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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用血寫的手稿

第九十二章用血寫的手稿

蘇墨将雙手懊惱的砸了方向盤上,副駕駛上的張小川拿着手機不知道查詢着什麽。

“蔣愁月,蔣愁月……”

張小川一邊呢喃着,一邊卻忽然接到了宋曉發來的短信。

“你去哪了,有你這麽當經濟人的嗎!說給老板自己丢下就丢下了,是不是泡妹紙呢!”

張小川看着宋曉傲嬌的話,倒是勾了勾嘴角,他心裏也特別的想宋曉,但是現在顧青衣有事,他不能不管,如果不将顧青衣的事情弄好,說不定日後宋曉也會牽連受傷。

張小川将短信關閉後,便在朋友圈裏接收到了一條信息。

“小川啊,你找蔣愁月?”

張小川見這回答,立刻回複:“嗯,你認不認識。”

“認識啊,我們可是同學,想當年她寫的那時候,我還天天都嘲笑她呢,怎麽着,你不會看上這個豬頭妹了吧,我現在還有她家電話呢。”

張小川立刻一手信息遞給了駕駛座的蘇墨看:“師父,有頭緒了,別愁了,我們現在去會會她?”

現在?

蘇墨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讓張小川在這守着顧青衣,自己去會一會這個蔣愁月。

車子猶如離弦的箭消逝在了街道之上,得到了蔣愁月的真實名字,蘇墨不愁找不到她,這人間所有的人,生辰八字,還是壽命全部都掌握在蘇墨的手掌心。

敢修煉夢魅的人,無非就是吸取別人的精力從而來提升自己。

這種人,說到底就是傳播的毒瘤,如果不清除,早晚危害社會。

蘇墨将車子停在了郊外的一座別墅外面,一眼望去,這別墅裏荒草雜生,看樣子似乎荒廢了很久,都沒有人住了。

蘇墨可以确定,按照蔣月月的真實姓名來判斷,這是她最後來過的地方,所以這裏一定很特別。

蘇墨淡淡的撇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便使用法術,穿牆而入。

一眼望去,別墅的一樓,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一樣,東倒西歪的畫架,遍地的蜘蛛網,荒廢程度堪稱幾十年的老宅子。

只是空氣中卻流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卻讓蘇墨忍不住皺眉,他輕輕的邁步走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順着血腥味尋去。

在淩亂的畫架上停住了腳步,其實很奇怪,一樓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布滿灰塵或者蜘蛛網,只有畫架,跟畫架前面的凳子,卻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完全跟身後的髒亂背景形成了很大的差別。

蘇墨将目光緊鎖在了畫架上面,那油畫上面的顏料似乎剛被人塗上去沒多久,就連紅色部分都沒有幹,給人濕潤潤的感覺。

蘇墨用手輕輕的抹了下油畫上的顏料,湊在自己的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惡臭的血腥味便從鼻尖傳來。

這是人血。

蘇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顏料是人血,蘇墨看着自己的指尖處,卻用餘光打量到了地面上的顏料盒,盛着滿滿一下子黑紅的液體,現在已經因為空氣蒸發水分從而凝固了起來。

蘇墨蹲下身,只是将自己的俊俏的臉龐湊過去,一股惡臭味就已經傳了過來,并且在這顏料盒的下面,卻擺放了很多畫紙。

蘇墨用腳把顏料盒踢走,将地面上的畫紙撿了起來,畫紙上全部都是沒有畫了一半沒有完成的半成品。

甚至有的剛用鉛筆勾勒好線條,連顏色都沒有塗。

可這些畫中都有一個共同點,創造者想要畫一個男子……

在一樓輾轉一圈後,除了畫紙便沒有什麽算得上線索的東西,蘇墨連忙順着樓梯走上了二樓。

這別墅的主人絕對是一個有怪癖的人,每一節樓梯上面因為常年不打掃,落滿了灰塵,可是明顯有幾個腳印踩下的地方,全部都是幹淨。

這就意味着別墅的主人每次上樓下樓,都應該走的是同一個位置。

真是個怪異的人。

不過看着那腳印不大,蘇墨很能确定這應該是個女孩子的腳印。

蘇墨不敢破壞這樓梯上面日累月積所留下的印記,輕輕使用法術飛到了二樓。

二樓比起一樓要幹淨的多,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昨日妖孽》的封面男子,被紅繩纏繞着面部,身上,露出誘人的身材,微抿着自己的嘴唇。

此時,蘇墨正昂頭望着這幅差不多有一米高的油畫。

畫面上的男子卻也望着自己,栩栩如生的眼眸下面帶着一點淚痣,溫柔如水的眼神讓蘇墨都有些沉浸。

響起當時進入的幻界中,蘇墨就已經斷定,眼前的畫一定就是夢魅。

張小川告訴蘇墨,只要你不貪戀夢魅為你編織的幻界,他也不會拿你怎麽樣,只是,若是貪戀了,就很能抽出。

腦海中浮現出顧青衣這段時間的畫面,蘇墨就緊緊握住了拳頭,都是這個夢魅差點害死了自己的青衣。

他絕對不會留任何傷害顧青衣絲毫的東西!

蘇墨貪婪的望着自己的指尖,輕輕的燃起地獄之火,打算将這別墅全部都燒毀,絲毫不留,可是在指尖跳躍的綠色火苗,即将要迸出去時。

二樓靠着樓梯口的房間內,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咳咳,咳咳。”

這裏還有人?蘇墨連忙收回了指尖的地域之火,要知道地獄之火一出,不傷人便反噬自己。

蘇墨放慢了腳步,輕輕的朝着發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裏面傳來一陣‘刷刷刷’的聲音,應該是落筆的聲音,只不過裏面的人一定是落筆太用力,聲音才會這麽大。

“我不行了,可能完不成你的心願了,但是我一定會盡力,咳咳……”

屋內一道宛如莺啼的女聲說道,聽聲音略帶着些蒼白無力。

“謝謝。”

蘇墨聽到這一男一女的對話,連忙一腳踹開了門。

就見眼前不到十平方米的屋子裏,一位頭發雜亂似乎很久沒有洗的女生,帶着眼鏡正慌張的望向自己。

可是手中的筆卻絲毫沒有停下過,而蘇墨餘光裏,卻看見女孩的筆下的白紙上刻印着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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