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號角之音
第二百二十二章號角之音
旋即,便是號角之音傳到了耳畔之中。
蘇墨第一反應就是将懷中的顧青衣緊緊的抱住,這裏雖是幻象,但是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的。
張小川在一旁揉着眼睛坐起了身來,望着遠處滾滾而來的大部隊,立馬變的精神了起來。
在回身看到蘇墨的那一刻,頓時有些蒙圈了。
“師父?”
“嗯。”
“這是哪?他們是誰。”
“幻象,回到了一千年前。”
張小川一頓,用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腦袋,不是吧?怎麽可能回到了一千年前,他明明是在帶着顧青衣破解幽冥陣,怎麽會闖到這裏?
不可能吧……
這件事怎麽想都不可能,這裏既然是幻象,會不會是他剛才破陣失敗從而被吸到了幽冥陣之中?
只要破了這個幻象,他們就能出去了?
張小川很滿意自己想的結果,狠狠的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站起了身,熱血沸騰的說道:“師父,我們上吧!”
蘇墨沒有理會他,倒是有些擔心懷中的顧青衣,這大部隊馬上就要逼近了,她為什麽還不醒?
“師父!”
張小川連忙走到了蘇墨的身邊,用手拍了拍蘇墨的肩膀。
蘇墨沒有回答,倒是緩緩的轉過眸來,原本溫潤的面龐早已黯了下來,眼眸之中沒有一點溫柔,盡是擔憂。
“這大部隊追的是神女,你又不是,上什麽?”
張小川轉念一想,對哦,自己又不是神女,在哪裏跟這大部隊有什麽關系。
見到自己的師父蘇墨一點都不着急,自己也席地而坐,坐在了蘇墨的身邊。
兩個人說話間,誰也沒有注意到,一縷白色的光芒随風逐流,注入到了顧青衣的身上。
就連她身上所穿的服飾,也在漸漸的改變。
額間的仙印,也漸漸的浮現了出來,是一朵紫色的羅蘭,印在了她的眉間。
“這……師父,師父!”
張小川驚恐的看着蘇墨懷中的顧青衣,不禁大驚失色,顧青衣在蘇墨的懷中正在一點點的變化着……
蘇墨低眸,望着一身白衣的顧青衣,裙角被微風輕輕的吹起,額間上的印記頓時讓蘇墨心揪着。
怎麽可能會這樣。
顧青衣在這幻象之中竟然變成了自己千年前的樣子。
難道……?
看着身後的大部隊即将逼近,蘇墨衣袖輕揮,布下了結界,将三個人全部都隐匿在了空氣之中,好讓這些魔族之人看不到。
張小川望着蘇墨衣袖揮過之地,半透明的幽綠光芒将三個人籠罩。
“哇,師父,這你絕對要教我。”
張小川羨慕的望着蘇墨,在保護層下清晰的望着越逼越近的黑袍部隊,所有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手中全部拿着一根黑色的拐杖,這根拐杖看似很熟悉。
“這拐杖?”
提到拐杖,蘇墨腦海之中唯一記憶最深的就是老骨頭手中的拐杖,立刻擡眸望去。
黑部落的族人手中所拿着的拐杖與老骨頭的有點相像,但卻不是一樣的,看來這老骨頭應該跟黑部落的人有些交集。
“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我也覺得眼熟。”
蘇墨沒有将後面的說完,攥着顧青衣的手又緊了緊,他不知道顧青衣什麽時候回醒。
對于顧青衣,他有些害怕,又有點不知道期待。
張小川以為他們站在結界之中就不會被大部隊所發現,卻沒想到這大部隊在他們不遠處竟全部都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氣味很大,搜!”
部隊的首領從馬匹之上跳落下來,兇狠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四周,鼻尖不停的向前嗅着。
身後的部隊因為聽到他的指令,便開始在張小川蘇墨他們左右的地界開始搜尋着。
“他們可以聞到我們的氣味嗎?”
蘇墨溫潤的點了點頭:“嗯。”
張小川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讓自己盡量不要喘息,畢竟自己是個道士,抓鬼還成,這些人……張小川目光掃視了一圈他們蠻橫的樣子,立刻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躲在師父的身邊就成了。
蘇墨見張小川在自己的身邊安靜的坐了下來,完全跟之前的樣子不同,便已經知曉怎麽回事了。
張小川坐着覺着無聊,看着在自己身邊但卻觸摸不到自己的部隊人,下意識的用從保護層中伸了出來,試圖去撫摸着她們的臉頰。
“丁!”
黑色的拐杖高高舉起,在半空之中忽而響起一絲共鳴,吓的張小川連忙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怎麽回事。”
張小川不解的望向身邊的蘇墨。
蘇墨皺着眉頭,心中越發的擔心起顧青衣,她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聽到這聲共鳴聲,黑部隊的人全部都放棄了尋找,而是朝着首領的位置靠近,舉起拐杖的男子高聲喝道:“就是這裏!”
雖然隔着保護層,黑部隊看不見張小川一行人,但是卻可以感覺的到,這裏确實是有她們想要的人。
首領目光一掃,朝着男子指向的地方點了點頭:“如果确定是這,就全部都讓開。”
圍繞在首領身邊的人全部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只見首領将屬于自己的黑色拐杖拿了出來,舉在了手中,試圖想要利用這根拐杖的能力将結界破解。
首領的嘴角之中不知道在嘀咕着些什麽,總之,黑色拐杖在他的手中不停的發着光,就連他的身上也被光芒包裹了上。
那光芒越來越濃重,仿佛要将他全部都吞噬。
首領蓄勢待發,朝着前面的位置便準确無誤的扔了過去:“就是這裏。”
“轟”的一聲,結界遇見黑色骷髅法杖,震碎了方圓三十裏的所有東西,瞬時間,狼藉的一片。
空氣之中飄着粉末狀的物體,充斥過兩隊人的鼻息。
濃郁的花香味讓蘇墨懷抱之中的顧青衣手指微微抖動了下,只是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察覺。
包圍着兩個人的結界如同玻璃的碎片,在天空之中排開,全部都崩碎掉入塵埃。
蘇墨一襲黑衣坐在原地分毫不動,懷裏的顧青衣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