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紙人主持人
第二百一十七章紙人主持人
leo酒吧?
這季遲白真是膽大,直接用自己的英文名字當了酒吧的名字。
早知道他這麽自戀,蘇墨就不必這樣大費周章的來打探他的消息。
開着車來到了leo酒吧的時候,恰好是下午,可是下午應該人很少的,晚上9點之後人才逐漸多,蘇墨并沒有選擇這個時間進去,畢竟人少容易暴露自己。
而人多的話,他就可以選擇隐藏,不必這樣費勁。
蘇墨将車子停靠在外面很久,一直到天色全部都黑了下來,這才走進了酒吧。
酒吧是三層,一樓大廳裏全部都是舞池,二樓跟三樓才是坐着的地方,就連吧臺也都在二樓。
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房間內的設定,蘇墨就徑自的走上了二樓。
“您好,幾位。”
“一位,謝謝。”
蘇墨被服務員帶到了樓梯旁,可以清楚的觀察Leo酒吧內全部的地方,蘇墨點了幾瓶酒,就坐在了角落之中不在說話。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很正常,俊男靓女在舞池之中散發着青春的荷爾蒙,可是這種無聊的死循環到達夜晚11點時,leo的一樓大廳卻忽然之間沒有人了,全部都聚集在了二樓三樓。
這時,一樓的舞池臺上站着一位主持人,音樂聲響起,他便開口:“感謝所有人Leo酒吧的支撐,每日都來,今天又到了我們Leo酒吧抽獎的時間,所有人的桌子上全部都有一個紙條,請填寫好你想要的東西,用筆寫好,放進桌子上的紙箱中,抽到的朋友們,請下來領獎。”
全場已經進入到了一個高熱化,所有人全部都按照主持人說的那樣做,全部都寫着自己的夢想,蘇墨也不例外,他就是想看看這季遲白到底在搞什麽鬼。
節目進行中,主持人随便念了幾個人的名字,就見二樓下去了三男兩女,應該是中獎名單。
蘇墨的目光緊緊的盯着五個人,試圖想要在她們身上摸索些什麽。
“現在,請抽到獎的人們跟着我去負一層,朋友們繼續嗨,打擾了。”
這裏還有負一層?
蘇墨盯着主持人帶走的五個人,卻被酒吧內釋放的水蒸氣全部都掩蓋,只看見從一樓衛生間方向五個人被帶走了。
蘇墨趁着此刻,立刻跟了上去。
這可是一個機會,說不定季遲白對這五個人做了些什麽。
蘇墨跑下去之後,到了衛生間時,蘇墨傻了,這根本就沒有別的路,他們究竟是從哪進去的?
他連忙隐匿在了空氣之中,想要看看這五個人究竟是被主持人帶到了哪裏,一會會從哪裏出現。
蘇墨一直在默數着時間,差不多五分鐘過去了。
衛生間裏忽而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動,推開門後,主持人穿着紙衣紙褲,帶領着身後的五個紙人,手中抱着的全部都是紙制電腦,還有手機,從衛生間的鏡子內走了出來。
在出了衛生間後,又變成了正常的人,完全沒有看出一絲不同。
蘇墨指尖的地獄之火在指尖燃起,在六個人的身後跟着,待五個人領取完獎品上了樓後,那主持人便變成了一個紙人,站在了牆角的位置,一動不動。
冷風吹來,都可以聽見他身上紙制呼啦作響的聲音。
“這是紙人成精了,還是被季遲白操控了?”
蘇墨想要進入到衛生間,查看一下究竟,但是怎樣都踏不過去衛生間的門,索性作罷。
現在這季遲白不是好惹的,況且自己還有傷在身,要是真與這季遲白正要交鋒,一定是季遲白站上風。
蘇墨已經摸索到了leo酒吧的設定,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開leo酒吧,找到鬼使一起商量,如何将季遲白這個不存在于六道的魔消滅。
一道黑影閃過,蘇墨便出現在了酒吧門口,朝着自己車的位置走去。
張小川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身影,心中有些抽痛,但是對于宋曉,仍舊是沒有想起來一絲回憶,索性離開了片場,既然這個‘女流氓’有人保護,他也就不擔心了。
離開片場後,張小川就一直感覺到身後有一臺老式的賓利總是跟着自己,朝着後視鏡勾起了個玩味笑容,便将油門踩到了最底下,想要跟他飙車,這個人是不是嫩了點?
張小川故意将車開在郊外環山廢棄的公路上,一路上炫着自己的車技,玩着漂移。
在一個拐彎處沒有欄杆,張小川想要剎車,卻發現自己的車直接被急轉彎甩了下去,身後的老式賓利卻忽然停了下來。
張小川在愛玩,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玩,自己的車直接甩出去了,自己這一次絕對是死翹翹了。
正當閉着眼睛時,雙手卻被一道強而有力的臂力拉扯了上來。
“小心點,車不是你這樣賽的。”
一道溫潤的聲音傳入耳畔,張小川睜開眼眸,自己根本就沒有掉入山下,而是早就已經踩下了剎車,橫在了路邊。
“你是?”
張小川看着蘇墨,只是覺得眼前的男子面熟,卻想不起來任何關于他的記憶。
“我叫蘇墨,你好。”
蘇墨半眯着眸,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番,張小川身體之中的魂魄還沒有完全的融入肉體,所以導致了他的暫時性的失憶。
“蘇墨……”
張小川只覺得腦袋一痛,便覺得這個蘇墨不是普通人,能在他的面前做出幻象的,并且那麽真實,讓張小川都信以為真的人,他從拜師下山還遇見過。
這蘇墨,是頭一個。
“你到底是誰?你跟了我一路了,不會就是想要告訴我你叫蘇墨吧?”
張小川狐疑的盯着眼前的蘇墨,目光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心中卻是感慨萬千,自己學藝沒多久師父就死了,下山後,收的妖魔鬼怪全部都不是對手,科技的時代相信鬼魂的人卻很少,行業的人說的好聽點管他叫天師,背後不定怎麽議論自己呢。
說不定叫自己神棍,可是眼前的人,卻跟所有人都不同,以後自己怕是不那麽孤單了,如果他的身上沒有溫潤掩蓋住的冰冷氣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