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要這條小命就拿去
第三十四章要這條小命就拿去
就在芳華走到張小川家門口要離開的時候,張小川卻又不知道為什麽又沖了上去,惡狠狠的掐住了芳華的脖子。
“好啊,你要我這條命你就拿去啊。”芳華試着掰開張小川的手腕,卻發現掙脫不得。
芳華只覺得呼吸困難,面色漲紅,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
她心裏只覺得好笑,張小川卻是這種小人,一邊說放過自己一邊又在她出門的時候搞這種突然襲擊,自己一點防備也沒有。
可接下來她卻笑不出來了,窒息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受,就好像是你溺水了,渴望有人拉你一把,可你卻只抓到了一根稻草。
這種絕望快要把芳華溺斃在裏面,她不停的試圖掰開張小川的手腕,卻覺得自己的手仿佛觸摸到了一塊硬鐵。
顧青衣在一旁想要沖上去,她不能眼睜睜看着芳華死在自己面前,也不能看着張小川在自己面前再殺人了。
蘇墨扯住了想要沖上去的顧青衣,搖了搖頭。
顧青衣卻覺得這個時候的蘇墨實在是不可理喻,明明可以施以援手卻不幫忙。
“你叫不醒他的。”蘇墨硬是拉住了顧青衣,“能叫醒他的只有宋曉。”
顧青衣聽了他這話有些頹然的看了一眼張小川,可是宋曉在哪裏呢?
眼看芳華還在掙紮的手漸漸垂了下去,就要支撐不住。
“小川。”是宋曉的聲音。
顧青衣下意識的朝着門口看去,果然是宋曉的臉,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臉色憔悴,左邊額頭上還磕破了皮,隐隐滲出血跡來。
原來宋曉剛剛在小樹林裏被磕到了頭部,一直昏迷不醒,醒過來的時候想去張小川家找他看看,一到家門口就看見了張小川掐着芳華的脖子不松手。
張小川聽見這句話很是奇怪的朝着門口看了看,當他看見宋曉的時候下意識松了松手,
卻還是沒有放開芳華。
芳華趁他松手的時候大口的呼吸了幾下口氣,就像被拍到沙灘上的魚渴望水那樣。
“小川,我是宋曉啊,你不認識我了?”宋曉走到張小川的面前問他。
顧青衣怕張小川會傷害宋曉,十分擔心,手心裏都是薄薄的一層汗。
“放心吧,張小川他失去心智後就算屠盡天下人,也不會動宋曉一根頭發的,”蘇墨給顧青衣分析了一下,“就算他體內有個老骨頭,可是張小川的神智還一直存在着。”
聽見宋曉兩個字的張小川眼神瞬間清明了一下,卻又瞬間消失。
宋曉看他這個樣子知道有戲,趕緊接着說道,“小川,你松開她好不好?小川?”
張小川被這一句一句的小川喊得有些暈頭轉向,他嗤嗤的笑了一聲,“我不叫張小川。”
“你就是張小川,”宋曉甚至伸出手去拉住了他還在掐着芳華的手,她能感覺到張小川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臉色也變了,“你要相信我,你就是張小川,是宋曉喜歡的那個張小川啊。”
話一說完宋曉自己就先哭了出來,芳華感覺掐着自己的那雙手正在漸漸松開。
“宋…曉…”張小川癡癡的看着她,松開了芳華,他伸出手去替宋曉揩眼淚,笨拙的撓了撓頭發,結結巴巴的安慰,“你…你別哭了…”
宋曉知道他終于是清醒過來,松了口氣,身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仿佛馬上就要倒下去。
“謝謝。”芳華對着宋曉道謝,大聲的喘着氣,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張小川掐出來的紅痕心有餘悸。
而一旁的顧青衣也因為終于見到了宋曉很是激動,至少自己目前可以确定她沒有出事。
宋曉強撐起精神對着芳華說,“你師傅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他是為了救我才死的,對于這點我也很難過和抱歉,但是人真的不是小川殺的。”
而一旁的張小川則是心疼的盯着宋曉額頭上的傷口,“你受傷了。”
還沒等宋曉說話,張小川就扯着宋曉的手進了屋子裏,然後又扯進了房間。
而宋曉全身都沒有力氣,暈暈沉沉的,只能任他擺布。
顧青衣擔心的想要跟過去看,可又想到了蘇墨那句張小川就算屠盡天下人也不會傷宋曉一根頭發的時候又猶豫了。
蘇墨知道她在想什麽,解釋道,“他只是看見宋曉受傷了,而且身體狀況很不好,想照顧她而已。不會有什麽惡意。”
顧青衣懸着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來,這一上午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先是不知道為什麽芳華會出現在張小川家,又是張小川被老骨頭控制和芳華動起手來…
而芳華則是更加莫名其妙,為什麽全部的人都知道張小川是兇手卻不肯動手?甚至還替他開脫說他不是兇手?剛剛張小川說到自己師傅時候的那個語氣,不是兇手會是什麽?
芳華更奇怪的是,張小川給她的感覺就是兩個人,就好像精神分裂一樣。
不然怎麽解釋一開始的時候張小川放過了自己,卻又在自己出門的時候對自己下殺手?他明明可以在哪個時候就殺了自己的,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芳華帶着許許多多的疑問環顧了一下四周,她不太确定蘇墨是否還在附近,因為自從哪個屏障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蘇墨的氣息。
她想了一下,如果蘇墨在的話他一定會出來幫自己的,就算張小川是他的徒弟他也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死掉才對。于是她當即以為蘇墨肯定已經還和顧青衣在書吧,打算回公寓一看究竟。
而她沒想到的是蘇墨沒出面僅僅是因為在等宋曉,他在賭宋曉會出現,不然自己就算出面解決了這一時間的事情,接下來就會接二連三的發生更多。
現在的芳華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師傅的死沒有那麽簡單,而讓她能找到線索的地方只有顧青衣的公寓了。
看着芳華略微虛浮的步子,蘇墨嘆了口氣,她還是這麽倔,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收收性子。
“傷的嚴重嗎?”顧青衣一邊在後面和蘇墨一起跟蹤芳華一邊問,她到現在還記得芳華當時吐血了來着,而且後面又差點被張小川掐死。
“不算很嚴重,歇幾天就可以了。”蘇墨輕描淡寫的将這件事揭過,其實他心裏卻比誰都要清楚,雖然身體幾天內就能修複,但是強行吸收功力卻會留下頑固的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