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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最後的執念

第一百五十七章最後的執念

可是,她卻死于意外,靈魂卻被束縛住,無法超生見張小川最後一面成了靈魂的安妮,最後的執念。

看到安妮死了,還被自己父親折磨着,他無力的抱住頭跪倒在地。“安妮我對不起你,這些年我還怨過你不辭而別,是我對不起你!”

安妮沒有動,看着她曾經心愛的人,她微微的笑了。

張小川哭了很久,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安妮就一直守在那裏,張小川哭夠了,擡起頭望着眼前的人,他笑着對安妮說,“放下吧!”

只是他的笑比哭還難看,安妮的身體開始變得稀薄,白色的光芒刺穿所有的黑氣,安妮對着他,“知道嗎,我沒有恨過你,因為我最後只想看到你還好好的就夠了!這或許就是我愛上你的下場吧!”

她手撫摸在他的臉龐,白色的光刺痛着他們的視覺,都閉上了眼睛,等他們睜開眼。

已經沒有了安妮的蹤跡,更是看不到一絲絲的黑氣了。

“師父,你說安妮去哪了?”張小川失魂落魄的問着,他面無表情,既不傷心也不難過,眼神空洞麻木。

蘇墨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因為被鎖魂針禁锢住的靈魂,是解不開的,要麽永世不入輪回,要麽解開魂飛魄散。這個事實太過殘忍,他說不出口。

其實,張小川半晌聽不到蘇墨的回答,就已經心裏有了答案,他的心空了沒有任何感覺,他曾經最愛的女人,盡然被自己的母親誤殺,然後又被自己父親虐屍,用邪惡的法術,讓她永不超生,甚至魂飛破滅,這讓他如何能夠放下,他絕對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都是他讓安妮承受了這些的苦難。

“師父,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說完這話,他默默的離開了醫院,找了一顆櫻花樹下,給安妮建了一個墳。

墳墓裏只有一枚鑰匙,這是當初安妮為他配的鑰匙,這把鑰匙就是他們新房的鑰匙,原本打算一起住進去,他們努力工作存錢貸款買房,二個因為這一枚鑰匙奮鬥的日子,他們的過去種種都應該就此放下了。

張小川跪在墓前,“安妮,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就…”

最後那二個字“安息”,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因為她魂飛魄散,這個世界都沒有了她半點痕跡了,又談何安息?如果當初,他也選擇冷眼旁觀,不去幫老人家撿蘋果,是不是他們就不會認識。

如果她偷偷去見母親的時候,他能夠阻止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他想了很多,他都想過死的是他就好了。

可是這世間果子雖多,卻沒有如果,張小川無論怎樣的懊悔,怎樣的假設一切,都無法改變已經成了定局的現實。

張小川埋好鑰匙,“安妮,我走了,我還會來看你的,不會讓你平白受了這麽多的痛苦,記得等我回來。”

風聲大起,帶動櫻花樹的葉子瑟瑟作響,張小川下定決心,他一定要為安妮讨回公道,問問張複生為什麽這麽狠,要奪走他心愛的人,就因為他是他的兒子嘛,他想着越是氣,怒火中燒卻沒有任何發洩口,只是腳底的油門已經踩到了底,他想着要麽撞死了陪她為好,一路飛馳中。

蘇墨那邊剛安排好顧青衣,顧青衣就不放心勸他,“你還是去看看你徒弟吧,雖然過去感情他放下了,但是并不代表他能過的了這個坎子,他肯定會沖動做着什麽樣的傻事情,你先過去吧!不然真出了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蘇墨心裏頭也是着急,“可是你這邊我放心不下。”

顧青衣笑笑安慰他,說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多次保證後,蘇墨才不舍的離開,然後去了張小川的家門口,等待着。

果然不出所料,張小川陰沉着臉面無表情,臉上沒有任何生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下了車。

蘇墨趕緊從暗處跳出來攔住他,“不要沖動!”

可是張小川恍若未聞,依舊直直的往前走,“放開我,這件事情跟你們沒關系,我要讓他去安妮的墓忏悔。”

啪的一聲,蘇墨甩給他一個嘴巴子,“鬧夠了沒有,你還要多少人,為了你的沖動付出多少代價,如果當初你更好的處理家人和愛人的關系,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嗎,安妮都為你付出了這麽多,甚至魂飛破滅了,是不是你現在死了,安妮就能回來。”

這一巴掌狠狠的,都把他半邊臉給打腫了,也打醒了入魔的張小川,張小川紅着眼睛,咬破嘴唇。“那麽,難道還讓我看到他繼續作惡,繼續傷害我身邊的人嗎?他就是惡魔!我只不過想好好的愛一個人,就這麽難嗎?”

蘇墨看他此刻的淚落下,有了表情和情緒,終于松了一口氣說,“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否則只會壞了事情,再說不能一次性把他拿下,這樣的悲劇還會不停的上演。你父親能幹出那樣的事情,而且每一步沒有敗露,定然都是精心設計後,才做的,你現在莽撞過去,只會白白的羊入虎口。”

張小川垂頭喪氣的不吭聲,像一只喪家之犬,看他樣子蘇墨也不想再刺激他,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放心,有我在,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等青衣出院,回到我布下的結界裏,我才安心去辦別的事情。”

張小川也無可奈何,每次滿懷鬥志找蘇墨,都會感覺蘇墨潑他一瓢冷水,做什麽事之前都想着顧青衣,其實張小川一直都想問蘇墨一個問題,是不是天塌了,也要抱着顧青衣然後在去頂天?

顧青衣在蘇墨的心裏未免也太重要了,冥王喜歡的女人,僅僅是一個擁有陰陽眼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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