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黑披風
第七十五章黑披風
芳華看着衣服上面繡着的那些字,有些出了神,上面的字彎彎曲曲的,她也看不太明白,但是知道是甲骨文。
“我也不認識這個字……”芳華皺了皺眉頭,“要不先帶回去,說不定蘇墨認識?”
“也好,”司曦應了一聲,又開始翻找起來。
兩個人翻找了一下發現沒有結果,便打算就帶着這個披風回去商量一下。
到家的時候發現顧青衣蘇墨和宋曉三個人都齊齊坐在沙發上,面色凝重。
“這……”司曦有些摸不着頭腦,難道又發生什麽事了?
而沙發上坐着的三個人見她們回來,都松了口氣。
“你們去哪裏了?”蘇墨開口問她們。
“去了老骨頭居住的地方啊,”芳華才是奇怪,“你們不知道嗎?”
“你們一言不發就走了誰會知道啊,”顧青衣語氣裏雖然有責怪她們的意思,但其實是在為她們擔心,“害的我們坐在這裏擔心了你們一上午。”
“我們留了紙條了啊……?”司曦指了指小桌子上的一張白紙,走過去拿了起來。
他遞給顧青衣看,只見上面寫着:我和芳華決定去老骨頭原先居住的地方看看,不會有事,勿擔心挂念,會速歸。
顧青衣撫了撫額頭,一開始光擔心她們兩個去了,哪裏還有心思注意到桌上的紙。
“怎麽樣?沒事吧?”蘇墨比較關心的還是這個。
“我們一路上都走的很輕松,沒有遇到什麽危險……”芳華皺了皺眉,“我也很奇怪這一點,但是一直到我們進去他家,也沒有遇到風險。”
“不過他家倒是破破爛爛的,什麽東西也沒有了,就好像已經遭到了洗劫一樣,”司曦接過了芳華的話,“只剩下破爛的家具,哦對了,還有這個。”
“什麽?”宋曉好奇的問了一句,想知道她們帶回來什麽。
“可能是你們前面已經有一夥人去洗劫過他家了吧,畢竟老骨頭的地方全是稀奇古怪的珍寶,有的人為了寶貝說不定連命都不要。”蘇墨嗤笑了一聲,他這也是推測,至于老骨頭家為什麽一點戒備也沒有,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司曦拿出了從老骨頭家帶回來的袍子,“我發現這個上面有字,所以就帶回來了。”
芳華點了點頭,“對,還是甲骨文,不過我沒看懂。”
司曦把外袍有字的那一面遞給蘇墨看,蘇墨仔細的辨認了很久,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你不是研究過甲骨文嗎?”芳華看了一眼蘇墨。
這時候宋曉和顧青衣也湊過來看,蘇墨淡淡開口,“字我倒是認識,就是普通的符咒,可這個東西,我不認識,袍子的材質很奇特……一定不是什麽普通的物件。”
就在大家都陷入沉思的時候,站在一邊的顧青衣,卻突然開了口,“我……認識……。”
大家齊刷刷看向顧青衣,讓顧青衣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你認識?”宋曉好奇的看了一眼顧青衣,問她。
“這東西曾是魔族的聖物。”顧青衣隐隐約約的記憶裏有這麽一件披風,上面也是用金線刺繡。
“這披風是魔族聖物?!”芳華有些不敢相信,這麽脆弱到仿佛一撕既爛的衣服居然是魔族聖物?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行字是,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顧青衣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芳華看向蘇墨,卻見蘇墨點了點頭,“的确是這個字。”
“可你是怎麽會知道?”司曦有些莫名其妙,狐疑的看着顧青衣。
“我是神女啊,”顧青衣解釋道,“我記憶裏就有一件這樣的披風,所以你們剛剛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可你說這東西是魔族的?”蘇墨到是無條件相信顧青衣,可這消息太突然了,突然到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對啊,有什麽問題?”顧青衣不理解的又看了看披風,“就是魔族的東西,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是我可以确定。”
“這麽說……老骨頭他……是魔族的……”蘇墨支支吾吾說出這句話,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因為如果老骨頭是魔族的人,那麽按時間去推算的話,他至少已經修煉了幾千年了,可是就算他再怎麽強大,也抵不過幾千年的光陰啊?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件事更讓他們感到了老骨頭的深不可測和可怕,她們居然在和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打交道,這讓她們毛骨悚然。
“是不是他修煉了什麽可以長生不老的法術?”司曦若有所思的皺眉。
“不會的,我還沒有聽過什麽法術可以讓人長生不老。”芳華覺得這個想法挺好笑的,“要是真有這個法術,怎麽可能只有老骨頭一個人知道,早有人殺了他奪秘籍了。”
“的确,”蘇墨淡淡的點頭,“沒有這種法術。”
“那有沒有什麽東西或者物品,比如這個披風,可以使他長生不老?”宋曉提出一個意見,她想到了秦始皇的丹藥和傳說中的玉俑。
可她這個想法也很快被否決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長生不老的東西,大家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麽主意。
“老骨頭哪裏陰氣很重……會不會是因為他的修煉辦法的問題?”芳華說出了今天去的時候一路上陰氣聚集在一起甚至擋着看不清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麽多的陰氣,就連冥界也比不上。”
“他不是第一個利用陰氣修煉的人,”蘇墨搖了搖頭,推翻了芳華的猜測,“這個方法雖然能夠快速增強實力,可那些人最後都遭到了反噬暴斃而死,而他卻波瀾不驚的活到了現在,甚至越來越強,擁有了深不可測的實力。”
“也就是說有一樣東西,能夠不讓老骨頭遭到反噬?”顧青衣提供了一個反向猜測。
“我們要拿到那個東西,就等于捏住了他的軟肋,”蘇墨點了點頭,“可我們拿不到,我們不僅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就算知道了,也沒有可能把它從老骨頭手裏奪過來。”
就在大家在這邊讨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張小川的房間裏突然傳出來聲音。
宋曉拔腿就往房間裏跑,剩下的人也跟在宋曉的後面。
張小川正躺在床上,雙手捶着床板,看起來十分痛苦,嘴裏不停的冒着黑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