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千萬別有事
第二百八十四章千萬別有事
司谷咳咳了兩聲,又咳出了一些血。
“你能幫我一件事嗎。”司谷抓住張小川的胳膊艱難的問道。
“什麽事我都答應你,你說。”
司谷笑着說道:“幫我……”
“噗”鮮血噴濺在了張小川的身上,司谷想要說話,但是喉嚨卻不停的湧上血來,他只能看着張小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小川不停的幫司谷擦拭着嘴角的鮮血:“你會沒事的。”
蘇墨将幽冥陣布好,便與鬼使審判走了過來,見到這一幕後,輕聲說道:“小川,你松開他,我有話跟他說。”
“師父,你能救救他嗎。”
蘇墨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的蹲了下來,将手嘆在了他的脈搏上:“你的生命還有兩分鐘,別說話了,聽我說。”
司谷點了點頭,鮮血不停的從口中流出。
“現在紫魂戒幻影在你的身上,你現在閉着眼睛,我會讓你永生存活,你要用你的心神,控制住紫魂戒幻影,将它收服。”
司谷聽從蘇墨的話閉上了眼睛,按照蘇墨說的辦法去做,現在紫魂戒幻影已經沾染了仇人的血,已經變成了邪物。
但是蘇墨太需要這紫魂戒幻影來打敗老骨頭了。
“你在做什麽?”
張小川實在是不能理會蘇墨的所作所為,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麽非要這紫魂戒幻影。
還有這紫魂戒幻影到底有什麽用。
鬼使審判将張小川攔截在了一旁,根本不給他靠近蘇墨的機會,張小川在這和幻象之中使用不了法術,無奈之間只能站在了一旁焦急的看着司谷。
司谷在與體內的紫魂戒幻影所抗衡,蘇墨不停的為其輸入自己的內力,想要讓他得到自己的能量,制服這至邪之物。
沒想到,蘇墨的地獄之火竟然讓這至邪之物乖乖的服從,停止了下來。
蘇墨見狀,連忙将司谷的心神控制在了紫魂戒幻影之中。
這紫魂戒與幻影,就像武功跟心法。
如果可以同時得到這兩樣,收服了老骨頭根本就不是問題。
蘇墨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司谷的額頭上,別過臉去,稍稍一用力,便将他泛着紫光的心神捏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之中。
“好了,搞定。”
張小川站在那端目光一直沒有移開:“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蘇墨轉身,遞給了鬼使審判一個眼神,鬼使審判領會後,将張小川帶回了幽冥聖地。
整個幻象開始劇烈的搖動,蘇墨将司谷的心神所凝固成的精魄吞噬,額間突然冒處一道紫色的印記,只有一個點,很小。
他懸在半空之中,輕輕的閉上眼睛。
整個幻象之中,已經開始塌陷,所有的碎石全部都在他的身體旁邊環繞。
他将指尖的法力凝聚,吸收着自己當年控制幻象的另外一半法術。
一道紫光劈開了整個幻象的天地,最後落在了蘇墨的身上。
他張開雙手,冥王面具也在瞬間被修複。
鬼使審判将張小川帶回了幽冥聖地。
顧青衣與宋曉在一旁已經等候多時,兩個人一直在盯着赤光花凋謝又開。
可算是将兩個人盼出來了。
張小川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宋曉連忙走了上去:“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
“蘇墨将司谷殺了。”
張小川目光含着一股恨意,走到了一旁。
顧青衣一臉質疑的看着張小川,完全不相信蘇墨會殺掉司谷,就連宋曉也不相信。
“不能吧,可是蘇墨将他帶回來的,在說,他不是屬于幻象中的人嗎,能殺的死嗎?”
宋曉回過頭來,跟顧青衣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旁的鬼使審判站在了幽冥陣旁,一直在觀察着赤光花。
顧青衣環顧了一周:“蘇墨呢?蘇墨為什麽沒回來?”
鬼使審判指着赤光花,冷冷的說道:“這花若是在謝了,冥王沒有回來,可能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什麽?”
顧青衣驚訝的向後退了一步,鬼使審判這個人雖然說很高冷,但是他對蘇墨确實是忠心,從來不會說假話,更不會開玩笑。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宋曉在一旁實在是無語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來後,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呢?
鬼使審判沒有說話,宋曉跟顧青衣的目光又落在了張小川的身上,張小川也沒有說話,只是郁悶的看着別處。
“快謝了。”
安靜的氣氛讓幾個人壓抑的透不過氣,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青衣站在幽冥陣的旁邊,餘光看到了手臂上的毒液,心中越發的擔心蘇墨。
蘇墨,你千萬不要有事。
她目不轉睛的盯着赤光花,生怕它突然間滅了。
卻在‘轟’的一聲後,整個幽冥陣全部坍塌,蘇墨騰空而現,将顧青衣抱在了懷中,朝着她的唇便輕輕的撕咬了開來。
宋曉她們緊緊在地面上看着蘇墨出現,卻看不清兩個人現在究竟是在做什麽。
“唔……”
顧青衣想要掙脫掉蘇墨,蘇墨反而将她摟的更緊,靈巧的舌頭在輕輕的撬開她的齒貝,想要探索她口腔之中的清香氣息。
顧青衣掙紮了兩下,卻被這股美妙的感覺所征服,她漸漸的變得順從。
蘇墨輕輕的運用手中的紫魂戒幻影,将解毒的藥全部透過自己的舌頭遞到了顧青衣的嘴裏。
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在身體之中蔓延,但是顧青衣卻絲毫沒有感覺,而是感覺自己吞了進去一個東西。
“呃……”
蘇墨的吻漸漸的停了下來,沒有當初那麽粗暴,而是變的溫柔如水。
顧青衣将輕輕的推開:“蘇墨……”
蘇墨抱着顧青衣緩緩的落在了地面:“沒事了,我說過,誰也不能傷害到你!”
其實蘇墨就是害怕顧青衣會出現什麽事,那麽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承受,在失去她一次。
“蘇墨……”
顧青衣一直想要問蘇墨,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可是蘇墨根本不給她問下去的機會,反倒是貼近她的耳邊溫柔的說了聲:“青衣,我愛你。”
蘇墨抱住顧青衣,從半空之中緩緩的下落,心裏暗暗的說道:“不管犧牲誰,只要你活着,就好。”
事實上,蘇墨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人的生命,因為他們與他無關,唯一跟他有關系的就是顧青衣的生死。
“我也愛你。”
兩個人經過了這麽多的事,當初愛的種子早已在心中萌芽長成了一顆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