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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劉珊的異母哥哥

繼續——

“哥哥,請問我們要去哪啊?”劉珊滿臉堆笑。內心的不爽絲毫沒有體現出來。

“到了你就知道了。”劉晖看着她笑。

眼見太陽一點一點地西沉。劉珊跟着走到了荒郊野外。頸部那把尖刀貼着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不知道今晚有沒有命回去,劉珊在心裏嘆了口氣。

月亮升起來了,大地一片銀白,越發顯得清冷。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黑影晃動,有些怕人。幾個人走在寂靜的山野,聽着遠處傳來的野獸哀鳴,真是萬分刺激。

“我說大哥,就算你要把我抛屍荒野,也該到了。”劉珊噘着嘴說,她不願意再走了。那條斷腿剛剛恢複。長時間的走路讓她有點吃不消。

“哦?”劉晖手上抵着的刀貼進了幾分,刀鋒尖利,劃進嬌嫩的肉裏。劉珊感覺到一絲鑽心的疼痛傳來,卻不動聲色。

“哥哥,我們已經很多年不見,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這是為何?”劉珊問。

“呵,井水不犯河水?”劉晖笑了起來,他的手一激動,割在肉上,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山野寂靜,什麽鳥在咕咕地叫,聽來格外分明。

他一直牢牢禁锢着她,縱使她有十八般武藝也施展不開。身高和力量的懸殊讓她只好暫時屈服。她聞到頸部飄來的血腥味,混着周圍爛泥的氣息。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的腦袋有些暈乎。那魅惑的聲音遠遠地傳進她的耳朵,令她心內發寒。

“……說什麽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被我那大發慈悲的父親撿了回來。還當自己是多金貴的小姐,哈哈!真是笑死人……知道嗎,就算是我家的狗,都比你高貴,野~種。”

劉晖看了一眼身後,身後一群少年也跟着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最看不慣你這種賤b好好活在世上……只要一想到你身上流着和我一樣的血,我就惡心。你怎麽不去死呢?根本沒人期待你活着,連你親生的母親,那只到處與、人、交、配的母狗,都不要你了,你怎麽有臉活着?嗯?……”

月光下她的臉一片慘白,眼淚簌簌地落下。似是萬分悲痛,連說出口的話語都充滿了絕望,令人哀嘆。“你說得對,根本沒人期待我活着……我早就受夠了。這種人生,不如死了痛快……”她的手攀在他的手上,借着刀就要引頸自刎。那認真的模樣令劉晖心下一驚,他慌忙收手。劉珊鑽了個空子,一招金蟬脫殼,從劉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不是要我死麽?”劉珊看着對面的劉晖,一臉壞笑,“怎麽,舍不得了?”

“你!”劉晖揮刀上來,劉珊一個側身閃過,幾招之內,将劉晖踢到那群少年腳下。劉晖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都愣着幹什麽!給我上!”一群少年頃刻間圍住了身形單薄的劉珊。

李長情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天色漸漸變暗,心內有些焦躁。這麽晚了那臭丫頭還沒回來,電話也不打一個。什麽情況?以往她要麽早早回來,要麽有事打電話回來報備。今天為何……死丫頭!他在心裏暗罵着。起身去打電話。早說要接送她的,死活不讓,這些年真是越發嬌縱了!

撥了幾次,都是無人接聽。其實手機響起的時候,劉珊要接來着,被劉晖一把抓過扔到山溝溝裏了。劉珊頸上頂着刀,也無法。

又等了幾分鐘,還是無人接聽。李長情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不會是被綁架了吧?雖然她家不是什麽有錢人家,可是一個少女本身就具備了被綁架的條件,她……他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吓住了。越來越不安,想着她要是回來一定狠狠訓她一頓。

劉景這個大忙人還沒回來,桌上的飯菜都涼了,也沒人吃。他吩咐孫媽媽先把飯菜端回去熱着。

李長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不定那臭丫頭只是在哪裏玩瘋了沒聽到手機響,說不定……他忽然想起劉景好像說過給臭丫頭手機上裝了定位系統以防萬一。他忙跑去書房查看電腦,定位出來的地址令他吃了一驚。那是個很偏僻的地方,平常人都不會去那裏,她去那裏做什麽!他無法再冷靜,拿起鑰匙就去車庫。

劉珊沒想到這幾個流裏流氣的少年也都是練家子(雖然跟她正直的師兄弟們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看來劉晖是有備而來。幾番打鬥之後,劉珊仍舊不能脫身。她畢竟年少,即使一開始氣勢滿滿把他們踩在腳下,終歸經不住他們持久的糾纏。她的氣勢越來越弱,慢慢居于下風。

