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神域
第二百三十七章神域
這片仙境再往前走一點便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河流,蘇墨的意識跟着上前走去。
眼睛不自覺的瞥向了河流之中那具完美的胴體,正在輕柔的搓洗着自己的身子,蘇墨的意思看到自己的真身也立在河邊上。
突然間看到顧青衣臉上露出羞赧之色,身子躲進溪流之中,雙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身子,以免過多的曝光。
而這一幕其實蘇墨腦海裏也不清晰,像是被人特意的給清空了一般。
此時他看着面前陌生的一幕,自己将地上的衣服給拾起,然後笑着對着河流之中的顧青衣笑道:“想要衣服嗎?”
蘇墨萬萬沒想到自己曾經對顧青衣做過如此的事情,本見到顧青衣臉色羞紅以為自己就已經放棄了,沒想到變本加厲了一些。
顧青衣此時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難看了些,怒道:“把衣服給放下。”
蘇墨看着在記憶之中消失的那個部分,他竟然直接走進了河流之中,将身上的衣服統統給放下,然後自己就已經開始寬衣走進了河流之中。
顧青衣更加是臉色難看的不行,顧青衣此時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身子,生怕會漏掉自己的身子,蘇墨卻在緩緩的接近。
随着兩個人的不斷靠近,事情也逐漸的變得複雜了起來,此時蘇墨的意識也猛的繞開。
再見到兩個人的時候顧青衣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只有蘇墨一人在河流之中。
蘇墨看到顧青衣惱怒的瞪着河流之中的男人,蘇墨倒是對于顧青衣的怒瞪表現并不在意,仍是笑着調侃着岸上的顧青衣。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蘇墨已經無心再去聽,現在他還在顧青衣的腦海中搜尋這有用的信息,只是現在看起來她差點就要在裏面迷路了,何談什麽去找有用的信息。
顧青衣和蘇墨之間的糾葛越來越多,兩個人似乎擦出了火花。
蘇墨看着這些從大腦之中被徹底的清除的畫面此時再次浮現,不禁有些奇怪,原來他跟顧青衣之間有過一段情。
顧青衣和蘇墨兩個人在一顆桃樹下挖到了一枚紫色的戒指,當時兩個人并不懂得是什麽,蘇墨也沒有考慮清楚就草草的将戒指給戴在了顧青衣的手指上。
蘇墨的意識在看到那枚戒指之後,立即從顧青衣的大腦之中被強行給退了出來。
幾乎是沒有辦法控制住的就從中閃退了出來,意識重新回到大腦,他猛的睜大了眼睛看着徹底的昏睡的顧青衣。
現在她的身體羸弱到根本經不起他再次的探查,此時壓根就無法再睜開眼睛。
讓蘇墨着急的不行,壓根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要怎麽辦?又嘗試着叫了幾次顧青衣的名字,卻沒想到得到的都是令人沮喪的回應。
顧青衣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蘇墨一直都守在她的身側,對于那個紫色的戒指很是好奇。
冥冥之中讓他覺得那枚戒指絕對不簡單,只是目前而言,一切尚且都還沒有一個準确的論調,她也不敢随便亂說。
“醒了,現在身子還能夠撐住嗎?”蘇墨只是擔憂顧青衣的身子再也撐不下去了,這些日子的照顧似乎對于顧青衣還不夠。
她的身體真的是虛弱到了一定的地步,線稿将她救活過來真的是需要一定的勇氣,就目前而言顧青衣需要的東西蘇墨還是無法湊齊。
“應該可以。”蘇墨虛弱的回答了一句,此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将話都給說清楚。
蘇墨眼中的急切,叫剛剛蘇醒過來的顧青衣一臉的不解。
“青衣,你是否記得你曾經受傷戴過一個紫色的戒指?”對于那枚戒指的由來,他已經知道了,只是那枚戒指的真正含義還是叫蘇墨感到有些擔憂。
此時的蘇墨正一臉殷切的看着顧青衣,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其中的答案,只是最後得到的只是顧青衣搖頭的答案,好像對于這件事她也并不清楚。
難以掩飾心種失望的蘇墨,頹喪全都寫在了臉上。
顧青衣這陣子一直都在做一個夢,但是這個夢境待她蘇醒過來之後,只剩下一片虛無,那個夢境正如她的大腦一樣的混亂。
像是有人特地的進入了她的大腦之中,特地的更改了她此時的腦子,故意不讓他記起一些事情一般。
蘇墨此時的痛苦模樣,引得顧青衣不得不去想自己的那個夢境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紫色的戒指?”蘇墨覺得很是熟悉,卻又無法理解想起來,看着蘇墨的時候眼裏有些抱歉。
蘇墨看着顧青衣又一次的蹙緊了眉頭,看起來自己剛才的問題也叫顧青衣煩惱了,現在她肯定是在用心的在思考着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
但是說到底還是無法想清楚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所以此時表情才會如此的猙獰和痛苦。
“想到了什麽嗎?”蘇墨連日來都在關心這些事情,基本上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內心。
此時的蘇墨更是一陣的心慌,感覺某些事情已經在發生。
在顧青衣的腦中所見到的東西都還很片面,現在的他并不能夠因為自己所見到的那些片面的景象就去判定一些事情的發展。
“沒有想到什麽嗎?”蘇墨越是期待,好像越是無法得到一個準确的答案,只能夠守在一邊等着顧青衣自己将腦海裏面的那些東西都給理順。
只是奈何此時的問題更加大了一些,現在事關神魔大戰,他壓根就無法保持平靜的心态。
毫無頭緒的顧青衣和蘇墨一般,現在真的是着急的不行,可越是着急,好像越是力不從心,究竟是什麽東西在作祟,其實她心底裏也是一樣的沒有頭緒。
“放寬心,慢慢的想。”雖然早就知道事态可能已經惡化了,卻還是不想要給顧青衣太大的壓力,此時的她本就繃緊了神經,若是一味地強求她去響起那麽紫色的戒指,可能只會是引起失态的更大的惡化。
最後還會拖累顧青衣的身體,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并不是蘇墨想要做的事情。
連日來他為了讓顧青衣的身子變好一點,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只是這些努力多少都是有些徒勞。
蘇墨看着顧青衣這副難受的模樣,心疼的不行,卻不知道要如何去幫助顧青衣,應該做的他全都做了。
顧青衣除了頭部有創傷,似乎身上的每個位置都存在着創傷,但說到底她壓根就不知道那創傷究竟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