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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看這位姑娘骨骼清奇

我看這位姑娘骨骼清奇

劉景是個大忙人,照顧劉珊的任務基本上落到了李長情身上。有什麽辦法呢,自己是個被包養的。在照顧劉珊的過程中,李長情倒是後媽本質盡顯。

“你看看你,吃個飯吃成什麽德性,”桌上李長情不滿地看着劉珊,“不行,一定得給你找個禮儀老師,教教你什麽叫做端莊,什麽叫做優雅,省得以後出去丢人現眼。”

劉珊可憐巴巴地眨着眼,其實她吃飯的樣子不算太糟糕,只是李長情有點吹毛求疵,他就見不得桌面上掉一顆飯粒。所以有此說。

“女孩子要端莊優雅,知道嗎?”李長情瞪着她。

“哦,”劉珊低下頭,小聲應着。

劉宸出差回來之後,又馬不停蹄地給女兒換了所幼兒園,這所學校離劉景的住處稍近。雖然他也想過專車接送劉珊上下學,不過被劉景婉拒了。“大哥住的地方離這裏遠,大哥自己也要上班,實在沒必要這麽麻煩。”劉景觑眼看着李長情一臉壞笑地跟他哥說:“我這裏有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劉宸跟着劉景看向李長情,有些猶豫不決。劉珊見爸爸和叔叔都看向李長情,也跟着看了過來。李長情被三人瞧得臉頰發紅。

“小情情,說句話。”劉景在那裏叫。

去死!李長情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穩了穩心神說:“那個,大、大哥,我時間比較寬松,可以接送她上下學的。請大哥放心。”

“喏,你看吧,我挑的人,”劉景得意地說,“雖然有點傲嬌,不過還是靠譜的。”

李長情心裏又給他翻了個大白眼。什麽叫雖然有點傲嬌。

“唔,”劉宸想了一下,說,“那就有勞了。”

“珊珊啊,在二叔這裏乖乖的,爸爸以後再來看你。”臨別時,劉宸對劉珊說。

“嗯,爸爸,媽媽回來了告訴她我在這裏等她。”小女孩睜着大眼睛天真地期待着。

“好。”劉宸嘴上答應,看着幼女仍是殷殷期盼心裏卻很不是滋味。那個女人,真狠得下心。

劉宸走後,劉珊在劉景處住下。每天接送她上下學成了李長情的日常。

“劉珊,快起來,去上學了。”李長情去她房裏喚着。劉珊眯着眼哼哼,卻不動彈。李長情也不管她,直接把她從床上拎起來,拎到衛生間。催促着她刷牙洗臉。劉珊迷迷糊糊的,拿着把小牙刷捅自己的小白牙,有幾次捅到鼻子,泡沫沾得哪裏都是。

“哎哎,快醒醒,別睡了。”李長情看着她,有些不耐煩。拿毛巾沾了熱水,給她擦臉。擦過臉之後,劉珊才睜了眼。開口打招呼:“李叔叔,早安。”李長情應了一聲,領她出去用餐。

煮飯阿姨已經做好早餐,端到了桌上,見到李長情和劉珊從樓上下來,忙堆笑說,“李先生,珊珊小姐,早上好。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阿姨早上好。”劉珊說着,坐到了桌上。李長情對阿姨說,“周姐,劉景還在睡,一會兒你把他的那份熱起來,等他起來吃。”

“好的。”周姐應着去了。

吃完了早餐,李長情開着劉景那輛拉風的跑車送劉珊去上學。劉景的車他最偏愛這一輛。湛藍的風,總是令他心情大好。

很多人問劉珊:“那個酷酷的送你上學的人是誰?”

劉珊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們說的是李叔叔,李叔叔酷嗎?她好想說一點都不酷。而且,她好怕坐他的車,每次他開飛車,她都怕安全帶突然斷掉車子把她甩出去。每每想起來她心有餘悸。但是她不敢說李叔叔不好的話。

“她是我叔叔。”劉珊對那些人說。

“哇,”其中不乏小朋友羨慕,“我也好想有這樣一個叔叔……”

劉珊心裏說等你有了你就知道了。

李長情管劉珊管得很嚴。他認為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所以他很注重對劉珊的培養。

話說回來,為什麽搞得他像她的親叔一樣呢?旁邊這位才是她親叔好嗎!他又憤憤不平地想。

不知不覺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李長情嘴角抽了抽。“小情情,小祖宗,好久沒做了吧?想不想呀?”那只手一直往上,抓住了他,他閉上了眼。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嗚咽。

“最近太忙了,”劉景退掉了那人的衣服,傾身啃咬着那滑膩的肌膚,“也顧不上我那小侄女,辛苦你了。”

“嗯。”李長情閉眼享受着對方的挑/逗,身子又酥又癢。劉景覆身上來,肌膚貼着肌膚,底下戳着他。李長情皺起眉頭準備迎接那一下的貫穿,然而許久不見動靜,他睜開了眼,看到劉景在笑。“你主動一點好不啦,不然哥哥我感覺像在奸/屍。”

