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強裝鎮定
第一百五十四章強裝鎮定
但兔人雖然覺得內心悲傷,可表面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多年的心理使他不願面對這樣的失敗,哪怕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他也要在狠狠地報複一下這些奪走他一切的人。兔人悄悄地催動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将嘴巴裏的一支利劍對準了顧青衣的脖子。企圖做最後的一次掙紮。
但早已身為這裏的主宰的司曦又何嘗感受不到兔人嘴巴裏的異動,他默默地嘆了口氣,喪失了心靈的人,是救不回來的。
就在兔人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司曦催動了這裏的空氣密度差,兔人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利劍硬是被強大的壓強給擠了回去,然後貫穿了自己的喉嚨。顧青衣被這突如其來又吓人的一幕吓了一跳,但聰慧的她瞬間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以後,顧青衣突然覺得一股悲哀從內心升起,一下子竄到上了心田。果然,總是有人為了這些而放棄一些東西,甚至是心靈和底線,到最後不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連生命都會丢掉。
司曦看到這裏,再也按捺不住身體的透支與壓迫,噗地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司曦一下子癱在地上,整個人只感到一陣陣的無力與無奈。
芳華見狀,一下子急了,看來司曦員不似表面上那般鎮定,他的身體肯定受了極大的重創,只不過一直在強裝鎮定罷了。
“司曦,你覺得怎麽樣?”顧青衣走了過來,按住司曦的後背,輕聲說道。
司曦嘆了口氣,如實地答道,“真的,我覺得我不怎麽樣了,我現在連支撐起這個空間都覺得費力。我們還是先出去吧,一旦這個空間破碎,我們怕是永遠都要困在這裏或者随着他一塊破碎了。”
顧青衣點了點頭,不過又擔心地問道,“我們要怎樣出去?你知道通道嗎?”
司曦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既然我都掌握了這裏的控制權,自然也知道了要怎樣出去。你們站好就是,接下來交給我。”司曦語氣冷靜地分析道。
“好。”顧青衣和芳華同時點了點頭,不過随即顧青衣又問道,“如果之前外面的結界是已經被破壞了的,那我們會去到那兒?”
“不知道。”司曦很誠實地搖了搖頭,“真的不知道,畢竟只有出去以後,才知道。”司曦說完,雙手一揮,周圍的環境開始崩塌,“可惜了,多好的思想領域,我一旦出去就再也進不來了。”司曦嘆道,“但我會為此止步嗎?不會的,我會毅然決然地抛下它,然後去和我的夥伴在一起。”司曦默默地說道。黑暗,包圍了衆人。
當司曦睜開眼的時候,發現顧青衣和芳華早就醒了,正盯着眼睛望着自己。司曦不禁一陣無語,“為什麽每次都是我暈的時間最長。”
芳華答道:“因為每次你受的傷都是最重的啊。”
“額……”芳華這個誠實地回答讓司曦發自內心的有了點小無語,但他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比較重要的事,那就是,“我們怎麽還在樹林裏?”
司曦望着周圍火紅的樹葉,深感一陣無奈。看來自己一行人根本不足以撼動這裏的結界或者說這片森林乃至整個荒靈島都是真的存在的,自己還得費勁千辛萬苦地才能到達島的中央,而且最恐怖的是,還不知道島的中央有什麽奇葩的怪物在等着自己呢。司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整裝待發,一下子站了起來,頗有豪情壯志地對着顧青衣和芳華說道,“準備好了嗎?繼續前進!”
顧青衣和芳華正準備非常給面子地回一句:“準備好了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然後一群群豬人、狗頭人、狼頭人竄了出來,一下子把司曦。芳華、顧青衣三人圍在了中間。
三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司曦,更是一臉懵逼,他現在在懷疑,是不在自己剛才那嘹亮的一嗓子,把這些東西都給引來了。
其實不光他自己是這麽想的,就連顧青衣和芳華都是這麽想的。
三人正與這些豬人僵持的時候,一個女子從後面走了出來,細細地看了一眼顧青衣,然後淡淡道,
“你和冥王,什麽關系?”
沒錯。這個女人正是初次與蘇墨交手然後被蘇墨砍下頭顱的上一代冥王!此時此刻,她正盯着顧青衣,冷冷地發問着。
顧青衣一聽她問起冥王,不禁眉頭一皺,“蘇墨?你認識蘇墨?”
女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他叫蘇墨啊,現在請你告訴我,你和他,是什麽關系?”女子似乎非要知道這件事情不可。
不知道為什麽,當女子問顧青衣自己與蘇墨什麽關系的時候,顧青衣突然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了一種作為女人專屬的危機感。她堅定地搖了搖頭,“我想,那應該和你沒關系。”
“是嗎?”女子微微一笑,繼而華麗地轉過身去,對着身後的豬人、狗人說道,“解決了他們,我要去別的地方。”
身後響起一堆喊“是!”的聲音。
女人邁着優雅的步伐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突然回過頭來說,“我找蘇墨,有事。會殺了他,送他去見你。但在殺他之前,你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了。”說完,徹底走了。
留下顧青衣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真的,顧青衣根本沒搞懂這個女人的意圖,她完全不明白,這個女人是什麽思想。為什麽要來到這裏,為什麽要突然出現,簡直令人捉摸不透。
但她确實是離開了,非常自信地就離開了。連頭也沒有回。似乎顧青衣,根本沒有值得她再看一眼的必要。
顧青衣作為女人,深深地感受到了作為女人帶來的蔑視和不屑,她的內心是憤怒的,但她的表面是平靜的。因為現在的局面,确實對他們這邊很不利。司曦剛剛受了傷,芳華也被兔人重創,要說唯一還好的,也就她顧青衣一人,但要一次性對付這麽多豬人,說實話,顧青衣心裏還是蠻沒有底的。真的,聽這個女子的語氣,要去殺了蘇墨,肯定不像好惹的人,如果真打起來,顧青衣沒有戰勝她的把握,哪怕她內心渴望這樣做。
于是顧青衣在忍耐,顧青衣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讓自己這一邊有能力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