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言言, 我要你。”
眼前的男人,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 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卻依舊能看出他完美的身材, 而且還長了一張聞奕的臉, 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存在。
紀言這樣想着, 男人就壓了下來, 動情地咬着他的嘴唇,紀言熱烈地回應着,恍惚間看見一邊暖黃色的床頭燈,身下藍色的鯨魚被套, 一邊的電腦、手繪板,這熟悉的木地板和牆紙……這分明就是的我小窩啊。
聞奕怎麽會在這裏?
不等他想個明白,忽然一只大手滑了下去, 聞奕的吻也從嘴角一點點移到耳朵尖,那裏是他的敏感點,紀言忍不地住□□。
聽見他的聲音, 男人眸子沉了沉,突然就開始撕他的衣服。
紀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吓着了,而他身上的衣服突然變得跟衛生紙一樣不頂用, 他感覺男人只是那麽随意扯了兩下, 他的衣服就成了破布。
等他再緩過神來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着片縷,他又看見了男人那尺寸可怕的地方, 下意識就要後退,“你等一下……”
男人卻是一把将他拉過來,在紀言驚恐的目光中一下□了進去。
“啊!”
紀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劈裂了,那處更是完全沒了知覺。但無論他怎麽喊,身上的男人都沒有一點兒反應,不顧他的哭喊。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紀言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一下又一下如熱浪沖擊着他,紀言抑制不住地哭喊着,“你走、走啊!疼死了,啊啊!”
“言言、言言、言言……”
紀言忽然驚醒過來,猛地坐了起來,入目就是聞奕着急的臉。
想着剛剛遭遇的一切,紀言一拳打在聞奕的胸口,“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個畜生,王八蛋!”
紀言越說越委屈,大聲哭了起來,嘴裏不停地控訴着:“疼、疼死我了嗚嗚嗚,我都跟你說了不要了,你非要進來嗚嗚嗚嗚嗚,你都沒有做擴張就進來嗚嗚,疼死我了……”
聽着紀言這些話,聞奕的臉越來越黑,但實在是被紀言吓到了,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将人抱住,任由紀言一下接一下打在他的胸口上。
聞奕順着他的背,安撫道:“別怕,言言別怕,是夢,只是夢,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的,更不會強迫你。”
紀言哭喊得嗓子都啞了,過了好半天才安靜下來,他任由聞奕抱着自己,小聲說:“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紀言從小就特別怕疼,他也覺得自己這樣特別嬌氣、特別矯情,但他就是沒辦法,每次稍微一點兒小傷口,他都感覺疼得不行。
或許他怕疼本來就是心理的問題,因為太害怕了,所以大腦就會自動放大那種疼痛,其實身體根本就沒有那麽疼。
直到成年之後,情況才開始一點點變好,現在只要不看見自己受傷的過程,亦或是比較大的傷口,基本上就沒什麽問題了。
但他剛剛都看見了,那個夢特別真實,他全部都感受到了,就跟真的一樣……
紀言将聞奕推開,确認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全部都好好的,身上也沒有傷口,大概是心理作用,他感覺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有些怪怪的。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紀言的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淌,根本就不敢擡頭看聞奕。
“我現在就走,你別怕。”
聞奕說完,似乎是想碰碰他,但感覺到紀言身體的戰栗,聞奕還是放棄了。他看了紀言一眼,穿上鞋子随意套了件衣服就離開了。
門又被重新關上,紀言走下床去打開窗戶看了看,今夜連月光都沒有,外面黑漆漆一片,沒有一點兒光亮,分明就是深夜。
【叮咚,幾點了?】
【言言?你怎麽還沒睡?】
【幾點了?】
【三點二十八。】
紀言不太想說話,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去休息吧。”
察覺到紀言心情不好,叮咚也沒再問什麽,【滴。】
聞奕走了,整個屋子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紀言本以為自己會感到輕松,畢竟給他帶來恐懼的人不在了。但他卻只覺得空落落的,特別是想起剛剛聞奕的反應,他就忍不住自我譴責起來。
紀言怎麽會不知道,聞奕怎麽可能會傷害他呢?
但那個夢對他來說真的太可怕了,剛從噩夢中醒過來,就看見那個在夢裏對自己施暴的人。那種情況下,他很難保持理智。
忽然有人敲門,“公子,您睡了嗎?”
“白露姐?”紀言走過去開了門,“你怎麽過來了?”
