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回憶
看不透庭院的天是怎樣的藍,看不出庭院的她是怎樣的悠閑致遠,但是,看得見梁的頭發被上鈎的奇異。
說來也怪,紛亂八爪似的絲絲頭發怎能被小小的魚鈎勾住呢?這點,梁不得不佩服骷髅樓裏季深深的高深莫測的功力了,再怎麽說阿基米德一句“給我一個支點,我将撬起地球。”也敵不過季深深隔空取物這般有魔力。
季深深一雙靜眉靜的能擰出水來,極閑适地躺着卻躺出了淑女的性感之态,難道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化學效應真得有這麽牛逼嗎?有點不可思議,但且看季人的那股子癡迷樣就什麽也懂了。
季人單手支在白色的小門,另一只手托腮貌似在沉思一件極其複雜的定理。他雙眉上挑,一雙杏眼紛飛傳神,一張豐滿的嘴唇紅潤有澤,臉龐百裏透着紅,而且越來越紅,不知是不是在YY什麽場景呢!
季人緩緩的放下麻木太久的雙手,驚醒似的眨眨眼,嘴角噙着笑容優雅地邁着小步走向心中的女神。他一襲純白的蕾絲長裙,胸前的水晶彼岸花吊墜很是醒目,高大偉岸的身姿、一頭漆黑的長發霎時靈逸。此刻的他已經全然沒有了中年男人的成熟魅力,換言之的是雙重的妩媚,男人的穩健與女人的妖嬈他都擁有。
季人輕輕的靠近季深深,優雅的蹲下。他一手輕柔的把玩着季深深帽檐處的藍花,盯着藍花格外的深情,眼前漸漸浮現出自己與深深的第一次相遇。
狂風夾雜着暴雨,肯定是老天發怒了。濃雲成片片地聚集在天的一角,淩亂的閃電橫現天邊,聲聲驚雷震徹山谷。
我躺在花叢裏瑟瑟發抖,只剩下一具白花花的骨架在顫抖着。那些吸食自己肉體的蠕蟲一個個遠離自己,先前被吞噬的疼痛感還銘記于心,不忍就這樣死去的骨架仍頑強地支撐着殘存的半幅靈魂。
我靠着最後一口氣,慢慢的向前爬着,爬着。當爬到一處清泉時,渾身再也沒有力氣能支撐起這具厚重的骨架,于是,我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氣,一個俯沖,半個身子挂在水面。
我閉着眼,心想着這次真真切切的要完了,我梓喬終于要畫上句號了。
正當我準備赴黃泉路的時候,感覺有一股力從腳尖傳來,一絲竊喜的求生欲望占滿我的大腦“求求你,救救我。”我苦苦的哀求着。
接下來,正如故事的發展,我被拉上來。我終于看見到了那個救我的恩公。他英俊不凡、一頭長發烏黑發亮、一雙劍眉冷峻不凡、一雙杏眼顧盼神飛、一張嘴豐滿紅潤,一句話語過後,聲音更是餘音繞梁。
但是,當我說感謝哈腰的時候,他卻倒向了我的面前,一個華麗麗的後倒,我沒有成功接到他,更沒有像無數美女救帥哥的樣子擁抱着我的恩公。
我蹲下身子,抱着他。他的肉感真是舒服的不行,我在YY這個的時候,明顯的聽到了“我的身體給你用!”
