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開始實施
第一百九十五章開始實施
顧青衣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善良的。
它總會跟許許多多善良的人開着許許多多并不好玩的玩笑。但是許多善良的人們還是保持着善良的樣子。
這恐怕到最後在顧青衣在自己身上才能體會得更加深刻。
“有些東西我們也無能為力。”顧青衣說着。卻看見芳華雙眼一直放空望向遠方。
顧青衣嘆了口氣,便也不再說話了。有些結,還是需要自己解開。
平靜的行駛了沒多久,顧青衣便聞見了一種奇異的香氣,竟有些饞嘴。
當芳華察覺到這一點時,暗叫不好。啪的一聲将一團白霧從顧青衣的身體裏拍了出來。
“好大的膽子!”頓時芳華的煞氣全開,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那麽大,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底子下面使壞。
作為鬼使審判竟竟還能遇見這樣有眼不識泰山的人。如若不是芳華警覺及早發現。那麽可不是現在顧青衣咳嗽兩聲的事情。那時候冥王可要大開殺戒,這冥界裏的不計其數的魂魄都将不見天日。
“嘻嘻嘻嘻,華兒怎還是這般的不僅逗啊。”那團白霧幻化成了一個極為妖豔俊俏的少年,桃花眼薄嘴唇高挺的鼻梁,笑眼妍熙的望着芳華和顧青衣。
顧青衣咳了兩聲緩過勁來,一雙奪目的眸子迸射出冷冽的神光,她之前一直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其實顧青衣的脾氣比誰都大,只是她從不表現出來,藏得很深。
頓時,那俊朗的少年面色發白。頓時沒了之前的嚣張跋扈,低着頭瑟瑟發抖。
“青衣!你沒事吧。”芳華趕忙去抓顧青衣的手,一絲真元立馬沿着那蔥白的手指竄進了顧青衣的身體裏。
顧青衣任由着芳華對自己身體的查看,以好讓芳華放心
?芳華見并無損傷,松了一口氣。她不僅僅是因為芳華是冥王的心愛之人,更多的是因為她真正的把顧青衣當成自己親近的人。
“孟婆,你可知道這是誰嗎!”芳華在冥界與孟婆關系相當要好,但只是孟婆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恩怨情仇,對于人之性命都少了那麽一點敬畏,所以才敢時不時的與芳華開開玩笑,偶爾做些不害死人,傷天害理的事。比如說像剛剛。
“孟婆?”顧青衣有些疑惑,眼中的淩烈也随着芳華淡了下來。以芳華的性子,若真的是十惡不赦之人那定是直接出手不帶絲毫猶豫,可芳華對于孟婆卻只是嚴厲的責罵。
那少年終于能喘過氣來,說到“我就是孟婆啊。但是我不叫孟婆,我叫群青。”
看着這少年憋的通紅的臉,顧青衣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她知道孟婆由歷屆冥王親自挑選,一屆冥王帶有一個孟婆,冥王消逝,孟婆輪回。但是令顧青衣沒想到的是,這一世蘇墨的孟婆竟然是一個男的,還是一個這樣俊俏稚嫩的少年。
“群青.....好名字。”顧青衣不假思索的誇贊道。
群青一臉的洋洋得意,昂着自己的小下巴,說到。“那是,是冥王親自為我取得。”
群青頗是自豪,卻不知,眼前的這位正是這個名字的淵源。
“我叫顧青衣。”顧青衣自我介紹道,臉上帶着笑意。
芳華在心裏松了口氣,若是顧青衣真的要追究,自己也願意與群青一同受罰。
“抱歉啊,我就是鬧着玩,不會真的讓你有事的。”群青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顧青衣摸了摸群青的頭,還是個孩子啊。“不過,為什麽會那麽香,我還特別想吃東西。”
群青與顧青衣和芳華一同乘舟,往冥王殿而去。“那是孟婆湯的味道。”群青在小舟上摸摸這摸摸那的。
“啊?”“你個渾小子!要是鬧出個好歹來,你就等着被冥王抽筋扒皮吧!”芳華扭過頭、不想搭理群青。
群青又覺得更加的不好意思,滿臉歉意的望着顧青衣,就像是在撒嬌。
沒事,以後可不能這麽鬧了。顧青衣拍了拍芳華的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懷。
“其實,這東西對你沒啥用。”群青不太确定這話該不該說,所以說的很小聲,卻被顧青衣聽了進去。
為何?顧青衣好奇的問了一句。
“因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些個玩意對你沒啥用處。”
說着說着,三人便到了冥王殿了。
“到了!我就不陪你們了,我好得回去,奈何橋邊這段時間可沒少鬧事。”群青擺擺手,示意着不用送,便有化作一團白霧繞着顧青衣繞了一圈,不見了。
“這孩子很可愛啊。”顧青衣對芳華說到。并且還對芳華擠了擠眼睛。
芳華突然變得很嚴肅,“我芳華,此生只司曦一人而已!”
顧青衣不過開個玩笑,也沒想到芳華會真的當真了。“抱歉。”
芳華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激了。歉意地捏了捏顧青衣的手。芳華這才問到。“你來冥界不會就只是為了随便看看吧。”
顧青衣有些臉紅,嬌嗔地說道。“我就是過來看看蘇墨他平時怎麽生活的,然後……”
“然後把這冥界到處都留下你的印記。”芳華怎麽會不明白顧青衣的念頭。
誰不想自己的愛人不論何時不論何地都念着自己。
不過,對不起了,青衣。芳華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這一步不得不走的棋,這也是她能做到的,唯一一個希望。
她不想傷害顧青衣,因為顧青衣對她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如同親生姐妹一般,可是現在卻沒辦法了,她必須要這,這麽做。
“我帶你去冥王平時處理事情的地方。”
“他都只是工作工作工作嗎?也不知道找點樂子。”芳華一聽這話就知道其實顧青衣心裏很是滿意只有公務的冥王。
所以,芳華就故意的說道。“我也覺得他應該去找找樂子。”
芳華就毫不在意地說出這句話,說完就自顧自的走開了。顧青衣刷的一下臉紅到了脖子根。
顧青衣也不做他想,随着芳華往前走去。卻不知,就在剛剛。她路過的那扇虛掩的門,才是真正冥王私有的領地。“你自己随便看啊,我可不敢随便動。”
顧青衣也不做挽留。坐在床榻上,在一種幽香的陪伴下,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