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我會讓你忘記蘇墨
第九十五章我會讓你忘記蘇墨
看着宋曉離開的身影,張小川沒有追,心裏卻感覺喘不過氣,即将要死的感覺。
“不是吧,什麽情況?動真格的了?”
微胖男子肥胖的手搭在了張小川的肩膀上問道。
“滾!”
顧青衣被蘇墨帶走後,想要幻醒她,但是青衣似乎很貪戀這個夢,無論蘇墨在她耳邊說什麽,顧青衣也絲毫沒有感覺。
蘇墨有些急了,将那幅畫打了開來,看着畫上的夢魅吼道:“你現在已經連魅都算不上了,你是真想讓我對你趕盡殺絕嗎!你栖息的世界随便是哪我都不管,但是她,不行!”
油畫上的夢魅不說話,完全都不理會蘇墨的咆哮。
蘇墨是真的急了,暴怒的顯露了臉上的青筋,指尖幽綠的火焰狂肆的跳動着,仿佛随時就要迸射而出。
“你這樣做,根本就幫不了青衣。”
蘇墨冷哼一聲:“你不還是怕了嗎?怕我毀了你,生命掌握在別人手裏的滋味不好受吧,所有的人都害怕死,連你也不例外!”
“不,我不怕死,我只是想讓她給我一個結局,這就是我的執念。”
蘇墨捏着畫卷的一角:“結局,你覺得現在不是結局嗎?她死了,被你害死了,你被我抓到這,如果你不喚醒我的女人,你也會死,這就是結局。”
“我是不會死的,只要《昨日妖孽》一天不完結,我都不會死,你不知道嗎,蔣愁月為我鋪墊了很多情節,足夠我活幾百年了。”
蘇墨知道自己無法跟夢魅交談。
魅都是沒有智商的,從而執念特別深,是在忘川河水侵泡千年不肯忘卻前世今生人的執念,魅也是可悲的,身體忘卻了情懷,但是執念卻永遠都在。
它們飄蕩在世界上,只要完成了主人完成願望,便會消散在六道之中。
眼前的夢魅便是了。
“怎麽喚醒我的女人,你不是想要結局嗎,我寫給你,用我冥王之血寫給你。”
“當真?”
夢魅其實就等着冥王開口,當地獄之火在蘇墨的指尖燃起,夢魅就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份,只是不明白,眼前的顧青衣無非就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是怎麽讓冥王這般喜歡的?
“當真。”
夢魅向蘇墨講述了大致的故事,他沒有生命,不懂七情六欲,也不懂人情世故,所以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飄蕩到了蔣愁月的家裏,見到她正在編撰自己的,筆下的人物具有靈性,讓人看了就欲罷不能。
從那刻起,他也想當一個回憶的人,因為蔣愁月人物下的回憶真的很美。
夢魅入夢,跟蔣愁月簽下了一個契約,她幫他編撰一個故事,他讓她成為最紅的作者,夢魅做到了,蔣愁月也做到了。
可是後來出現一個帶着黑色口罩的男子,說蔣愁月每天萎靡不振打不起精神是因為靈絲漸漸脫落,所以讓夢魅便化身入了蔣愁月的中,試圖從讀者的身上吸取精力全部都灌溉給蔣愁月。
這樣日複一日,蔣愁月越來越精神,可是身體卻越來越垮。
她跟夢魅約定好一定給他寫一本,卻最後在快要完結的時候,突然被闖入的蘇墨結束了這一切。
蘇墨聽完夢魅的故事,倒是很好奇,黑色帶口罩的男子是誰,聯想到蔣愁月死的時候樣子,眼眸之中恰巧也是琥珀色的瞳孔。
這琥珀色的瞳孔究竟是代表着什麽,又或者是什麽邪術呢?
蘇墨的腦海中竄出來許多的疑問,最終在看着顧青衣昏迷不醒的樣子吓告終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顧青衣,全世界的人怎樣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天道輪回罷了。
“那好,你去郊外別墅,将房間中的手稿拿回來,所有的結局,故事都要寫在那上面,否則對我是沒有用的,只要你拿到手稿,我就立刻救顧青衣。”
“好,成交。”
蘇墨将顧青衣的身邊布滿結界,仔細的觀察了下,确定沒有事情,才去了郊外的別墅。
而在蘇墨走後,別墅卻突然闖入一名不速之客。
一身白色西裝,眸若星辰滿臉笑意的站在了蘇墨家的門口,手中的白色手套卻也是極為的醒目。
“BOSS,我們這麽唐突是不是不太好?”
“敲。”
季遲白嘴角輕輕上揚,一張完美的臉上絲毫找不出任何缺點,眼眸中釋放的精光卻也讓人捉摸不清。
阿曼不敢反抗,敲了敲蘇墨家的別墅,便退讓到了季遲白的身後。
季遲白微微一笑:“禮貌完畢了,現在應該轉身變強盜了呢,這樣的轉變,我還真是有點轉不過來。”
說完,眸光狠厲的盯着眼前的門,季遲白連忙拽掉了自己的手套,露出沒有一絲紋路的手掌心,而白皙的手掌心中間,卻有一顆很小的心髒在手掌中跳動着。
“砰砰,砰砰。”
季遲白推開門,見到顧青衣躺在了地面上,立刻叫阿曼試試水:“去把顧青衣帶過來。”
“是……”阿曼的瞳孔之中瞬間變成了琥珀色的眼仁,僵硬的朝着別墅內走去。
阿曼踩踏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了顧青衣的身邊,見到顧青衣就在自己的腳邊,阿曼蹲下身,想要用手去抓住顧青衣的衣服将她拖過來。
卻被無形中的能量彈出去好遠,直直的摔在了牆上,力道特別的狠。
阿曼‘啊’了一聲,摔落在地面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噴濺在了地面上。
“廢物。”
季遲白朝前走一步,有了阿曼的試探,他已經摸清了蘇墨的招數了,所有人都不能近顧青衣的身,那麽他不近,他就這麽離顧青衣特別近的看着她。
季遲白蹲了下來,輕輕将握住的手掌攤了開來:“青衣,我本來以為你跟蘇墨在一起,就不會受傷,看來是我高看了蘇墨,沒事,從今天起,你就會忘記蘇墨,我會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我要讓蘇墨看着你跟我在一起,痛不欲生。”
季遲白說完,手掌心的一顆冒着微微金光的小型心髒便被他從手掌心中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