了會:原來他不是,,,是怕我消失。這個喜出望外的消息,寶儀心情大好,往梁的懷裏蹭了蹭。

一室的陽光,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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