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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血咒

第一百二十九章血咒

自稱老骨頭的男子說完這句話,便隐匿在了空氣中,獨留季遲白一人站在天臺上扶着自己的胸膛又吐了一口血。

而這血落在地面上,卻發出“吱吱”的聲音,也不滲入泥土之中,漸漸的竟然凝聚在了一起,而黏稠的液體看似越來越黏稠,從中竟然有幾只骷髅在血液之中掙紮着,想要破血而出,卻在接觸到空氣後,不出五秒,漸漸的沉入了下去,恢複了平靜的地面。

季遲白盯着這一幕看的出神,完全忘記自己此刻的傷痛。

“阿曼,阿曼!”

季遲白拿出電話,立刻呼着阿曼,阿曼聽到BOSS的喊聲,焦急的瞄了一眼T臺後,朝着天臺跑去。

“BOSS!”

阿曼見到季遲白的時候,季遲白已經躺在了地面上,而沒有紋路的手上,漸漸的由內而外滲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阿曼見狀,連忙從季遲白的兜裏拿出白色手套,幫他套了起來。

“BOSS,真不知道你的病要多久才能好。”

阿曼跟了季遲白很多年頭了,季遲白一項對自己很好,對于季遲白的病,也只有阿曼一個人知道,季遲白告訴阿曼那是一種怪病,為了SE的前程不準跟別人說,阿曼相信了。

其實,那是季遲白接觸心魔術後才變成這個模樣。

宋曉被張小川拉到了車子上,兩個人全部都坐在了後座上,張小川的眼圈明顯有些紅了,除了抱緊宋曉,求她給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張小川真害怕這個樣子的宋曉。

沉默,一句話都不說,雙眼迷離的望着別處,就是不看他。

“宋曉,我知道我不應該瞞着你關于安妮的事情,我不知道安妮的事情對你傷害那麽大,對,我承認,我愛過她,那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在你們之前我也猶豫過,不知道應該選擇誰,畢竟我曾經拿命愛過她,為了她堕落,沉溺在花天酒地中,但是我從來沒有碰過夜場裏面一個女人,你要相信我,遇見你之後,我悲慘的人生才得以改變,對,是你,我的女神,是你把我改變的。”

宋曉冷笑一聲,并沒有多餘的表情,坐在一旁心裏就一個想法,等着張小川把話恕我按,自己就離開。

無奈她的樣子卻讓張小川更加的害怕了,張小川很害怕宋曉會離開自己,同時也覺得自己确實不是個東西,怎麽會在兩個女人面前糾纏不清,傷害了安妮也傷害了宋曉。

張小川不管宋曉現在對自己是什麽樣的感情,死皮賴臉的将宋曉攬在了懷裏,附在她的耳邊繼續說道:“安妮是我第一個對象,我們從來沒有那個過,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他嗎的處男,我這麽封建的男人,你得對我負責,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要去告你個抛夫罪。”

處男,宋曉的心裏說實話确實挺驚訝的。

大名鼎鼎的夜場浪少,竟然是個處男,不會是因為那個地方有病吧?

不對啊,上次自己也試過,明明沒病啊,還挺持久……

宋曉想到上次跟張小川滾床單臉頰一片潮紅:“你,你要不要臉?你現在來求我回去,當初我去找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要跟安妮說我是打掃阿姨?為什麽要把我拒之門外,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受!”

張小川不否認,一直說着對不起再也不會了。

可是宋曉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看着張小川真摯的表情,即将要哭的樣子,自己有點心生不舍,感受的到,張小川确實是喜歡自己的。

不過現在……

她們兩個人要面對的事情太多了,不僅是關于宋曉一氣之下收了張複生支票的事情,還有就是安妮,宋曉剛開始知道安妮的存在其實挺生氣的,不過在看到安妮現在連輪椅都下不了,心裏有一種特別複雜的感覺。

在知道安妮為了感情才選擇讓張複生囚禁的,心裏對她更加的憐憫了。

但是,這事情是不是有些地方不對勁?

哪個女人會傻到為了感情讓張複生囚禁三年,就為了換來跟自己兒子的相愛呢?有什麽事情,戀人之間不能說嗎?

宋曉忽然像意識到了什麽,五個小時前,張複生找自己來談事的時候,告訴自己,要讓自己看清楚愛上張小川之後的下場是什麽,緊接着安妮出現,說是張小川的前女友。

如果當初真的是張複生硬生生的拆散兩個人的,那麽安妮對張複生這個人不應該是恨的咬牙切齒嗎?

為什麽目光卻那麽柔和,根本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并且那麽聽張複生說的話,張複生叫她出來,她就出來,并且給自己講跟張小川的曾經,戀人之間的事情回憶起來不應該是特別幸福的嗎?

可是在安妮的身上捕捉不到一點開心的感覺,這也是宋曉質疑安妮的身份,選擇跟張複生回到別墅,等着張小川來選擇他們。

而張複生叫安妮出來安妮就出來,應該是在自己之前就跟張複生在那裏等着自己了。

“張小川,你是怎麽出來的?”

張小川趴在宋曉的肩膀上,聽到宋曉這麽問,驚訝了下:“我看見你走了,我怕以後在也見不到你,就瘋了,兩個保镖想攔住我,直接被我打倒了!”

宋曉連忙将張小川從自己的身體推了開來:“張小川,你仔細告訴我,安妮被囚禁了三年,你為什麽不去找她?為什麽不報警?你難道不知道她失蹤了嗎。”

“我明明看到她死了啊。”

“死了?”

張小川的話讓宋曉瞬間像明白了些什麽,不過又覺得不可能。

張複生一直都想要控制張小川,讓小川按照他的想法生活下去,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安妮已經死了,而假的安妮正是張複生想要去控制住張小川的武器?

“是啊,是死了,我親眼看見她死在了我的面前,不然我也不會三年了都不報警,其實我也很奇怪,安妮自從被我從書房的暗道中發現了之後,她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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