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滅口
第八章滅口
“沒什麽。”
蘇墨不能告訴張小川,自己去了張家別墅。
有些事情明知道這樣做不行,但是還要去這樣做,就像張小川是蘇墨的徒弟,但是張小川的父親犯了錯,必須要自己承擔。
鬼使審判将蘇墨帶到了結界之內,不想讓他在受到一點傷害。
“冥王,你感覺怎麽樣?”
其實剛才鬼使審判應該擋在冥王面前的,他怎麽就一會沒有保護冥王,他就受傷了呢。
鬼使審判很是自責,蘇墨知道他對他的忠心沒有怪他。
心裏面想的念的全部都是紫魂戒。
沒想到,他一直搜尋的紫魂戒竟然就在張複生的身上,怪不得張小川的體質會那麽特殊。
當初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蘇墨漸漸的閉上眼睛,被紫魂戒傷到的地方異常的疼,他将全部的法術全部運在了自己的傷口之上,開始療傷。
張小川在客廳走走停停了很久,打算離開這裏,他總覺得蘇墨跟鬼使審判似乎有些可疑。
怎麽在他發現自己父親異常之後,他們就受傷回來了呢?
張小川有些放心不下,不管父親變成了什麽樣子,那都是自己的父親,他确實應該回去。
“你幹嘛呢?”
宋曉拍戲都累了一天了,這張小川在這轉悠什麽呢。
晃得她頭都暈了。
“沒有,曉曉,我要出去一下。”
張小川實在忍不住了,連忙對宋曉說道。
“去哪?”
“回家一趟。”
宋曉拿起外套想要跟他一起去,卻被張小川攔了下來:“別了,我自己回去吧,我一會就回來了,你現在拍新戲,最好還是別讓別人拍到你不好的一面。”
宋曉看着張小川,總覺得他有點不一點,具體是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好吧,那我……在這等你。”
張小川離開之後,宋曉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顧青衣從廚房探出頭來問道:“怎麽了。”
“沒事,張小川就是回家一趟,估計晚上不回來吃了。”
顧青衣‘哦’了一聲,屋子內又恢複了平靜。
張小川開着車回到家裏之後,一股血腥味,便從空氣之中彌漫到了鼻尖,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将門打開。
房間內,到處都是血淋淋的一片,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經。
他的父親,瘋了。
竟然在一夜之間将家裏的人全部都殺掉了。
張小川沿着一樓的血跡朝着二樓走去,二樓一片的寂靜,根本就不像有人的樣子,這不是父親慣有的習慣。
他連忙跑到二樓盡頭的書房,房間的門是半敞開的,他輕輕的将房門推開,自己父親的屍體就被打橫放着……
他的七竅不停的流淌出來濃稠的黑色血液,手裏還緊緊的攥住一只筆。
張小川看見父親的屍體,眼眶瞬間濕潤,眼角的淚水已經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不!爸!”
張小川瘋了一樣的朝着張複生跑去,他蹲在他的身邊,看着父親的睜着眼的屍體,心裏莫名的酸。
他将張複生的眼睛閉上,自己暗暗的低下了頭。
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的父親不過是喜歡邪術,可是他從未殺過人,到底是誰,一夜之間殺了他們全家上下。
張小川的腦海之中,迸發出來的第一個人影,就是蘇墨跟鬼使審判。
他們昨天回來的未免太巧了,傷也受的太巧了。
“對,一定是他們,一定是!”
張小川顫抖的站起了身,走入到了父親書房內的暗門之中,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才往前走了一步,就看見了桌面上擺的一封信。
上面是張氏集團的財産繼承書,幾乎全部都轉到了張小川的名下,字體歪歪扭扭,應該是被人捅了一刀之後寫的,後面還有他的簽名。
張小川看到父親的名字,眼淚不停的滑落,他的父親到最後的時刻還在想着他……
可他呢?
昨天是不是他的父親朝着自己求救,而自己卻離開了?
他甚至還厭惡過自己的父親。
他讨厭父親修煉邪術,可父親卻因為修煉邪術而救了他一命。
他讨厭父親管自己處女朋友,卻也默默的接受了宋曉。
他……
回憶湧上,他越來越讨厭現在的自己。
張小川抱着頭蹲在了地上,他的腦袋現在很亂,很空,很複雜,甚至在想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腦海裏就兩個字,報仇,報仇。
張小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蘇墨殺了自己的父親,可是現在的情況來看,确實如此。
他失魂落魄的站起了身,目光掃視了書房一圈。
這裏每一個角落,全部都是他跟父親的回憶。
小的時候,他母親死的早,他特別的調皮,父親越不讓他做什麽,他越做什麽,還記得曾經還打碎了父親的一枚紫色戒指,被父親一頓臭訓。
而現在這些,都已經變成了回憶。
這個世界上,在也沒有張複生了。
他的父親死了,死相很慘,七竅流血,此刻,雙眼的投放的正是張小川的身上。
“爸。”
張小川抱着父親的手不停的哭泣,最後将父親的屍體放在了書房的暗道之中。
“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張小川從暗道之中走了出來,本是怒氣沖沖的要去找蘇墨報仇,但是走到桌角的時刻,他竟看到父親屍體的下面有一道黑色的印記。
這應該是戰鬥之後留下來的。
張小川覺得有些奇怪,蘇墨的法術印記一項都是綠色的。
可是這是黑色的,根本就不是蘇墨!
看着這黑色的印記,張小川第一感覺就是老骨頭。
他們研究了老骨頭一段時間,他的出招,他的陰險,幾乎都了解,唯一不了解就是他的執念。
他做了這麽多事,到底為了什麽。
張小川輕輕的用手摸了摸地面上的印記,心裏頓時舒暢了不少。
他剛才就覺得應該不是蘇墨,蘇墨是自己的師父,怎麽會做出殺害自己父親的事情?
畢竟他們也出生入死過,不會絕情到這種地步。
張小川的眼眸漸漸的眯起,雙手握緊成拳,一股能量在他的手腕圖騰處不停的想要竄出。
他的雙眸有些微微的紫了,但是他自己沒有發現。
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張小川離開了張家別墅,走之前将屋內全部都收拾好,最後才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