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下一任
第十九章下一任
“嗯,知道。”
蘇墨自信的說道,眼眸之中沒有一絲表情。
他不但知道張小川在哪,他還知道是張小川殺了鬼使審判。
他一直最喜歡的小徒弟,殺了自己最忠臣的下屬。
呵呵……
他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陰鸷,卻在轉瞬即逝。
“真的嗎?太好了,蘇墨你真不夠意思,你怎麽不早點說。”
宋曉瞬間就不哭了,将自己的眼淚擦了擦,連忙将外套拿了起來,打算跟蘇墨一起去找張小川,在看見他,她一定将他的耳朵都擰爆!
怎麽就那麽喜歡失蹤,讓別人這麽擔心,就這麽爽嗎。
知不知道她有多擔心?
顧青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上前輕聲的問道:“蘇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墨沒有說話,只是帶着顧青衣跟宋曉出了公寓,帶着兩個人去了郊外。
當初四個人一起計劃抓老骨頭的地方,過往的畫面仿佛還浮現在眼前。
只可惜,物是人非。
現在站在這裏的,只剩下了他自己,蘇墨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關于張小川的事情,他又該如何跟顧青衣還有宋曉說。
三個人又來到這裏時,這裏已經變成了荒蕪的一片,因為法術的關系,這裏的落葉一夜之間全部都凋零。
覆在了地面上一層又一層的落葉。
蘇墨牽着顧青衣的手:“一會,不管你們看見什麽,希望你們不要太激動。”
顧青衣的心裏一直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現在蘇墨的話,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
她的手緊緊的攥住了蘇墨,想要說些什麽,卻随着蘇墨的下一個動作閉了嘴。
蘇墨輕輕的從地面上撿起一個落葉,往天空上一扔,當天的景象便完全都浮現在了三個人的眼裏。
宋曉不可置信的看着走馬燈之中所演繹的一切。
張小川吞噬了老骨頭……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宋曉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怎麽都想象不了,自己喜歡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是一個正義的人,也從未修煉過邪術,邪術是他父親修煉的,跟他有什麽關系。
“不可能,不可能。”
宋曉不肯相信蘇墨的話,更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心裏很複雜,說不出的哀傷,顧青衣抱着她,害怕她會想不開,可是卻被宋曉突然之間睜了開來。
“你放開我,你不要抱着我,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張小川,你知不知道,他對我有多麽的重要!你知不知道。”
宋曉眼淚不停的流下,可是說完這些話,她立刻不哭了,雙手一把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不行,蘇墨知道了這些事,一定會殺掉張小川的,她要離開,她要找到張小川,告訴張小川快點跑,千萬不要在回來。
顧青衣被宋曉的樣子着實吓到了,站在了一旁連忙勸說道。
“曉曉,曉曉,你沒事吧?”
宋曉冷笑了一聲,一把甩開了顧青衣的手臂:“我沒事?為什麽張小川能使出這種法術,我們都是人啊,都是你的蘇墨,将圖騰放在了張小川身上,才惹出了這麽多的事!”
宋曉的思緒已經容不下別人了,她将仇恨全部都系在了蘇墨的身上!
當初,就是蘇墨,将張小川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帶着張小川去幽冥陣裏的幻象,不都是他嗎?
“曉曉,你怎麽能這樣,蘇墨什麽都沒有做啊,蘇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為了這個世界。”
宋曉冷笑了兩聲:“呵呵,世界,他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他的心是你,全部都長在你身上了你知道嗎!我們的生死向來都跟他無關,是因為你,他才一次次救下我們的。”
宋曉的話讓顧青衣無力反駁,有些時候,她也覺得蘇墨太過的偏執,就連張小川曾經也說過。
天塌了,我也先會頂起顧青衣頭上的,別人的生死與我無關。
在蘇墨的心裏,顧青衣是唯一,更是他的心髒。
“曉曉,不管蘇墨出于什麽目的,他不是也救過你們嗎,最起碼,他救你們的時候義無反顧不是嗎?”
顧青衣想要上前一步,卻被蘇墨的手拉了住,她停在了下來。
宋曉留了聲冷笑,便離開了顧青衣跟蘇墨的視線,朝着裏面的森林跑了過去。
“曉曉,曉曉。”
顧青衣無論怎麽喊,宋曉也沒有回頭,她想要掙脫掉拉扯她的雙手,奈何力氣太小。
顧青衣回過身朝着蘇墨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宋曉是我最在乎的人,你知不知道!”
顧青衣錘打着蘇墨的胸膛,不久便癱在了她的懷抱裏。
蘇墨狠狠的攬住她,他從來沒想讓她這麽難過,可是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訴他,是他錯了。
他是錯了,失去了一個又一個重要的人。
他将顧青衣抱着更近了,不管失去誰,他也不會放手。
“青衣,我愛你。”
蘇墨輕輕的貼近顧青衣的耳邊說道,顧青衣鼻尖一酸,哭的更厲害了。
這一切究竟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以前,她們在一起很高興的呀。
這究竟是怎麽了。
蘇墨将顧青衣打橫抱起,想要帶她回家,沒想到,卻被一個女子攔住了去路,女子手握赤色長鞭,朝着蘇墨喊道:“大膽冤孽,竟敢在人間強擄少女,放下她,姑奶奶今天饒你不死。”
蘇墨瞟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橫空出現,不用想,應該是下一任的鬼使審判。
蘇墨沒有理會她,抱着顧青衣就往前走,顧青衣緊緊的摟住蘇墨的脖子:“她是誰啊?”
“鬼使審判。”
淡淡的四個字讓顧青衣如雷貫耳。
“他不是死了嗎?怎麽突然變成了一個女的?”
蘇墨告訴顧青衣,每一代的鬼使審判,都會在人間挑選自己的下一任,就是以便不測之時,好替自己完成保護冥王的宿命。
這個人,比想象中來的晚了些,鬼使審判已經死了幾天了,她才來。
看着眼前女子的裝束,蘇墨搖了搖頭,卻恍然看到了鬼使審判的影子,他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所以為自己挑選的下一任,竟也是這樣的類型。
蘇墨有些頭大,根本不想承認自己是冥王的事實。
顧青衣似乎看出蘇墨的異樣,連忙問道:“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