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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深夜的交談

第一百八十九章深夜的交談

難道是鬼打牆?芳華也湊上前去看珊瑚礁,發現确實是一樣,可這法術不是在陸上才能用嗎?

“不是鬼打牆,”蘇墨想了片刻後搖頭,“鬼打牆這個東西說起來很玄,但是我至少可以保證這裏不是。”

“想不出來的時候不妨分點一個個想,”顧青衣見二人都愁眉不展,提了個意見,“第一點我們需要破解這個類似于鬼打牆的東西,第二點我們需要解開這張地圖的秘密。”

說起來就兩點,做起來卻是無比艱難,芳華嘲笑了一聲,“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

蘇墨一直是沉默着,一句話也不說,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按時間推算這裏差不多是晚上了,我們不如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做打算吧,剛剛走了那麽久确實挺累的。”顧青衣面向二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只見芳華嗯了一聲,而蘇墨也淡淡點了點頭。

三人原地休息。

夜裏,蘇墨正閉着眼沉思,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芳華和顧青衣兩個人背靠着背坐在一處,靠在珊瑚礁上面聊天。

“你找水晶棺是為什麽?”顧青衣那天其實并沒有看見芳華那天在房間裏的一切,蘇墨看見了只告訴她是要找水晶棺。

“你卻偏偏要來揭我的痛處。”芳華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頗有些無奈,“司曦他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沒有水晶棺,那他連屍首也…也保存不了。”

芳華此話一出居然落下淚來,這還是顧青衣第一次見芳華這麽脆弱的一面,芳華以前從來都是以女漢子那種大大咧咧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現在卻脆弱的不堪一擊。

“別哭了,”顧青衣摟過她的肩膀,不知道怎麽勸她,于是安慰道,“我們會找到水晶棺的。”

找到水晶棺有什麽用?芳華癡癡傻傻的笑了一聲,找到了也不過是留着那麽一具軀殼,白流淚空傷心。

“好歹你還能每天看見他,”顧青衣這話一出口就想趕緊把這話咽回去,她剛剛也是傻了才會說出這種話。

明明這種時候應該要勸放棄亦或者是安慰她幾句,顧青衣當時沒過腦子,順口就說了一句好歹你還能每天看見他,看什麽?看屍體?每天執着于過去?

“不是,”顧青衣趕緊擺了擺手,她知道芳華很喜歡司曦,她也可以理解芳華這麽做,換個說法,倘若死的是蘇墨,她也會像芳華一樣。”

“你要勸我放手?”芳華紅着眼眶看她,像一只悲憤的小獸。

顧青衣看着她這模樣愣了一下,良久才點頭說是,何必拘泥于過去呢,人都死了不是嗎?

“那我問你,”芳華反過來質問她一句,“蘇墨死了,你放手嗎?”

顧青衣立刻不假思索的就來了一句不放,說完後她自己也沉默了。

芳華輕聲笑了一下,“你看,你自己都不肯放手,何必勸我。”

“我…我不希望看見你這樣,”顧青衣繼續勸她,芳華以前永遠都是笑着的,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芳華擡手給自己擦了擦眼淚,強撐起一個笑,“我現在不也是笑的好好的嗎?”

“你那叫強顏歡笑!”顧青衣有些無奈的看着固執的芳華,芳華以前臉上總是挂着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每天看見她心情都會變得很好,她似乎有這麽一種神奇的感染力。

“我不是要勸你放下,”顧青衣解釋道,要是換了顧青衣,別人讓她放手她也放不下,可能不能打亂自己的生活。

司曦他不是你的氧氣,不是你生活的必需品,可能在你的心裏是,但是實際上來說他的離開對你的生活沒有半點影響。

這些話顧青衣只敢在心裏想,不敢說出來,怕傷了芳華的心,更怕她責怪自己。

顧青衣直視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一定要把自己的生活過的不管有沒有司曦都一樣好。”

“一樣好?”芳華嗤笑一聲,怎麽能一樣好?

“你是一個個體,你不是為了依附司曦而存在的!”顧青衣見她一副癡心不改的樣子頓時有些不滿,說話語氣也大了些,以前沒有司曦不認識司曦的時候不也一樣過來了嗎?

可那是以前!芳華的聲音裏帶了哭腔,他來到我的小世界裏面,帶給我溫熱和溫暖,現在又離開,你叫我怎麽适應?

“你有我們啊,”顧青衣伸手去拉她的肩膀,芳華的小世界裏面除了司曦,還有我們這些朋友不是嗎?

“司曦能給你的關心我們一樣能給,”顧青衣又補充了一句,她照樣可以過的好好的不是嗎?

不是,芳華仍然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喜歡你和我喜歡司曦是不一樣的喜歡,反過來也是一樣。

“我放不了手,也脫不了身。”芳華自嘲的低頭抹眼淚,聲音夾雜了哽咽聲,“這樣的我是不是很沒用?”

“怎麽會沒用呢,”顧青衣趕緊把她抱在自己懷裏,芳華一直都很厲害。

我可能就是這種倒黴的命吧,芳華苦澀的撇了撇臉,師傅要離我而去,司曦也是。

芳華掙脫開顧青衣的懷抱,蹲在地上抱着頭,就好像我這個是掃把星一樣,誰接近我誰就要死。

“你瞎想些什麽東西,”顧青衣伸手去揉她的頭發,“胡思亂想那麽多什麽?”

“其實我以前挺讨厭你的,”芳華破涕為笑,頭撐在顧青衣肩頭,“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這個人心機重,再也喜歡不起來。”

“那現在呢?”顧青衣聽着她說起從前笑了一下。

“讓我對你發生改觀的事情,”芳華頓了一下,她也記不清到底是為什麽對顧青衣發生改觀了,只記得她做了一件讓自己覺得她非常善良的事情。

芳華臉偷偷一紅,她那時候讨厭顧青衣其實是為了私心,那時候蘇墨喜歡顧青衣,我喜歡他,自然而然就把顧青衣當做了理想中的情敵。

“怪不得我說為什麽你當時見我就一股火藥味那麽大,”顧青衣回想起兩個人初見的時光,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

“女孩子都是這樣的生物吧,”芳華半眯着眼睛,“猜忌,懷疑。”

“你會猜忌懷疑司曦嗎?”顧青衣反問她。

芳華立刻堅定的搖了搖頭,肯定不會。

那不就行了,顧青衣聳了聳肩,“你也是女孩子,你都不懷疑,有什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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