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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掙脫幽冥

第二百五十五章掙脫幽冥

路燈下,蘇墨停下了腳步,一張俊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立體。

“季遲白,我這是在救你。”

蘇墨沒有想到,季遲白會用這種方式來反抗自己。

“我用的着你救我?”季遲白仰天大笑,旋即咬牙道:“你應該好好想想,應該怎麽救自己!”

季遲白的身邊已經被地獄之火所擺成的幽冥陣給圍在了中間,季遲白怎麽動也擺脫不掉這地獄之火。

他輕輕的将自己的手掌舉起,裏面的心魔花在手掌之中漸漸的浮現出來,季遲白咬牙忍着痛楚,眼眸正逐漸的變色。

蘇墨目光一怔,他……

季遲白這是在找死,他竟然想要讓心魔花占據他的身體,怪不得這心魔花會跟他融合的那麽快!

“你瘋了?”

蘇墨彈指間,将季遲白手掌之中即将要浮現出來的心魔花所斬斷。

“啊……”

季遲白疼的龇牙咧嘴,這種痛楚是別人無法理解的,他現在已經跟心魔花多少已經血脈相連了。

蘇墨這樣做,無非就是在将他剝骨削肉。

“蘇墨!”

季遲白雙手緊緊的攥住,手背上的青筋已然顯現了出來,為什麽,為什麽顧青衣不自己,而愛他?

他究竟哪裏比自己強?

心魔在逐漸的控制着季遲白的思緒,腦海之中的畫面都是季遲白落寞的在婚禮現場,等待着顧青衣來做他的新娘。

可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他不怕被人笑話,而是真的害怕萬一顧青衣離開自己的世界,他害怕失去顧青衣。

現在也失去了。

如果他不出現,顧青衣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季遲白望着眼前的蘇墨,眸中的怒火漸漸的增強,仿佛要将蘇墨給生煎活剝了。

蘇墨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也大致明白了,季遲白現在已經被心魔花所控制了,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季遲白暴戾的掙脫掉拴在自己身邊的地獄之火,可是地獄之火卻絲毫沒有什麽改變。

蘇墨皺了皺眉頭,他活了千年,還沒有見過別人能從他的地獄幽冥之中逃出去。

蘇墨想要勸說季遲白,但是看着他望着自己的仇恨勁兒,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麽。

拉着季遲白往前走。

可是車廂內的司曦在望見這一幕後,立刻驚嘆道:“真的出現了……地獄幽冥,傳說幽冥陣就很厲害了,沒想到地獄之火所擺成的幽冥陣也這麽強大。”

司曦的話語之中多少帶了些羨慕與崇拜。

他對待蘇墨都是從老骨頭的嘴裏無意之中聽到的,其實老骨頭也把蘇墨當成一個強敵,可司曦知道,在老骨頭的眼裏,不管是季遲白也好,蘇墨也罷,他們都要死!

“現在,您說誰會贏?”

老骨頭根本就沒有看車窗外蘇墨與季遲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而是哼着小曲,有節奏的握着自己的拐杖,享受着的閉上眼睛,在聽到司曦的問話時,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覺得誰會贏?”

司曦嘿嘿一笑,看着現在的局勢,當然是蘇墨!

季遲白根本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他又如何會贏?現在還不是被蘇墨牽着走?

“我覺得是季遲白,不然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老骨頭這次跟每一次都有點不一樣,親近的讓司曦有些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打賭,賭什麽?”

老骨頭笑笑:“就賭你剛才所說的,你賭誰會贏。”

司曦知道老骨頭沒有把握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會做,可是現在的局勢确實是蘇墨占了上風。

司曦沒有絲毫猶豫:“我賭蘇墨。”

“那我賭季遲白。”

老骨頭嘶啞的嗓音才說完,季遲白救掙脫掉了蘇墨的幽冥陣。

司曦一陣驚訝,怎麽可能,剛剛還掙脫不掉,怎麽瞬間就……

司曦看着後視鏡中的老骨頭,他正将手中的黑色骷髅拐杖橫在了車窗前,黑霧在老骨頭的骷髅拐杖之中釋放了出來,老骨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場鬥争,他是勢必要幫季遲白的。

不為別的,就為季遲白的心魔花之中有了他的血咒,只要季遲白吸取別人的欲,他手中的黑色拐杖就會得到一些能量,從而對付住蘇墨。

蘇墨的冥王之力在千年前的那場劫難之中被封印去了一半,在他沒有拿回自己的能力之前,如果不是冥王面具,蘇墨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這……”

司曦看着窗外已經怔住的蘇墨,特別想要幫忙,但是他卻沒有一點能力,更沒有法術,他不過是依賴老骨頭而活的人,就連記憶都沒有。

“我贏了。”

身後傳來老骨頭不急不慢的聲音,司曦很想跟他對峙,這種算贏的光彩嗎?

“可是……”

司曦欲言又止,老骨頭說他什麽事情都藏不住,所以以後注定是一個失敗的人。

可是司曦卻并不這樣想,如果一個人因為使用外力贏得這場鬥争,那麽外力一旦不在,他依舊會輸。

“沒什麽可是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人會記得你為什麽打敗別人,只會記得勝者為王。”

老骨頭嘶啞的聲音說出來的這些話,完全讓司曦楞在了座椅上。

真的是這樣嗎?

車窗外,季遲白咧開陰險的笑容,望着蘇墨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恨意,他想要将蘇墨攪碎,叫他永遠的消失在六道之中!

“怎麽回事。”

蘇墨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被一股奇特能量沖開的幽冥陣,地獄之火被彈到遠處,将不遠處的森林全部舔舐而枯。

趁着蘇墨怔在原地,季遲白将手掌中的心魔花所喚醒,朝着蘇墨指了過去,一道白芒閃現,還未等蘇墨反應過來,心魔花就已經在瞬間穿透了蘇墨的身體之中,而心魔花的花瓣卻漸漸的在他身體裏凋落旋即迅速開花,光芒仿佛帶着刺。

蘇墨‘噗’的一聲,噴濺出來了一口鮮血。

季遲白的眼眸逐漸的變的淩厲,完全沒有想要放過蘇墨的意思,倒是看見蘇墨的血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我早就說過你會死在我的手裏。”

季遲白一聲冷笑,便朝着蘇墨走去。

司曦的心幾乎揪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着車窗外的一切。

後視鏡之中的老骨頭,倒是沒有理會,他此次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要借用季遲白之手殺掉蘇墨,或者将其打個重傷,他就可以乘人之危,搶奪走蘇墨手中的冥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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