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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踢走的人頭

第八十章踢走的人頭

“放心吧,你守護你的宋曉公舉,我守護我心中的公主。”

季遲白邊說邊将目光移到了顧青衣的臉上。

顧青衣本身喝了幾杯,已經有點小醉,卻在聽到這句話時立刻清醒了過來,朝着季遲白低了低頭:“抱歉,我要去趟洗手間。”

“天黑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大美妞,你放心我絕對不偷看你。”

顧青衣白了一眼張小川:“照顧好你的公舉吧,我又沒喝多。”

顧青衣離開季遲白身邊後頓時覺得輕松了不少,怎麽說呢,遇見一個喜歡你的你也喜歡的是幸福,若是遇見喜歡你的而你又不喜歡他的,這種愛其實是一種累贅。

而季遲白很顯然就成為了顧青衣的累贅。

顧青衣将洗手間的手打開後,朝着臉頰拍打了些許水珠,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此時,衛生間的燈光卻忽然滅了。

一陣陰冷的風在自己的身邊來回穿梭着,顧青衣擔驚受怕的捏緊了衣角,緊緊的閉着雙眼,根本就不敢睜開雙眼,因為她害怕看見鬼魂。

“嗚嗚嗚……”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耳邊滑過。

顧青衣明顯感覺到自己周邊的風更加的陰冷了,而那道尖銳的聲音也越逼越近。

顧青衣現在這樣站着衛生間,絕對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錯過最佳的逃跑時機,想到這,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眸。

眼前一雙繡花鞋懸浮在地面上,顧青衣吞了吞口水,忍着大氣緩緩的擡起頭朝着上面望去。

只見那穿着繡花鞋女人的腦袋猶如水果一樣,仿佛被人從脖頸上切斷了,“咔擦”一聲滾落在了地面上。

鮮血與頭顱銜接處不停的流淌着鮮血,可是絲毫沒有影響她的五官正對着顧青衣咧開嘴角笑。

“啊!”

顧青衣害怕的心髒都要從胸膛裏跳出來了,慌亂中下意識的一腳将那會動的頭顱踢到了一邊,自己順着剛進入到衛生間裏面的位置跑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有鬼啊!”

顧青衣的聲音很大,這一喊,驚擾了很多的賓客,所有全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朝着顧青衣這邊看過來。

只見顧青衣穿着一雙繡花鞋,正朝着季遲白宋曉她們的位置跑去。

張小川聽到有鬼,第一反應就是手勢不能亂,雖然是喝多了,還不忘從自己的兜裏翻着符篆。

“都讓開,有我。”

青衣跑到了張小川身邊時,張小川拿着符篆貼的倒挺準,直接貼在了繡花鞋上。

只見顧青衣渾身泛着哆嗦着,嘴角也開始抽搐了起來。

季遲白見狀,連忙将顧青衣抱在了懷裏。

其實是用青衣的身體遮擋住自己的手掌,從而将心魔術激發,輕輕的将能量推至顧青衣的身體之中。

“轟”的一聲,在季遲白的手掌推至顧青衣小腹時,顧青衣覺得渾身上下正有一股寒流四肢百骸的竄動,身體也跟着哆嗦的更厲害了。

“救……我。”

顧青衣說完這句話,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摔倒了下去。

見狀,季遲白連忙叫人将顧青衣帶到休息房裏,宋曉雖然喝多了,但是也很理智,季遲白喜歡顧青衣,所以一定不能讓她們獨處。

宋曉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顧青衣。

她知道顧青衣心裏只有蘇墨,所以不想讓季遲白有機會接觸顧青衣。

“張小川,走吧,我們一起去。”

宋曉賴皮賴臉的将張小川也一同拉到了休息房內,看着昏倒的顧青衣,委屈的抽了抽鼻子:“青衣,你沒事吧,你別吓唬我啊,你倒是起來啊。”

張小川的眼皮都已經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卻仍是勉強的支撐着,從兜裏正掏出了一面八卦鏡,才說一個我字,就已經昏倒躺在了沙發上睡着了。

“真是,就這麽點酒量,還說保護我!”

宋曉白了張小川一眼,嫌棄的将張小川往那邊推了推,自己則守護在顧青衣的身邊,緊緊的握着顧青衣的手。

“你去睡覺吧,這裏我來守着。”

季遲白的聲音響起在了宋曉的身後,借着醉酒故意朝着季遲白吼道:“不用,我後媽就得我來守,別人我都信不到,趕緊睡覺去吧!我沒事!”

“你真的沒事嗎?”季遲白關切的問道。

宋曉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的攥住顧青衣的手。

這時,門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蘇墨竟然闖到了SE集團旗下的酒店內部。

宋曉不由得好奇,他是怎麽知道顧青衣的消息的?

顧青衣這邊才暈倒,蘇墨那邊就來了,未免有點太巧了。

宋曉的意志力在聽到蘇墨的聲音後,全然消失了,握着顧青衣的手就已經睡着了……

“蘇先生,這SE好像不是蘇氏集團吧?說闖就闖,這未免也太不把我這個總裁放在眼裏了吧。”

季遲白手輕輕的舉在半空之中一頓,示意攔住蘇墨的服務生全部都退下。

偌大的七層酒店中,只剩下兩個人身姿修長的男子相對而立。

蘇墨與季遲白各站一邊,淩厲的雙目在半空之中對撞的瞬間,七層的走廊的燈就已經全部都忽明忽暗了起來。

照耀在兩個人身上特別的詭異,牆壁上早已不是兩個人的影子,而是一只烏鴉,與一只蝙蝠在牆壁上漸漸的變大。

“冥王,火氣這麽大真的不好。”

蘇墨不想跟季遲白廢話,他現在只想要帶走顧青衣,攔者死!

季遲白悄悄的喚醒心魔術,正在窺看蘇墨的心,可是心魔術卻根本看不見蘇墨的心……

“你沒有心……?”季遲白詫異的問道。

而在此時,蘇墨卻忽而燃起自己的指尖,以風速沖到了季遲白的身邊,用地獄之火烤炙着牆壁上的烏鴉。

“哇哇哇。”兩道烏鴉聲,季遲白牆壁的烏鴉卻忽而失蹤在了牆壁上。

季遲白憤恨的望着蘇墨:“你竟然拿地獄之火燒我的神獸。”

“沒烤着吃,我已經是看着青衣的面子了。”

蘇墨推開房門,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如同白紙一般的顧青衣打橫抱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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