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差點受辱
第二百四十三章差點受辱
與蘇墨交手過後,司谷其實耗費了大部分的體力,兩個人身上都有些傷痕,其實并沒有誰占得便宜更多一說。
只是司谷勉強算是贏得那一方,蘇墨則輸的比較慘了一些。
司谷便早早的往部落裏面趕,想看看此時顧青衣的情況,正如蘇墨說說。
現在的顧青衣身子羸弱,經不起任何的折騰,而他私自将顧青衣給藏起來也是無人知曉。
所以他很小心翼翼的将顧青衣給藏起來,為的就是不讓人發現顧青衣,以免弄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部長卻第一個發現了顧青衣,還妄圖要占有他。
看了一眼臉色漲紅的顧青衣,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然後端着水壺呷了一口。
原本想要将侍從當做是最後一顆救命稻草的顧青衣此時害怕極了,哆哆嗦嗦的看着部長,卻不想侍從的腳步看起來是想要直接離開。
顧青衣正想他剛剛話裏的意思,冷不丁的又聽到他扔來一句:“聲音別太大了。”
這話一出,顧青衣身邊的部長徹底的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追上去打。
侍從顯然早有經驗,部長剛起身他人已經快速的閃進了房間內。
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部長才垂下憤怒地手臂,複又坐在顧青衣的邊上。
望着顧青衣,臉上露出一個極為和藹慈祥的相容,令顧青衣剛剛被侍從攪亂的心恢複了平靜。
“累不累,要不要顧青衣帶你回去休息?”部長的聲音低沉溫柔,聽得顧青衣直發愣。
坐在毛毯上也有些無措,部長給顧青衣的溫柔慈祥是顧青衣十幾年來在男性身上從未體驗過的。
部長見過緊張到發愣,又安撫了一句:“我并沒有什麽惡意的,你放心。”
不知為何,當時他口中的你放心三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讓顧青衣禁不住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
顧青衣不知什麽時候走在了他的前頭,進了房間顧青衣看到了一張白色的床榻,床單黑被套也全都是白色的。
不過屋內的燈光時候暖黃色的,照的人昏昏沉沉。
顧青衣本想轉過身感激部長一句,卻正好看到了他反鎖門的動作。
待他轉過身來與顧青衣眼神碰撞,眼底裏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危險。
緊接着他又不屑的笑了笑說:“快去試試那床軟不軟,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顧青衣被他反鎖門地動作吓到了,腦海裏閃現出侍從剛剛戲谑的表情,還有他的話,不由得警覺起來。
可部長似沒了耐心,快步走上前将顧青衣瘦削的手腕一拽,往床的方向拖了過去。
他一屁股直接坐在席夢思上,軟軟的床墊因為他重量的施壓往裏面一陷。
顧青衣的身子也因他剛剛拖拽,往床上一跌,但顧青衣下意識的慌張站起身。
“部長不是說了要你試試床墊嗎?”部長沒有急于從床上起身,而是一手托着下颌好整以暇的望着顧青衣,又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方才在外頭那雙慈愛的眼裏此刻露出一抹不容拒絕的意味,顧青衣更是吓得愣在了那裏。
其實有些事情顧青衣還是懂得,畢竟顧青衣父母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顧青衣也在場,顧青衣爸爸根本就沒有顧忌過。
顧青衣不過是聽他說未成年保護人就興高采烈的跟着他回來了,不曾想過他是否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顧青衣叫你過來,你聾了是不是啊?”部長重重的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可顧青衣只是下意識的往後挪動腳步,腦海裏唯有一個想法那便是逃。
“小賤蹄子,給臉不要臉了。”部長眼尖的捕捉到顧青衣的動作,眼睛微微一眯,露出可怖的光來。
“部長。”顧青衣企圖用自己嬌弱的聲音喚醒他的同情心,可見他那猥瑣的目光在顧青衣身上來回游移,令顧青衣心頭微顫,當下只有一個念頭逃。
部長似乎是察覺到了顧青衣想要逃,猛然間站起身沖向顧青衣将顧青衣緊緊地抱住,那時顧青衣年紀尚小,發育不全。
部長的身子看起來寬闊偉岸,将顧青衣圈在懷裏顧青衣連動彈的機會都不曾有。
那雙不老實的手在顧青衣的身上來回的移動着,他将唇貼在顧青衣的耳側,微微喘着粗氣:“別害怕,部長會對你好的。”
低沉溫厚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仿佛剛剛那個咒罵顧青衣是賤蹄子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他不停地在顧青衣耳邊呵着熱氣,更為變态的是直接含住了顧青衣的耳垂,吓得顧青衣當時就叫了出聲。
可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他那只粗粝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顧青衣張開的唇瓣,另一只大手也沒有閑着,在顧青衣身上不老實的游移着。
最後落在顧青衣的胸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只是個孩子。”接着顧青衣耳邊又響起他近乎變态的笑聲:“不過夠嫩,顧青衣喜歡。”
音落,顧青衣更是心頭微顫,即便是毫無反擊之力,也止不住的想要從他的懷裏掙脫開。
突然,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喘息聲也越發急促,拽着顧青衣就往床上拖去。
終于得以呼吸,顧青衣并不着急着呼吸着來之不易的空氣,而是大叫道:“救命啊。”
顧青衣還未來得及喊第二聲救命,人已經被他壓覆在床上,他将顧青衣的身子禁锢着無法動彈,另一只手毫不憐惜的在顧青衣的臉上大力的閃着巴掌。
“救命,還喊救命,醜婊子真當自己是什麽了。”部長此刻已經完全卸下了僞善的面具,整個人俨然就是一只瘋狗。
瘋了一般的在顧青衣的臉上閃着耳光,目光兇狠的盯着顧青衣,似乎想要以此來比顧青衣服軟。
就在顧青衣幾乎要崩潰的一刻,瞥見了床頭櫃上的臺燈,心下像是有了一線希望,勉強在嘴角擠出一抹笑來。
“部長,顧青衣知道錯了。”顧青衣連連求饒道。
當時顧青衣只想要活命,部長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的撕扯着顧青衣的衣服,在的臉上肆意的扇打着,顧青衣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若是再不服軟,顧青衣可能活不到今天。就算是沒有尊嚴,不要臉顧青衣也在所不惜。
“算你識相。”顧青衣的服軟像是氣到了一絲作用,部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在顧青衣的身旁躺下。
冷冽的開口:“爬上來。”
顧青衣已經衣衫不整,而他卻仍是衣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