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江南水寨
第三百章江南水寨
轉眼到了第二天。
醒來的時候,蘇墨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感到迷迷糊糊的。其實昨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情他也記不太清楚,是顧青衣扶他回來的。
因為他跟張小川兩人又喝醉了!
“起來了,你還在睡!”顧青衣在外面叫門。話說她到現在都還充滿怨念,這個口是心非的家夥,居然用“良辰美景,不醉不歸”這樣的理由來強行騙酒,他是不知道我的厲害是吧?
“來了來了!”聽到顧青衣的聲音,蘇墨從床上起來。
打開門,門外站着一臉惱火的顧青衣。
“我說你做事還挺有一套的,這門關得挺結實的哈!”顧青衣雙手叉腰,兩只眼睛裏面只差沒有噴出火來。
蘇墨尴尬的笑笑。
“是嗎,我不記得……呵呵!”為了排解二人之間的尴尬,蘇墨故意幹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那個,什麽時候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去書店看看了?”
沒想到顧青衣一個白眼扔了過來。
“看什麽看啊,不是說了我們要去旅行嗎,你又忘了?”
蘇墨一拍腦袋。
“呵呵,你瞧我這記性!”他趕緊從顧青衣身邊經過:“我先去刷牙!”
“等等!”顧青衣在身後叫住了他。
蘇墨站住腳,等着顧青衣後面的話。
“你想好去哪兒了嗎?”
回過頭來,蘇墨尴尬的撓了撓頭。
“嗯,你不是說要找個近一點兒的地方嗎,那就水寨吧,怎麽樣?”他用一副征詢意見的口氣問顧青衣。不知道他是剛剛醒來不久,還是确實怕顧青衣,說起話來畏畏縮縮的,一點兒沒有平時的那個蘇墨霸氣,和有男人味。
相反的,他更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顧青衣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
江南水寨,身為城都這一帶有名的景區,自然具備屬于它自己的特色。由于駐紮在水域之中,這裏的建築一般是三層樓結構。從上、中、下三個方位來排布,與上面兩層樓不同的是,最底層僅僅是由幾個木制的支柱形成,獨獨是用來作為排水通道。
畢竟一眼看去,整個木寨子裏面,完全一片汪洋。
“話說,這個地方還真是挺古色古香的!”來到這裏的第一印象,顧青衣給了八十分的及格分。其實她最喜歡的就是水城,要不是因為這裏一個奇怪的現象的話,想必她不會那麽反感。
因為一路走過來,鎮上的每戶人家門口都倒插着香燭,更有甚者,直接在門口擺放了不少豬羊之類的祭祀品。伴随着煙香的袅袅炊煙,一股奇怪的味道傳入鼻間,顧青衣不自覺別過臉去。
“那當然,這裏除了江南水城之外,無處能出其右!”蘇墨一臉嚴肅樣,可是卻正兒八經的胡說八道。
因為顧青衣之前在計劃旅行的時候就查過不少關于這方面的知識。雖然江南水寨在這附近一帶的景區裏面享譽盛名,不過排名前三顯然還是希望渺茫。
至于他們為什麽最終還是選擇來到這個地方,估計還是因為距離自己近。
旅行,身心的愉悅最為重要。對于像顧青衣這樣不太願意出遠門的人,這裏倒算是一個理想的度假勝地。
只是,這尴尬的一幕還真是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蘇墨,我們是不是來錯時候了?”自木橋上面一路走來,顧青衣伸長腦袋看看。她發現果然跟自己預料中的一樣,這裏的人家很奇怪,他們好像是在供奉神靈,或者是別的什麽東西。
忽然停了下來,蘇墨明顯也對顧青衣說的話注意了一下。
“估計是這裏的風俗吧?”他四處看一眼,剛好有個穿着樸素的鎮民過來,上前去問了問。
對方一開始還挺熱情的,可是聽到蘇墨問起關于他們祭祀的事情,對方馬上掉頭就走,不帶任何拖泥帶水。
這可就奇怪了。
“蘇墨,怎麽回事啊?”雖然江南水寨距離自己并不遠,可是它卻自始至終作為一個獨立的、不與外界做過多接觸的地域,還是挺有一股神秘感的。
至少讓顧青衣的心裏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
她感覺這一切應該沒有那麽平淡才是。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個個好好兒過來旅游的人為什麽會去胡思亂想,但是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她還是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蘇墨。
“嗯,我們先別去想那麽多,找個店子先住下來!”不知道是害怕顧青衣擔心,還是別有用意,蘇墨并沒有贊許她的看法,同時也并沒有反對。
他們來到一家名叫旺財旅店的地方住下來。
老板娘是個很和氣的女人,大概三十多歲,打扮的挺時尚,說話也挺前衛。就連顧青衣這樣的女生,也不自覺的為她所傾倒。
倒是旁邊的蘇墨始終一動不動,連眼皮也不眨一下。
“蘇墨,你有沒有覺得老板娘挺漂亮的?”吃飯的時候,顧青衣問蘇墨。
“漂亮!”
“那和我比呢?”冷不丁的,顧青衣的嘴裏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蘇墨放下筷子,一臉冷靜的看着她。
“在我的世界裏,別的女人和你,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他的表情嚴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我是在開玩笑嘛,呵呵,呵呵……”顧青衣尴尬的笑笑,同時用筷子拈起盤子裏面的肉,遞到蘇墨的碗裏:“來,多吃點兒,我們明天還得出去玩兒,沒有精神可不行哦!”
蘇墨對她抛過去一個白眼。
“青衣啊,你還能讓我省心點兒不?”蘇墨無奈的搖搖頭:“我這可是第五碗了,你要撐死我麽?”
啊,都第五碗了?
夜深了。
“蘇墨,現在幾點了?”翻了個身過來,顧青衣睡不着,她問另外一個床上靜靜躺着的蘇墨。眼看着對方始終一副淡然的模樣,她反而有些不适應起來。
伴随着一點明亮的燈光從黑暗中點亮,蘇墨放下手機。他一本正經的看着顧青衣,臉上滿是憐愛。
“十二點了,睡覺吧!”
“我,我當然是想睡覺,可是你有沒有聽到,外面好像有奇怪的聲音,怪怪的,還有回聲!”
蘇墨沒有回答。他依舊靜靜的躺着,跟睡着了似的。
“蘇墨?”顧青衣試探着問了一下,沒想到剛剛回過頭來,自己的嘴正好被一只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