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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卑鄙的人

第二百四十五章卑鄙的人

幽冥陣脫離地面,仿佛是一汪春水,在男子跳入後,湧起一層花瓣,被微風吹的在半空輕蕩,又落于陣中,來來回回的流動,似有生命一般。

“青衣!”

蘇墨看到坐在一旁的青衣,心情莫名舒暢起來,勾起溫潤笑意望着白衣神女青兒,含情脈脈惹的青兒臉頰一紅。

顧青衣含羞低頭,卻想起來張小川跟司谷被困住了,立刻擡起頭說道:“蘇墨,張小川跟司谷被抓了,黑首領要放火燒了他們。”

“放心吧,不會的。”

蘇墨仍舊溫潤的望着顧青衣,似乎根本沒有将這件事當做一個事來對待。

可是顧青衣卻很着急“你為什麽不着急?張小川可是你徒弟啊,現在有人要放火燒你徒弟你都不急。”

見到青衣有些怒了,蘇墨解釋道:“我不是不關心張小川,而是首領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到,張小川跟司谷還算是有點利用價值。”

但盡管如此,蘇墨帶着顧青衣立刻趕到了黑部落,這是這一次,他們并沒有正大光明的進去。

首領已經知道了張小川是假扮的司谷,現在真的司谷出現,定然會用此大做一次文章,畢竟,他一直都想除掉司谷,這一次,就是個機會,有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會錯過。

現在想都不用想,如果司谷被抓了,那麽身為司谷的朋友根本就進不去,首領一定吩咐好下面的人,叫他們攔住自己。

蘇墨忽而攬住了顧青衣柔軟的腰肢,惹得顧青衣一驚,連忙望向蘇墨的面容。

“你……幹嘛?”

他們兩個人不是來救人的嗎,怎麽又摟住了!

“我們不能這麽闖進去,你神力現在被封印住了,我帶你隐身進去,抓住我。”

顧青衣哦了聲,心跳劇烈的跳動着,臉頰一片潮紅,緊緊的靠在蘇墨的胸膛之上。

“我們這是去哪啊?”

蘇墨帶着顧青衣繞過黑部落可以通行的地方,試圖帶着她從側門進去。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側門,還未踏出去一步,蘇墨就發現了不對勁。

側門的門縫之中顯露出來了一根紅繩,想必是有人已經在這下了結界,坐等他們上鈎呢。

蘇墨往後退了一步,顧青衣在他的懷裏也不得不往後退一步。

“怎麽了?”顧青衣好奇的問道。

蘇墨溫柔的撫了撫顧青衣的長發:“沒事,這裏被人下了結界,我們換路走。”

“哦……”

顧青衣在蘇墨的身後緊緊跟随,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走丢了。

蘇墨輕輕的揮了揮手臂,試圖要将前方的結界破解,可是法術才出,就被蘇墨收回。

能想到在這設下結界的人,當真有那麽好對付嗎?

蘇墨沒有說話,反倒是一臉沉重将顧青衣往回帶,朝着原路又返了回去。

顧青衣很是不解,蘇墨在來來回回帶着在黑部落旁邊轉悠,到底是想什麽?

在耽擱下去,張小川跟司谷會不會被活活燒死。

雖然蘇墨說兩個人對于首領來說還有利用的價值,可是這黑首領心狠手辣,在司谷亮出來令牌之後,竟然還派人要燒掉兩個人。

她根本就沒有看出來,蘇墨所說的價值在哪?

“又要去哪?現在張小川需要我們,我們不能在耽擱時間了。”

其實顧青衣是真的不想跟蘇墨吵架,生氣,但是現在,她确實有些着急。

她害怕張小川會出事,更害怕看見宋曉傷心的樣子。

踟蹰間,顧青衣直接推開了門,紅繩不知道是誰放在門縫的,她推開後,才發現,門縫之中的紅繩直接掉落在地面上了。

“怎麽回事……”

蘇墨也被眼前的紅繩差點騙到,還以為是哪個高人所布置下來的結界,現在看來應該是哪個貪玩的小孩放在這的。

“沒事了,走吧。”

蘇墨轉過頭來,先顧青衣一步走了進去,确認沒事,才敢讓顧青衣進來。

蘇墨對自己的悉心照料讓顧青衣心中略帶些歉意,剛才自己竟那麽對待蘇墨,蘇墨不但沒有生氣,反倒還對自己這樣好。

從認識走到現在,他們兩個人說實話太不容易。

顧青衣沒有壞心,只是不想看到身邊的旁邊受傷。

“蘇墨,我……”

顧青衣拉扯着蘇墨的衣袖,頓了頓想要說些什麽,似乎又難以啓齒。

蘇墨轉身看到顧青衣低下了頭,立刻用修長的手指抵起了她的下颚:“你這個傻女人又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在着急救張小川她們?怎麽轉眼又停下了。”

“我……”

“你怎麽了?”

顧青衣像個犯錯的孩子,與蘇墨對視間,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我們快些去找張小川把。”

蘇墨溫潤笑着,用手寵溺的掐了掐顧青衣的臉蛋。

“好,快點跟我走吧。”

蘇墨拉扯着顧青衣的胳膊,帶着他從側門一路暢行的走到了地牢。

路途上雖然重兵把守,但是兩個人卻如風一樣自由,所有人絲毫都沒有察覺。

“你覺得他會在地牢?”

顧青衣走時,明明記得張小川壓根還在房間,怎麽可能會在地牢。

她不知道蘇墨的推測,但是卻蘇墨去哪,她都跟着。

黑漆漆的地牢入口,照不進一絲的日光。

來到這裏,蘇墨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幽冥聖地,就是這般一絲見不到光。

“絕對會在這裏了,首領一定會将假的放在那邊,等着你這個小傻蛋去上當,你想想,如果是你,在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獵物之前,你會殺了他嗎。”

顧青衣搖了搖頭。

一定是先搶過來,在殺,可是這寶物到底是什麽?

“嗒嗒嗒。”

兩個人走入地牢,鞋在與地面觸碰時,發出極大的聲響,仿佛聲聲的催命符,緩緩的移動到了地牢之中。

地牢裏沒有一個人,只是兩排排列有序的鐵欄杆盡頭裏面,似乎傳來了兩道聲音。

“我早就知道二叔的伎倆,卑鄙之人,專門喜歡做這種卑鄙之事。”

顧青衣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難以言表的激動:“這是,司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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