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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司曦的預感

第一百七十六章司曦的預感

夜雨深深的打在房檐上,司曦一個人在房間裏睡覺。窗外的雨聲突然加急了幾分,司曦的眉頭簇在一起,凝成了一個疙瘩。雨水打着樹葉,落在地上。司曦的額頭有一些汗珠在彌漫着,甚至仔細觀察發現整個床都濕透了。

一身雷鳴響徹了天際,在深海的無盡海面上想起了一簾的波濤,一個數十丈高的巨型海怪就這死了,剛剛接近那個區域就化成了一些血水。

司曦的房間開始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在腐朽,好像一瞬間度過了百年。窗外的樹木在飛快的枯黃,一絲死寂之意出現在四周。司曦的臉色更加不好了。眉頭皺的更加的緊密。就好像在與什麽作鬥争一樣。

張小川感到了這個世界彌漫的一股股死亡之意,在他住所的附近張小川看到太多的花花草草開始凋謝。張小川十分不理解,夜已經深了,張小川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張小川回頭看看宋曉,滿目的溫柔,為宋曉蓋好被子又出了房門,他需要去尋找這個死亡之意出現的源泉。

張小川現在掌握了幻影,自然不會受這些死亡之意的影響,他在慢慢的游蕩,用幻影在感受這天地間的死亡。

顧青衣感到了天地間的異變,皺了皺眉頭,用自己和蘇墨特有的聯系方式通知了蘇墨。自己一個人站在窗外看着這無盡的夜色。顧青衣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事情。

“這是在哪裏,你是誰?”司曦在一個地下的溶洞之中,四周都是一些殷紅的岩漿。陣陣的濁浪開始打在司曦的臉上,渾身上下都是汗水。

“我是老骨頭,你的主人,現在你該回歸了,我們一起去毀滅這個世界吧。”

話語很是嚣張,但是聽起來又有一些仙風道骨,一個白衣老者突然出現在司曦的眼前,沒有絲毫預兆。司曦知道他是骨頭。這個白衣老者就是老骨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夢,這個夢顯得是那麽的真實。這幾天他一着在這個夢裏徘徊,今天又開始經歷着一個夢境。

張小川對自己說過老骨頭快要來的事情,所以司曦一直很是顧慮。可能只幾天的夢都有什麽預示。張小川的話對司曦影響很大,可是就算知道自己在夢中,司曦也毫無辦法醒來。

倒不是說這些夢做的多真實,只不過這些夢帶給司曦的沖擊下是太大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夢的經歷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他的心都已經快要被夢裏的話給打動了。

沒錯跟着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一起去毀滅整個世界,這個世界已經不美好了,不如毀了它,再重新演變一個。

無盡的岩漿,映着司曦的臉色有些發紅,雙眼有一些開始脹裂的預兆。司曦的頭開始非常痛,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會有個理由都會有個解釋。

他看向這個白衣老者,白須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确實出自邪惡的話,他什麽辦法都沒有,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白衣老者,把他所有的行為都進行下去。

白衣老者周圍的岩漿開始聚成了一個球,在白衣老者的手中開始凝結像是幻影,又像是下不點。

司曦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感嘆道老骨頭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即便是張小川找了幻影都不一定能擊敗老骨頭,雖然說這是在夢中,可是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老骨頭的能力,老骨頭居然說要毀滅這個世界,自然就有毀滅這個世界的資本。

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就讓它去毀滅世界吧,我也不想反抗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的發生,然後眼睜睜的看着老骨頭将我吞噬,我和他在一起,一起毀滅整個世界。

司曦現在心中想的最多的,就是和眼前的這個白衣老者毀滅整個世界,但是他內心有一絲恐懼,因為他知道一天自己和你老頭在一起之後,他将會失去很多,而且他也不再是他自己了。

“不要再猶豫了,你和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我快要複活了,到時候,這是我們融合的時候。”

老者的話像是有魔性一般,吸引着司曦一步一步的走向老者,他知道自己對老師很重要,因為他是老骨頭的純陰之體,沒有了自己,老骨頭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尤其是他剛剛複活的時候。

“還在猶豫什麽,我是你的主人,是我創造出來的你,你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還不如,跟着我一起去毀滅這個世界,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歸屬感。”

提到歸屬感這個詞的時候,司曦慢慢停下了腳步,他看向老者,不,自己有歸屬感。

張小川,顧長青對自己看都很好。這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牽挂,就算他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可是當他出現在這個世界之後,那麽他就差存在的意義。

白衣老者好像看到司曦走向自己的步伐突然停住了,有些惱怒,可是卻沒有做什麽表示,繼續用言語在蠱惑。

“你在等什麽?你在想什麽?別再猶豫了,跟着我一起來吧,跟着我一起來就毀了這段時間,然後創造一個屬于我們的時間。”

不能不能這麽做,一旦這麽做的話,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司曦心中一直有聲音提醒司曦,不能這麽做,那就停下了腳步。

司曦馬上看看四周,這真的是個夢嗎?可是為什麽這麽真實?到底什麽時候,這個夢會變成一個現實,他努力的看看四周,希望能夠找出些熟悉的印記,自己以後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可以提醒一下張小川。

房間四周的枯萎速度開始逐漸加快,草色變得枯黃,整個樹葉都開始嘩啦嘩啦的掉落,然後聽見有人在穿梭的聲音。

司曦還沒有醒,司曦你就在夢裏面,他需要一個外界的力量把從夢中推醒,這一次他做的夢實在是太長了。

長的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睡在現實裏,長的都已經忘記了他還在夢裏,這一點讓他心裏面,稍有些慌張。好像現在人常說的鬼壓床,一直想起來卻也無法掙脫。

司曦就面臨這個問題,微微有一些慌亂,他既希望夢不要醒,又希望快點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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