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惡靈的存在
第一百八十七章惡靈的存在
“你還記得嗤嗤的笑聲嗎?”顧青衣問芳華當時在海裏結界聽見的事情,她總覺得那是惡靈對她們的挑釁和不屑,她們太弱小了,弱小到惡靈根本不屑一顧。
顧青衣忽然聯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惡靈根本就從頭到尾都在耍她們。
蘇墨晃了晃頭,感慨一番,和這種高智商高武力的做對手還真是吃力不讨好啊,它讓自己全身的興奮因子都調動起來了。
顧青衣無奈的看了一眼蘇墨,她可不喜歡和這種人做敵人,這讓她感到非常吃力,還是說男人都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
蘇墨目光淡淡,表示自己只是喜歡這種和強者為敵的感覺。
那種詭異的笑聲又傳了出來,她們不知道那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卻感到異常恐懼。
“出來!”芳華大喊了一聲,回應她的卻還是嗤嗤的笑聲。
這就沒意思了,顧青衣在心裏吐槽了一句,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往前踏了一步,想讓惡靈和自己打個賭。
芳華伸手去扯顧青衣的肩膀,只覺得她簡直是瘋了,和這種無腦生物打什麽賭。
“它們不是無腦生物,”顧青衣甩開芳華的手,勾了勾唇角,“它們是這片海洋的霸主。”
“你…要賭…賭什麽?”片刻後,黑暗中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許是太久沒有說過話了,它的聲音略顯結巴,感覺舌頭捋不直似的。
顧青衣說出了她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找水晶棺。
“你是說那塊垃圾嗎?”惡靈看起來很是不屑,言語裏帶了淡淡的嘲諷,它真是真不懂人為什麽那麽執着得到它。
哦不對,他們不是人,惡靈想了一下,人是尋不到這裏來的,倘若真的找到了這裏,也未必越的過海水的屏障。
“神不老不死,”惡靈接着說道,“卻還是如此貪得無厭。”
“總有用處的,”顧青衣的聲音裏帶了幾分強裝出來的鎮定,“我們就賭水晶棺。”
“你是哪裏來的賭注和我賭?”惡靈咦了一聲,海水輕輕波動了幾下,他可不接受不等價的東西。
“結界,”顧青衣揚唇一笑,手腕上神女的标記隐隐若現的閃着光,她幫惡靈破壞掉外層結界,她可是神女。
“你!你是神女後人?”惡靈聽見結界二字後開始激動起來。
輸了怎麽辦?芳華在她身後氣急敗壞的推搡了顧青衣一把,這不是找死嗎?找死就算了還得禍害三生。
“我就是神女後人,”顧青衣絲毫不理會芳華的質疑,仍然是堅持用結界做賭注,被困在東海這個地方,想必惡靈也很苦惱吧?
“我肯和你賭,別的呢?”惡靈嗤笑了一聲,似乎是在笑她不自量力,它們可沒有我這麽好說話。
“你作為一個老大,連手下人都管理不好的話,我看也別做這個老大了。”站在一旁靜靜看着的蘇墨開了口。
“老大?”惡靈聲音懶洋洋的,漫不經心,“你倒是聰明的很,怎麽看出來的?”
“直覺罷了,”蘇墨接過惡靈的話,可能它天生就是個領導者。
領導者?惡靈對這個叫法生出了一點興趣,“直覺很準,可是我并不覺得結界是什麽好的賭注。”
“為什麽?”顧青衣不解的看向它,要是我輸了你們就自由了,這個賭注不該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那就是個普通的結界,”惡靈輕輕的咳了一聲,“我揮一揮手就能打破的東西,你覺得有賭的必要嗎?”
“不可能!”顧青衣尖利的叫了一聲,那要是普通的結界你早就出去了!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想出去,”惡靈嘲笑的聲音回響在整個海裏,“東海有什麽不好的嗎?”
“你從未想過要出去?”芳華輕蔑的冷哼一聲,惡靈在開什麽玩笑?還會不想出去?
“你覺得呢?”惡靈似是不願和她們争執,但語氣卻很不友善,試問這世間有什麽結界困的住他?
“你們神女不是最擅長布置結界嗎,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最普通的結界,”惡靈這話說的就好像我今天吃了飯一樣随便,“你們想對付我也根本沒有可能,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弱點是眼睛,可是那又怎麽樣?你根本無能為力。”
真不知道是說他狂妄自大還是說他本來就很厲害了,顧青衣假裝聽不出他話裏嘲諷,硬着頭皮和他交涉,“那你說賭什麽?”
“你們三個的命,”惡靈這時候又發出了嗤嗤的笑聲,“你們贏了我自然會把水晶棺雙手奉上,可若是輸了,你們有沒有看見來的時候那顆人頭樹?你們也會成為哪裏的一員,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那怎麽個賭法?”蘇墨一聽見賭上性命就莫名有點興奮,“奉陪到底。”
“兩個瘋子!”不能理解她們這種想法的芳華氣的在地上跺腳,“你們搞什麽?”
這些人弱到惡靈擡一擡手就能碾壓,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帶了幾分不屑和自滿,海裏的水波随着他的聲音輕輕轉動,“所以我不打算動手,當然它們也是。”
“動起手來免得說我欺負你們幾個孩子,”它哈哈大笑幾聲,他活了多少年了,自己也記不清,大概東海還不是海的時候就存在了。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份線路圖,你們自己去尋水晶棺。”它的聲音裏面沒帶詢問的語氣,而是在命令。
“倘若你有這麽好心的話,早可把水晶棺交出來。”芳華朝着黑暗中朗聲大喊,“這尋的路上定是危險重重。”
顧青衣默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這不是廢話嗎,要是路上不危險的話哪裏拿的到水晶棺。
果然那蒼老的聲音笑的更大聲了,“不憑點真本事得到的東西,有什麽用?”
再說了,這東西要是這麽好拿,就不會有門口那堆屍骨堆了。它接着說了下去,“你們拿水晶棺做什麽?”
一提到水晶棺,芳華本來還有些嚣張跋扈的氣勢瞬間軟弱了下去,低着頭一言不發。
顧青衣輕輕咳了一聲,反駁道,“自然有自己的用途,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些。”
“你倒是個伶牙利嘴的女孩子,”它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笑了起來,“你喚什麽名字?”
“顧青衣。”
“青衣…青衣,”它喃喃自語了幾聲,“這倒是個好名字,倘若此番是你一個人來,說不定我還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借你水晶棺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