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顧青衣中毒
第二百七十六章顧青衣中毒
“算了算了……”蘇墨并不知道該怎麽樣對司曦說些什麽,因為他可以看得出來司曦是個好人,至少現在他的眼神是相當真摯的,他沒有辦法拒絕司曦。
司曦聽到蘇墨這麽說,立刻擡起了頭,然後沖着身邊的蘇墨傻笑着,并且時不時的摸着腦袋,有些憨豆似樣子,這确實讓蘇墨有一些哭笑不得,至少和剛才的狠勁十足想要殺人的他是完全倆個極端。
司曦待在他們的身後,就像個小跟班似的,什麽都沒有多說,只是跟着蘇墨行動着。“你就這裏等着,不要再跟着我了。”蘇墨冷冷的對着司曦說着,語氣沒有一點點的緩和。
聽到蘇墨這麽說,司曦立刻停了以來站在原地。這時候蘇墨伸手一揮,将結界打開了,然後顧青衣和他們倆個人成功的出現在了蘇墨的面前,看到他們倆個人好好的,蘇墨就放心了許多。
顧青衣趕忙跑到了蘇墨的面前,“你沒有什麽事情吧?”一邊說一邊繞着蘇墨的身邊轉着繞了好幾圈,想要看看到底蘇墨有沒有什麽事情,但是蘇墨一把将顧青衣拉在了懷裏,“我沒有什麽事情,我可是冥王,你在擔心什麽呢?”
聽到蘇墨這麽貧,顧青衣就知道蘇墨一定是沒有問題的。她擡頭看了一眼司曦,他的眼神本來是清澈的,但是突然間眼神裏又充斥着綠光,蘇墨并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候司曦像着魔一樣,突然拿起刀捅進了顧青衣的身體當中。
顧青衣身體的血突然噴出來了,湧現出了一道血,賤在了蘇墨的臉上,蘇墨一瞬間崩潰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顧青衣會在他的面前受到傷害,他沒有辦法接受這一切。
看着顧青衣躺在地上,蘇墨趕忙上去将她抱在了懷裏,然後緊緊的用一只手握住了司曦的脖子,蘇墨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麽的用勁,他臉上血色蒼白,毛細孔都快要迸發出來了,眼神裏面充滿了血色,這是第一次蘇墨這樣的生氣。
或許只是因為受傷的人是顧青衣吧,他的心裏滿滿的怨恨,想要趕緊把司曦給殺了,報仇雪恨,哪怕傷害顧青衣一絲一毫,他都是沒有辦法去原諒的。
就在蘇墨準備用力将司曦殺死的時候,真正的鬼使審判出來了,并且握住了蘇墨的手,“冥王……不可以!”雖然鬼使審判從來都沒有拒絕過蘇墨,但是這一次他必須要這樣去做。
“冥王,這個人交給我就好了……”
聽到鬼使審判這麽說,蘇墨将手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相信鬼使的說法,也完全沒有理由的聽他的話,畢竟他知道鬼使是不會傷害他的。
“好,好好處理,不可以讓他逃了,我還有問題要問呢!”
說完之後,鬼使就帶着司曦一閃光回到了幽冥陣的結界當中,并且把他關押在了那裏,畢竟之前蘇墨已經那樣說了,鬼使知道他一定要好好的關押好他,否則不知道該怎麽樣和蘇墨交代。
看到他們消失在面前的時候,蘇墨趕忙看着懷裏的顧青衣,然後将她抱在了一邊,而此時旁邊的宋曉和張小川也趕忙跑了過來,他們之所以沒有上前除了害怕這一部分的原因之外,還有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要讓蘇墨受到幹擾,畢竟他們也是弱勢群體。
“怎麽一回事?後媽沒有事情吧?”
宋曉看到顧青衣的樣子,心裏其實是滿滿的擔憂,但是又不敢說的太多,只能這樣安慰沖着他說着,但是蘇墨并沒有回應她,一直在低着頭看着顧青衣。
顧青衣的臉色越來越發白,他仔細一看原來是刀子上有毒,這時候蘇墨才終于了解到了源頭,然後讓宋曉和張小川先下去,因為他要給顧青衣療傷,一旦毒性散發到身體各處,那可到時候就真的完蛋了,他絕對不可以讓顧青衣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宋曉和張小川于是趕忙躲開了,她們可不想要讓蘇墨一會直接沖着她們說些什麽難聽的話,畢竟蘇墨的脾氣他們之前也是見識過的。
鬼使審判一點都不敢耽擱,回去之後就沖着那個人詢問着情況,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要趕緊給蘇墨一個交代的,而且蘇墨那樣的信任他,他沒有辦法讓蘇墨失望。
“你到底是怎麽樣進入到幽冥聖地的?”
鬼使審判說的很平淡,并且絲毫沒有任何的想要多說的。但是那個人卻根本沒有辦法回應什麽,他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裏,眼神當中瞬間又再一次恢複了平靜,變得特別的純淨。
蘇墨并不沒有去詢問那個人,他知道交給鬼使審判他并不需要擔心什麽,給顧青衣好不容易療傷完之後,蘇墨一直守在顧青衣的身邊,也來不及做任何的事情,什麽都不想要去做,也不想要去說,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着。
顧青衣依舊沉沉的睡着,蘇墨看着躺在床上的蘇墨,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一個人靜靜的坐着看着,特別的害怕顧青衣會有什麽事情,他知道如果這樣的話他真的沒有辦法原諒他自己。
他之前答應過顧青衣,這一輩子都不會傷害她,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去傷害她,但是這一次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确實沒有辦法就這樣原諒他自己。
“你一定要好起來,千萬不可以出任何的事情。”蘇墨在心裏默默的沖着床上的顧青衣說着,然後緊緊的握着她的手,第一次他心裏有了漣漪,只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顧青衣的緣故。
蘇墨一定要好好的等着顧青衣起來,他要看着顧青衣好好的,否則他心裏滿滿的不安心,什麽都做不好。這樣的不平靜,到底應該怎麽辦呢?希望顧青衣真的可以高高的,不要再受到任何的危害。
哪怕這一切所有災難都在他的身上發生都可以,只要眼前的顧青衣可以好好的就覺得完全知足了,一切都變得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