我雙目發亮“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嗎?”我為這個即将到來的好消息抽回自己的骨頭拍掌鼓舞的時候,他卻張目遠離我了。
我很聽話的借用了他的肉體。雖然剛剛進入他的肉體有一股很難受的阻力阻擾着我,但頑強的我憑着耐心戰勝了那股力,真正駕奴了這具俊美的身軀,盡管他是男人。
可能是因為融合的原因,耗去了大半的真力,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黑了多久我不知道。我隐隐約約聽見百靈鳥的聲音“爹爹,快醒醒呀,爹爹????爹爹???爹爹”隐約有抽泣的樣子。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她白淨的臉映入眼簾,一雙眼眸就像是穿越千年的等待、等待我的到來。我凝視着那雙眼眸久久的發呆。
她卻哭得更加厲害,嘴角的梨渦深深的印入我的心裏,能感覺到我的臉在發燙,還有身體的某處在起着化學反應。
“爹爹???我是深深呀,你怎麽了?”她哭得時候很是惹人憐惜。我發現我正在滋生一股想把她擁入懷裏親熱的思想,于是我猛力的搖頭。我爬起來,站在清泉旁邊往水裏照照,原來我已經是人了,還有美女相伴,真是上天眷顧。
她茫然的看着我。我走進她,一把抱起她旋轉着,然後完美的摟着她纖弱的細腰,微微一笑。
“聽好了,丫頭!我不是你的什麽爹爹,我叫季人。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将是我唯一一個女人。知道嗎?丫頭。”
她紅紅的臉蛋,一雙驚呆的眼望着我許久,微紅的小唇、微微張開。我瞅着那雙快要出水的杏眼,心一狠就覆上了她的嘴唇,橫掃着她的蜜齒、侵吞着她所有的甜蜜,甜甜的味道很是讓人着迷。而她,卻在掙紮着,敲擊着我的胸前,更是激起我的內心的想要的欲望,于是加重了力道,狠狠的吻着她的嫩唇,吻得她喘息加重、吻得她欲醉情迷。
可是,最後,她的眼角竟然流出了淚。我慌亂的放開她,她蹲在地面瑟瑟發抖。
我站着不知所措,于是也蹲下。我愛撫着她的秀發,哝哝道:“如果你現在接受不了我,我可以慢慢等你,一直等到你自願為止,丫頭。如果你不喜歡叫我的名字,就随便叫吧,不過是個稱呼而已。丫頭,我不許你有私心去想別的男人,如果被我發現你愛上別的男人,你的結局就如這朵鮮花一樣會被我折的粉碎!“她的小臉近乎成了紫色,不過,我喜歡這樣的顏色,代表着高貴、神秘、浪漫,誠如我的感情。
季人的手從藍花上移向了深深的臉暇,輕輕的觸摸着很是嫩滑。季深深擡眼看着季人,眉眼具笑“母親,你怎麽就出來?不多休息下嘛?”
季人的手撫着深深的鼻梁“突然發現你不在我的身邊,就驚醒過來了。丫頭。”
季深深含笑看着季人,一陣苦楚襲上心頭。
季人握起深深的小手放在手心裏,輕輕的揉捏着“怎麽辦,我的心裏還是很受傷。”
深深眨着眼睛看着他“我怎麽了嗎?母親。”
季人繼續的揉捏着,只是力度有點大“前幾天,你在我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眉目傳情讓我很是接受不了,雖然,你是按照我說的去做,但是我還是很難過。丫頭,你說我是不是心胸狹小?”
“怎麽,良心發現了?母親。”深深頑皮的笑着。
季人捏捏深深的鼻子,“小丫頭,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心胸狹小嗎?還不是因為你?笨蛋。”季人停頓了下,又再次握起深深的小手“剛才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初次相遇的情景。你說,我們的緣分是不是上天預定呢?”
季深深一聽到他的話,眼前就浮現爹爹以往的笑容,一想到最親愛的爹爹從此沒有了,心裏就好難受。深深的雙眉立馬緊蹙着,雙眼的恐懼代替了之前的歡樂。
季人發現深深的細微變化,握緊着深深的手,輕輕的拍着她的小手“這輩子,我們是不能分開的,你到哪裏我就在哪裏。你呀,永遠都是我的小心肝,我的心只為你溫暖,丫頭。”季人寵溺的捏捏深深的臉,笑容很是燦爛。
季深深側着身子,拍拍睡椅示意季人躺下。于是,倆人齊刷刷地躺在睡椅上,一抹陽光從烏雲裏斜射出來,光線格外的迷人。
季深深的右手不住的沁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