“我、我不會。”李長情頭轉向一邊,臉有些發燙。

“小乖乖,我要你……自己來弄。”劉景壞笑着湊上來,看他羞澀的樣子,似乎格外有趣。

“嗯?怎樣?”他用他那物事摩擦着他那裏,有些發癢。他禁不住,好想抓住它,讓它不要動,心裏憋着一股勁,急急渴望釋放。

“……”李長情一個翻身把人壓在底下,做好一切準備,一點一點地坐下去。他閉着眼,感受着撐開的痛苦,直到全部沒入,脹得滿滿的,他的心才有所安慰。劉景叉着頭看他,臉上嘻嘻地笑。“不錯嘛,孺子可教。”

“閉嘴。”

“別幹坐着,動呀。”劉景動了一下,那人就傳來嘶的一聲,眉頭皺得死緊。

“快動。”劉景含笑催促着。

“閉嘴,混蛋!”

“快動快動。”劉景又動了兩下。李長情的心裏很抓狂,他掐着他的腰,慢慢地動了起來。當他将那東西一點一點抽離自己的身體,他的心有些空,像孤身飄零在冰冷的海上,很寂寞。當他把它放進去的時候,他的心是滿的,仿佛自己坐在火堆旁,熱情将他烘烤,是暖暖的幸福。這是李長情的感受。

當然這樣細膩的感受也就那麽一瞬,劉景被勾起了情/欲,心急起來将他推倒,摟着腰就狠狠地幹了起來。

“啊啊,慢點,混蛋!”李長情倒在床上叫罵着。

“小祖宗,讓哥來好好疼疼你。”說完,一把拉出來,又一穿到底,如此,動作野蠻而粗魯,不容抗拒。急急索取。李長情被頂得有些眩暈,一種又是痛又是麻的感覺抓着他,他感覺自己飄了起來。李長情的上半身在劇烈的晃動下伸出了床外,他拼命拽着身下的被子才沒有滑下去。劉景抽出來一點,在那裏碾磨着,很是刺激,李長情手拽着被子,哼哼地叫着。一邊擔心自己會掉下床去,一邊受着那人的攻擊,又痛苦又快樂。一種激情噴薄而上。

咕咚一聲,一個不穩,兩人帶着被子一起滑下了床。那狠狠的一下,簡直捅到了他的最深處,他的喉嚨幹啞,已經喊不出話來。

“哎呀,差點給小爺折斷了。”劉景把人抱了起來,摟在懷裏,意猶未盡。他們坐在滑下來的被子上,劉景背靠着床,李長情跨坐在他身上睜着迷茫的雙眼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再動,讓他享受片刻的安寧。

“你累了嗎?”劉景問,親了親他的臉。

“嗯。”李長情失神地應着。感受到底下并未有半分軟下去的跡象,反而更大了些,他的靈魂回來了。

“你……”他睜着驚恐的眼看他,感覺今夜又是風雨飄搖。

“我幫你弄出來。”劉景拽着他那裏,套*弄着。李長情舒服地哼哼,靈魂又飄走了。

第二天,還好是周末,劉珊不用去上學。李長情腰酸背痛比以往更甚。這回他好幾天都下不來床。一看到劉景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将他掐死,将他鞭屍。

劉景心情很好,還好心地吩咐劉珊把飯菜送到卧房去。李長情羞得想死。雖然劉珊年紀小什麽都不懂,可是觸碰到她詢問的眼神,他就覺得背後有把火在燒。

“等會兒你的禮儀老師過來,要好好地跟她學習禮儀,知道嗎?”李長情在床上目光躲閃着對劉珊說。

“嗯,知道了。”劉珊應着,看向李長情很是擔憂地說,“二叔說你病了,你吃藥了嗎?”

“……”李長情嗆了下,心裏暗罵劉景。對劉珊說,“沒事,不是什麽大病,過兩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小女孩臉上綻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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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劉景府上來了位稀客。此人身着長袍,戴着紳士帽,舉止大氣,頗有俠骨豪情的味道。他是劉景昔日同窗。叫霍希奇。

當時劉珊正在花園裏玩耍,見到這樣奇怪打扮的人走來,有些好奇。

“請問您找誰?”劉珊走上前來詢問。

“哎呀,我看這位姑娘骨骼清奇,是難得的練武奇才呀,”霍希奇摘下帽子紳士地鞠了一躬,“在下霍希奇,見過姑娘。”

“……”劉珊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回身看了一眼屋裏,二叔和李叔叔正在屋裏坐着談笑。她看着霍希奇的笑容,又重複了一遍,“請問您找誰?”

“哈哈……”霍希奇笑出了聲,道,“請問一個叫劉景的先生,是住在這裏嗎?”

“劉景?是我二叔,他在裏面。”劉珊說着,先行一步跑進屋裏通報,“二叔,有人找你。”

“誰啊?”劉景站了起來,走出去一看,笑了起來,“哈哈,稀客啊稀客,霍希奇!”

“哈哈,劉景同學!好久不見。”霍希奇走上前來握了握劉景的手。兩個人一起向屋內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字數不夠,開車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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