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提防之心
第二百三十九章提防之心
遲疑了很久,部長之子才稍稍緩和了過來,看着眼前的蘇墨還有穿着自己服飾的張小川,目光望向了一旁。
父親似乎早就告訴自己要提防二叔,可……他一直對從小手把手教自己騎馬的二叔怎樣都下不去手啊,究竟是為什麽,他跟自己最喜歡的二叔會變成這樣。
“在很早的時候,父親提醒過我讓我去小心提防二叔,可是他是我二叔啊,那份親情是怎麽也抹不去的,為什麽會這樣…”大概想到了過往的種種,部長之子皺着眉頭面容糾結,抱着頭蹲了下去。
張小川戲谑的看着蘇墨笑了笑,用手撥拉了幾下蹲在地上的部長之子。“孩子你知道六親不認四個字怎麽寫嗎,天真到你這樣的也是離奇。”
聽到這句話部長之子的頭不自覺的埋得更深了,身體微微的顫抖着,顯然是被張小川近乎譏諷的語氣給刺激的不輕。
“行了別胡鬧了,你繼續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站在一旁的蘇墨看着張小川蠢蠢欲動還想說些什麽,阻止了他的行為。
看了看蘇墨,又扭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部長之子,張小川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挑眉搬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摳着手指頭。
蹲在地上的部長之子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調整了過來,緩緩地吐出了事情的經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就這樣在蘇墨和張小川的眼前展開:
“今天我黑部落即将選任下一任部長,由他來領導我們黑部落越來越繁榮。”站在高臺上的老人眼中煥發着別樣的神韻,身後站着兩名看上去就感到十分精壯的青年男子。
“他們兩人,司空和司摩,是我們部落裏千挑萬選出來的優秀子弟,我想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的事跡!”說到這裏,老人突兀的停了下來,臺下的民衆忽的舉起右手吶喊起來,聲嘶力竭的吼着自立所支持崇拜的那個人。
良久,老人輕輕将手往下一按,吶喊聲迅速褪去。“司空穩重剛毅,司摩足智多謀,他們兩個人各有優劣難以抉擇,在前幾日決定以游獵的方式來決定最終的勝出者,而今天就是宣布結果的時候。”
“下一任帶領部落成長繁榮的部長,”這一霎那,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等待着結果,不是傳來有人因為緊張吞口水的聲音,老人身後的兩人捏緊了拳頭,手心滿是汗水。“他就是司空,在游獵的過程中他以微略的優勢勝出成為下一任部長,而司摩雖然沒有勝出,但是他的傑出和才能我們有目共睹,我相信部落在他們兩人的合作下會無比的強盛!”
臺下剛剛還落針可聞,在公布結果的一刻瞬間沸騰起來,吶喊着司空的名字,大家都在為這個新一任的部長感到由衷的開心,同時憧憬着部落在他的領導下變得更好的未來。
司摩在老人念出名字的那一刻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腦海一陣空白,自己的努力一切都随着這一句話煙消雲散。他捏緊了拳頭,控制着讓自己盡量不露出異狀。看着一旁的司空,他心裏一陣嫉妒…
“司摩,你到底想怎樣,事關部落不能如此沖動?”看到一幹人群離開大廳,司空一拍桌子诘問司摩。
“沖動?”司摩也站起來絲毫不讓。“我只是告訴你你這樣做完全不對,你是錯誤的,你這叫過于保守!”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當然,黑部落将成為六道王者!”
“是嗎,可惜只要我在,就不會給你亂來的機會。”
司摩盯着司空,司空也盯着司摩的眼鏡對峙着,好一會兒,司摩笑了笑,怨毒的看了一眼司空離開了。
司空看着司摩離去的背影,長吸一口氣,該怎麽辦才好!
“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部長司空已經去世了,他是我得親兄弟我比誰都難受,我們看得到在他的領導下黑部落一步一步強盛,可以如今我們過上了以前難以想象的好日子,他卻這樣離開了我們,真是讓人痛心疾首。”司摩用手握成拳頭捶着胸口,無比的痛苦。
看着臺下那些難受得不能自已的人們,司摩嘆了口氣。“其實我有一個秘法,是偶然得到的,這個秘法可以講我們的部長司摩複活,讓他重新站在這裏帶領我們,可惜這種方法很難很難,所以我想問問大家願不願意去做,去為了我們的部長付出努力!”
“什麽方法,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去做!”
“沒錯,部長為我們嘔心瀝血,豁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請您告訴我們該怎麽做吧!”
“需要我們做什麽您直接說,萬死不辭!”
臺下的部民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下一刻就能将他們可敬的司空部長複活過來,各種詢問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種方法,需要用神仙的屍體去祭奠司空部長,我們将為了他而屠神!”
司摩望着下方沉默着思索的人們,心中淡淡的笑着:你不是不同意我的計劃麽,我偏偏要做,還要做的漂亮,有本事你還來阻止我啊,黑部落将在我的帶領下成為最強!
“是啊,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事情,你們剛剛的義憤填膺哪裏去了,無論你們怎麽抉擇,為了我的兄弟,這件事情我司摩幹了!”
“豁出去了,算我一個!”
“還有我,我也去!”
“我,當初如果不時司空部長我早就死了,這條命是早就不屬于我了!”
司摩笑了,笑的很欣慰,他知道他将成為部落的英雄,帶着部落成為六道之王名垂青史。“好,既然大家願意跟着我幹,那麽接下來我會拟定一系列的計劃,在我們的部長回歸之前,我以首領的身份暫時代替司空部長領導我們的部落。”
故事說完,部長之子的眼神有些渙散,陷入了回憶之中不知在想什麽,張小川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扣着手指頭,蘇墨則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