白露端着一盆熱水,在一邊小桌上放好,柔聲道:“皇上說您做了噩夢,怕您害怕,讓白露過來陪着您。”
大晚上的,這麽折騰人,紀言有些不好意思,說:“不用的,我沒事。”
白露卻是不和他多說,扶着他回在床邊坐下,“公子繼續睡吧,白露就在這裏陪着您。”
等紀言躺下之後,白露擰幹了紀言專屬軟毛巾,給他擦了擦額前的冷汗,“公子不必害怕,白露就在一邊。”
為了讓白露放心,紀言乖乖閉上了眼睛,他以為自己大概是睡不着的,沒想到沒睡過會兒又睡熟了,這次的夢裏什麽都沒有。
——
第二天紀言沒有睡太久,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很暗,淅淅瀝瀝下着小雨。
紀言吃了小廚房專門按照他的喜好做的面條,問道:“皇上上朝去了?”
“白露不知,皇上昨日夜裏就回乾清宮了。”
紀言一愣,“昨天半夜?”
“是的。”
紀言一時間心情很複雜,“我知道了。”
都是我的錯,紀言心想,要是我再成熟一些,就不會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夢裏的聞奕那麽粗暴,但在現實中,聞奕什麽時候不是對他很好,恨不得比白露還溫柔。
拿聞奕跟白露比,大概是不要命了,如果是以往,紀言這個時候估計都笑得趴下了,但現在一點兒想笑的感覺都沒有。
吃完早餐之後,紀言就去了後院。紀平安一大早就起床了,在那裏跟着谷雨打拳,紀言在一邊看了一會兒,等他們休息的時候才過去。
他讓平安喝了些水,說:“平安也該有一個正經的師父了。”
紀言說完這句話,就看見紀平安悄悄瞟了一眼谷雨,他瞬間就明白了。
“平安,我記得你前天還說過,想要學劍。”他還沒見過谷雨用劍呢。
紀平安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前幾天我看見谷雨哥哥練劍了,特別厲害!”
說這些話的時候,桃花眼瞬間成了星星眼。紀言一瞬間有些酸,平安以往只會這樣看他一個人的,現在又多了一個谷雨,之後還會有越來越多的人。
孩子長大了,總歸是要走的。明明是弟弟,紀言卻忽然生出了嫁女兒的情緒。
但紀平安總要有一個正經師父,如果是谷雨,紀言還會更放心一些。在他看來,沒有比護龍衛更安全的人了。
“谷雨,不知你可願做平安的師父?”
谷雨一向話少,聞言愣了一愣,恭敬道:“公子,這不和規矩,谷雨只是下人,小公子他……”
“什麽上人下人的,”紀言不想聽那些尊卑上下的規矩,打斷道:“那你可願意?”
念着谷雨的身份,紀言又說:“如果你願意的話,一會兒你去乾清宮問問皇上,看他同不同意。”
“是。”
護龍衛教武,聞奕給他安排了老師教識字,紀言終于可以放心了。
做完這些之後,紀言又去了書房。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聞奕的東西都還在書桌上,一樣都沒有帶走,紀言忽然放心了些,就好像聞奕只是出去一小會兒,馬上就會回來了。
他還是沒有動聞奕的書桌,在小塌旁邊找到了包子大全,拿出去拜托白露抄寫了小籠包的方子。
前幾天飄香包子鋪已經重新開業了,最近滿長安都是關于他的傳聞,飄香包子鋪也火了不少,這個時候推出小籠包,還能蹭蹭熱度。
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紀言在餐桌上還有些緊張,卻看見必福公公傳來消息,皇上太忙,中午就不過來吃飯了,紀言忽然就有些食不知味。
完了,聞奕肯定是生氣了。
紀言心想,再溫柔的男人也是有脾氣的,聞奕說不定已經受夠自己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自己最近變得矯情了,動不動就一大堆想法。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不肯認錯的人,相反,他每次認錯可積極了,從來不拖拖拉拉。
對不起、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這些話沒什麽說不出口的,你要是想聽,他還能挨個全部來一遍。但今天,紀言明明就知道是自己的錯,但他就是特別抗拒。
那可是春丨夢啊!脫衣服的那種,脫到一件不剩了,光溜溜的,還深丨入交流了。
而且聞奕昨天說那些話,分明就是聽出來了那個夢的內容,雖然殘暴了些,但那也是個春丨夢啊。
作者有話要說: 已手動□□,求放過~
昨天還在向往,今天就怕得要死
但總得來說,乖崽安全了!
畢竟前三個月胎不穩啊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