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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原來是這樣

第六十七章原來是這樣

芳華癡癡的看着顧青衣四周環繞的淡淡仙光,現在眼見為實,由不得她不信。

可是……她……怎麽會突然就變成了神仙?芳華皺了皺眉頭,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卻都沒有思緒。

“她是神女。”蘇墨簡潔明了的四個字更是把芳華震驚在了原地。

神女?怪不得蘇墨會對她這麽上心,原來以前就認識了。

顧青衣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冷冷的,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看着兩人交談。

“就是……她?”芳華用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疼的她咧了咧嘴,不是夢,是真的。

“就是她。”蘇墨點了點頭,似乎不太想和芳華交談。

芳華雖然跟在蘇墨身邊的時間不長,可對神女的事情卻依然有所耳聞。

傳言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在蘇墨還剛剛當上冥王的時候。那時候他還年輕,冥界的人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就開始和他作對。

那時候的蘇墨還不是現在這樣的性子,他還挺平易近人的。

沒人肯幫蘇墨,他就自己靠自己,可是再厲害的人也抵不過那麽多人的手段。

神女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據傳神女不知道因為什麽下了凡,總之兩個人就這麽認識了,然後相處的時候暗生情愫。因為神女是第一個讓他感覺到溫暖這個詞的人。

其實傳言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虛構的地方,不過芳華敢肯定的是蘇墨以前就認識神女。至于為什麽認識的她就不太清楚了。

“你少用些心思吧,”蘇墨瞥了她皺着眉還在思索的臉,“莫毀了自己的道行。”

芳華顫了一下,他這話的意思是要提醒自己不要對顧青衣下手?否則不會有好下場?

芳華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低垂着眼睛,只能是哦了一聲。

這時候顧青衣終于開口了,對着蘇墨說,語氣裏透着擔憂,“去看看張小川吧。”

“嗯。”蘇墨應了一聲,帶着她去看張小川。

房間裏四周都拉上了窗簾,不透光也不透風,很是悶熱,顧青衣站就去一會兒手心就出了一層汗。

張小川躺在床上緊緊的閉着眼,嘴唇泛白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一層薄薄的汗,臉色枯黃,像個瀕臨死亡的老人。

“還在昏迷?”顧青衣進了房間後沒敢大聲說話,怕吵到張小川,于是湊在了蘇墨的身邊小聲交談。

“嗯,還在昏迷。”蘇墨看了眼床上的張小川,也是束手無策。

“把窗打開行嗎?”顧青衣擡眼看了看悶閉的四周皺起了眉頭,“不通風的話對病人不太好吧?”

蘇墨搖了搖頭,和她解釋,“可你忘了,他不是普通的病人。”

“有辦法嗎?”顧青衣看着躺在床上的張小川眼底閃過一絲擔憂,“這麽下去可不行。”

“有一個辦法,”蘇墨沉思了半天才吐出這幾個字,“但是只能是可能,一個微乎其微的可能,而且耗費極高,我覺得沒有必要試。”

“什麽辦法?”顧青衣急切的抓住了他的手,有些焦急的問,“就算再微小也要試一下啊。”

蘇墨輕輕笑了一聲,打趣道,“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替宋曉擔心他,我還真以為你喜歡他。”

顧青衣瞪了蘇墨一眼,有些撒嬌意味的晃了晃他的手,“好啦,你快說啊。”

蘇墨拿她鬧的沒辦法,只能是說了出來,“雖然你剛剛恢複神女的身份,但法力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只要是我們兩個同時施法的話,有極小的可能會喚醒張小川。”

“有多小?”顧青衣低了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蘇墨沒用什麽百分之一百分之二去形容,而是直接說了句忽略不計,這讓顧青衣的心微微有些沉了下去。

“那……那不能眼睜睜看着他……”顧青衣有些不知所措,“你剛剛說的消耗呢?”

蘇墨見她問出這句話就知道她要試一試,于是很直接了當的說了,“消耗的是法力,但是這靜養幾天就會回到原始狀态。我之所以說消耗大是因為老骨頭,我們現在仍然處于危險中,如果今天因為張小川耗去大半的話,那到時候動手就會吃虧。”

“試!”顧青衣思索了很久,斬釘截鐵的吐出這一個字。

蘇墨知道她性子是這樣,也沒再去阻攔,而是開始配合的開始把張小川扶起來,坐在床上。

蘇墨去拿了朱砂和毛筆,在張小川的床上畫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符咒,這些鮮紅的符咒刺激着顧青衣的眼睛,讓她總有一種那是血的錯覺。

“我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蘇墨畫完之後把朱砂和筆擱在了一旁。

他先是念了個訣,顧青衣見了打算照做卻被蘇墨攔下了,“這是轉移傷害的口訣,你就不要念了,我一個人來就好。”

顧青衣聽了這句話盯着蘇墨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感慨自己為什麽可以遇上這麽好的人。

接下來就是施法了,她們兩個人一個對着張小川正面,一個對着張小川背面,雙手平貼在他身上,可以隐隐約約看着有一白一紫兩道光源源不斷的彙入張小川體內。

有點像武俠劇裏面給人療傷的情形,看起來也有些滑稽。

用紅色的朱砂畫出來的陣法在他們三個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個保護罩一樣的東西,紅色的還發着光。顧青衣好奇的擡頭看了一下,應該是結界一類防止有人從外界打斷施法的東西。

張小川面上出了一層汗,身上也是濕漉漉的汗,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大概是因為一下子承受了這麽多能量的緣故。

蘇墨情況還好,可顧青衣因為剛剛接受這股力量操控起來有些吃力,不一會兒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蘇墨擔憂的看了一眼顧青衣,又看了一眼絲毫沒有要醒來跡象的張小川,低聲道,“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松手。”

顧青衣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看起來有點虛弱。

“3,2,1。”

蘇墨話音剛落顧青衣就和他一起松了手,她軟軟的倚在床頭,微微喘息了幾聲,頭發淩亂。

而她們松手的瞬間,紅色的結界就啪的一聲像玻璃一樣破碎了,隐去不見。

“沒事吧?”蘇墨的情況比她好了很多,至少面不改色。

顧青衣搖了搖頭,只是覺得有些累而已。她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張小川犯了難,“這怎麽辦?”

蘇墨也有些束手無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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