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唯一的遺憾
第二百八十三章唯一的遺憾
紫光将煙雨臺上面的鮮血照亮,這是歷代部長所留下的,目的就是以後黑部落,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以開啓這紫魂戒幻影,來拯救部落。
可是現在……
蘇墨站在了原地,望着司谷一動不動。
司谷一直閉着眼睛默念着咒語,那紫光仿佛聽從司谷的命令,像是在與地面上的鮮血磨合,不出半刻,忽而停止。
司谷也在此刻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我……”
司谷想要說些什麽,卻覺胸腔一直有東西往上反,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朝着煙雨臺便吐了一口鮮血。
紫光在司谷的吐上去之後,剎那間失去了光芒,煙雨臺上面坑坑窪窪的符石被司谷的鮮血全部都洗禮了一番。
“司谷,你沒事吧?”
張小川想要上前,卻被鬼使審判拽住了胳膊:“你最好不要亂動他,如果我猜的沒錯,紫魂戒幻影想要他的身體,正在融合。”
“什麽?”張小川回過頭來,一臉詫異的盯着鬼使審判跟蘇墨,最後将目光落在了蘇墨的身上,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蘇墨眉頭緊蹙,朝着張小川搖了搖頭,也示意他不要沖動。
看着司谷面色猙獰的樣子,張小川緊緊攥住了手,現在他想要動,卻根本動不了。
現在的狀況來看,張小川縱使想幫助司谷,可是自己根本就在這幻象之中使用不了任何的本領,只能靠着師父蘇墨。
“司谷,堅持,堅持。”
張小川除了為司谷加油打氣,真不知道還可以做些什麽。
司谷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傷痛,他整個身子漸漸的蹲在了地上,身體之中似乎還有一股力量,一直想要征服司谷。
可是司谷就是在與這股力量抗衡,最後卻在短時間內,竟被這股能量所征服。
“啊!”
一聲長嘯,司谷身體之中的紫光将其貫穿,不過瞬間,紫光又自動收斂了起來,全部聚集在了司谷的眼眸之上。
紫色瞳孔泛着殺意,眼眸淩厲的掃了一圈幾個人,僵硬的身軀一步一步朝着首領房間走去。
“這是怎麽回事?”張小川驚奇的問道。
鬼使審判立刻擋在了蘇墨的前面:“冥王,他現在是被紫魂戒幻影所控制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紫魂戒幻影給控制了……
張小川只覺得呼吸困難,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那麽司谷會不會死。
蘇墨皺着眉,“跟着他,看看他想去哪。”
其實千年前蘇墨見證過一場紫魂戒幻影控制的人,就是黑部落的部長,也就是司谷的父親。
沒想到,這兩個人的血脈竟然一模一樣,是唯一可以操控這紫魂戒的人。
當初黑部長是因為邪念心生,被紫魂戒生生吞噬了,司谷為人天真,應該不會被吞噬。
蘇墨、鬼使審判還有張小川一直在司谷的身後跟着,幾乎他走一步,他們也走一步。
如果不是為了顧青衣,蘇墨是斷然不會讓幻象之中的所有的一切全部停止的。
蘇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聲音很輕,除了自己根本就聽不到。
這片黃沙上的風吹來的急,迷了幾個人的雙眼。
鬼使審判一直擋在了蘇墨的前面,為其擋着黃沙,而身旁的張小川卻自己一個人走着,目光緊緊的鎖在了司谷的身上。
“司谷?”
司空首領門外的守衛,見到司谷似乎很害怕,連忙拿着刀大喊到:“救命,救命,祭品活了,老天來報複了。”
他的聲音很大,驚擾了在屋內休息的司空,司空驀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忙看着自己手中的紫魂戒。
“誰?”
他推開門,手中拿着黑色拐杖就朝着司谷的身上打去。
“轟”的一聲,黑色拐杖在打在司谷身上後,卻被司谷身上迸射出來的能量,将其反噬,整個象征着權利的黑色拐杖在瞬間被毀滅。
“不要……”
司空看着自己的黑色拐杖消失殆盡,整個人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一股驚恐,在緊握着自己的雙手擡眸後,卻發現司谷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紫色,更是讓他為之一振。
“你……與紫魂戒幻影融合了?”
身後,蘇墨鬼使審判,還有張小川,穿着在司空眼中奇怪的服飾也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你們到底是誰。”
司空用手扶着牆壁,嘴角不停的動,在念着他們部落的咒語,一道黑色的光圈在司空的胸前漸漸的擴大。
卻在瞬間被一只手所戳破。
張小川瞳孔瞪大,不僅如此,就連蘇墨跟鬼使審判都有些驚恐。
司谷的手直接穿透了司空的身體之中,鮮血噴濺在了他的一身。
司谷的紫色瞳孔也被噴濺上了司空的血。
“我……要殺了你,為我父親報仇。”
司谷的手在司空的胸膛裏又反轉了一圈,司空睜大了眼眸,旋即倒了下去。
司谷眼眸上的紫色瞳孔漸漸的褪色,他整個人蹲在了地面上,蜷縮在牆角:“不要,不要。”
又在與身體之中的能量開始掙紮。
“司谷……”
“司谷……”
“司谷……”
三個人異口同聲,蘇墨跟張小川連忙走了上去,部落的人見唯一的首領司空也死了,所有人開始逃竄,看待怪物一般看待幾個人。
蘇墨知道,幻象已破,自己無論做什麽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改變幻象中的一切。
最後,司空還是為他的罪從而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至于倒下的司谷,蘇墨打算救下他。
蘇墨抓着司谷的手臂,跟鬼使審判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的那一刻,彼此便已經明白。
鬼使審判拉着張小川,與蘇墨跟司谷一同消失在了黑部落之中。
蘇墨将其帶到了不死森林,想要将其帶走,連忙在地面上布好了幽冥陣。
張小川抱着司谷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着,“你堅持下來,一定要堅持下來。”
張小川心裏知道司谷是幻象之中的人,根本跟他不是一個年代,但是那一份兄弟的情誼,他卻永遠都不會忘記。
“你跟我長得真像,我……現在,就想知道一個問題,你是我嗎?”
張小川看着躺在自己懷裏已經快要不行了的司谷,連忙點了點頭:“是你是你,我是你,你是我,你千萬不要死了。”
“我現在只有一個遺憾,就是沒有娶到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