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較量
第二百四十一章較量
對于蘇墨的堅持,司谷半點感動都沒有,現在只餘下無奈,有些厭煩的緊緊地皺着眉頭。
“她現在身體很虛弱我,哦沒有時間跟你耗費。”蘇墨的語氣帶着不耐煩,想到顧青衣的身子,心中更是擔憂。
完全無法做到退讓,尤其是他必須要退讓的對象還是面前這個叫司谷的人。
一個身份本來就不幹淨的人,叫人根本就無法信服她口中所說的那些話,蘇墨承認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妥。
但是司谷本身就是一個壞人,并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改變半點,所以他的語氣才會那麽的不善,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情都顯得那麽的不願意妥協。
“我說過不會讓她出事兒,就是不會讓她出事兒,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相信我。”面對蘇墨的質疑,司谷只感到無奈。
他會傷害所有的人,唯獨他們兩個人不會,這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三個人之間究竟有多麽重要的聯系。
雖然現在是沒有辦法直接告訴他們,但是對于司谷心中早就有了想要保護他們的念頭。
蘇墨現在一個人勉強還能夠撐過去,但是有了顧青衣在身邊就有些難以保證了,并不是說顧青衣是一個拖油瓶。
只是顧青衣此時的狀态真的是不大好,他不想要蘇墨跟着去冒險,現在顧青衣跟在他的身邊才是最為安全的事情。
所以她根本就不想要蘇墨因此而冒險,只是現在的蘇墨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表現的也是一副急切的想要将顧青衣給奪走的與昂,但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司谷剛剛的警告。
蘇墨那裏知道眼前的司谷究竟是安的什麽心,只是對于司谷這個人的一些印象真的是差到了極點,在他的認知之中蘇墨就是一個叫人心寒的人。
所以此時對于蘇墨自然不是那麽的叫人喜歡,但是蘇墨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叫司谷反感。
“我再說最後一次,現在我還能夠保護着她,希望你不要再浪費時間,你自己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你明白嗎?”蘇墨的堅持,叫司谷有些無奈。
此時司谷知道顧青衣已經在安全的地方,并不怎麽擔心,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一再的堅持還是叫她有些反感。
現在他們再鬧下去,動靜再稍微的大一點,就會吸引來衆多的魔獸,到時候就算是司谷心裏面想要将這個人給放過去,恐怕也不好做出來。
畢竟在魔獸的眼裏,蘇墨這樣的人物基本上是不可以留的,但是蘇墨現在固執的根本就不聽勸這件事還是叫人有些寒心。
司谷有些想要直接将蘇墨一并的制服,這樣便可以将顧青衣和蘇墨全都保護周全,不用擔心兩人再會有任何的問題。
還不容司谷多想,蘇墨就已經動手,兩個人現在的問題已經逐漸的變得嚴重了一些,此時看着蘇墨的時候表情變得格外的凝重,他知道現在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在保護顧青衣周全。
所以基本上已經是舍棄一切的與司谷對抗,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會不會有人進來偷襲,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将蘇墨保護周全。
“廢話少說,要不現在你就把人給我叫出來,不然你說的這些話,你以為我會理會嗎?”不管如何她都是一個念頭,不會輕易的讓眼前的邪惡男人輕易的将顧青衣給帶走。
可是蘇墨的一系列反應真的叫司谷覺得想要發笑,他直接的告訴了男人說道:“顧青衣現在根本就不在我的受傷了,就算是你再怎麽不高興,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你明白嗎?”
不管現在她多麽的生氣,好像都無法左右這件事,反正橫豎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如此的複雜了。
顧青衣已經被送走了,這幾個字在蘇墨的腦海之中瞬間爆炸開來,不自覺的眯着陰沉的黑眸緊緊地盯着司谷。
只可惜這樣的眼神司谷間的太多了,從不曾知道什麽叫做害怕,所以反應也顯得十分的平靜。
越發是看的眼前的男人氣得猩紅了一雙眼睛,想到自己連顧青衣的安危都無法兼顧,心底裏更是氣得不行,這會兒恨不得将眼前的司谷給碎屍萬段。
可越是想要做到什麽,就越是有些困難。
司谷的法術之前他也是見識過,似乎并沒有今天的那麽高超,又或者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麽。
此時竟然被她直接給撂倒了,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此時臉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現在顧青衣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希望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要再來找顧青衣。”司谷一心想要保全顧青衣的事情,在蘇墨的眼裏就是那麽的不可原諒。
讓她也有些煩躁,所以只能夠用符咒将蘇墨給制服,讓蘇墨完全沒有辦法動彈,在她的心中這些事情始終是不可能的。
“這不可能。”蘇墨直接将這句話給拒絕,忿忿的看向司谷說道:“叫出來,把顧青衣給叫出來。”
嘶吼了一聲,體內彙聚了許多的力量,竟然真的沖破了體內的封印。剛才還占據優勢的司谷瞬間就被蘇墨給打到在地上。
很快蘇墨就用了相同的手法将司谷給制服住,仍舊是那句話:“現在人在哪裏?”
司谷笑笑看向蘇墨,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平靜,但是對于顧青衣的事情就是三緘其口。
蘇墨隐隐的覺得這個人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卻是一點都不清楚,此時表情真的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叫你快點說出來。”顧青衣的身體實在是太過于虛弱了,她完全舍不得顧青衣受苦,所以很是執着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偏偏這個答案實在是太難聽到了,所以此時他們之間的表情才會顯得那麽的複雜。
“我應該放她的時候自然就會放,現在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你為什麽就是不聽?”原本還被制服的司谷,突然之間就發力,直接将頭給弄倒在地上。
司谷原本還是蓄力了,現在幹脆毫不客氣的對蘇墨動粗,眼裏雖然隐隐的能夠看出來有些不忍。
但是手裏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頓,拳頭落在蘇墨的那張俊臉之上,直接就挂了彩。
蘇墨一聲不吭,空餘的時候只是堅持的問道:“顧青衣在哪裏?我在問你,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司谷對于蘇墨的堅持微微有些動容,卻表現的還是很平靜。
“這件事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再說什麽了,完全沒有意義,不是嗎?”司谷不管如何都是不會放手,所以不管蘇墨再說什麽,顧青衣還是必須由他保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