一個少年從背後給了她一掌,她不禁倒地,迅速被擒。他們摁着她跪下。劉晖狠狠踢了兩腳她的肚子,把她踢翻在地,又踩了幾腳,猶不能解恨。一氣之下拿起刀一刀插/進她的肩膀。劉珊倒在地上悶哼一聲,險些痛暈過去,臉極度痛苦地扭曲起來。全部的注意力都提到了肩膀上,腹部的疼痛反倒輕微得不足為奇了。

肩膀鑽心的疼痛挑撥着她的神經,她全身戰栗,冷汗直冒。從小到大一直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種待遇。劉珊痛得眼淚流了出來,但她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不會求饒,寧願死也不會向那種人,求饒。血腥味彌漫周身,血液在汨汨流淌。月色朦胧。周圍靜得凄涼。

“劉珊,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呵,”劉晖把玩着她身上的刀,抽出來一點,又捅進去一點,轉着圈,劉珊痛得快崩潰。一種瘋狂的痛苦在她體內叫嚣着。她不自覺地伸出右手去拽那把刀,想抽離一點,刀鋒割得她滿手是血,猶自不覺。

劉晖笑了起來,看着劉珊那副慘敗的形象,他的心裏劃過一絲報複後的滿足感。這麽多年,自己的家被攪得支離破碎,母親終日悶悶不樂,自己和妹妹得不到父親的疼愛!都是因為她!這個雜種,破壞了人家的家庭還能好好地活着,幸福快樂地活着!為什麽?如果沒有她,父親依然愛母親,愛這個家,愛他和妹妹!如果沒有她……對,如果沒有她……一切都會變好!在那一刻,劉晖忽然起了殺意。抽出了刀,看着她的心髒,正要捅下去。

“大哥!你不能殺她,你會坐牢的!”一個少年出手阻止。身後幾名少年也争相勸阻。

“哼,坐牢?”劉晖看着他,眼裏淨是寒光。劉珊已經奄奄一息,無法動彈,她的命此刻就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大哥,為這樣一個小雜種坐牢多虧本。不如留着她,慢慢折磨。”少年繼續道,“說不定哪天她自己想死了,也怪不着我們不是?”

“對啊對啊。”衆人應和着。

“你說得不錯。”劉晖冷靜下來,站了起來,踢了踢昏過去的劉珊。“先留着她這條賤命,日後慢慢折磨。也是不錯。”

“大哥,就這樣把她扔這裏,她會不會死啊?”另一個少年不安地道。

遠處突然車燈閃爍,在這夜晚異常刺目。

“大哥,會是誰?”衆人心裏一驚。

劉晖看了看迅速開來的車,又看了一眼腳下昏死過去的劉珊,冷笑道,“這荒郊野嶺的還會有誰來,肯定是這賤人使了什麽手段把人引來的。我們先撤,省得見面尴尬。”

幾個少年從另一條隐蔽小路離開。寂靜的山野只剩下劉珊微弱的呼吸。

“劉珊!!!!”李長情匆忙下車,呼喚着她的名字,四野回蕩着他的聲音。

有些瘆人。

“劉珊!”李長情又喚了一聲。他着急地拿出手機撥着劉珊的號碼,尋着手機鈴聲在一個山溝溝裏找到了她的手機,他的心一沉,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慌忙向上跑着,一遍一遍地叫着。

聲嘶力竭的呼喊使劉珊意識稍稍恢複了些,她似乎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靜了會兒,又沒聲了。她以為是錯覺。她努力想爬起來,卻渾身無力。她動了動嘴唇,只發出微弱的哼哼。

“劉珊!你在哪!”是李叔叔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劉珊躺在地上,有些冷。涼意侵入她的身體,使她忍不住咳了起來。這倒幫了她的忙,因為李長情聽到了她的咳嗽聲。

“劉珊!”李長情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抱起地上的她,看到她的樣子,他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你怎麽了?臭丫頭!喂!醒醒!……”劉珊終于安心地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劉珊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躺在病房裏。她看到了一臉憔悴的父親,旁邊二叔和李叔叔都一臉擔憂地看着她。他們在看到她睜眼的那一刻臉上不約而同地亮了起來。

“你醒啦?”父親抑制住心中的激動,關切地詢問,“哪裏還疼麽?”

“不疼了。”劉珊微弱地擠出一個笑臉。看得人想落淚。

“餓不餓?要吃點東西嗎?”父親又問。

劉珊不覺得餓,也不想吃什麽。她覺得有點疲倦,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待她睜眼,外面天已經全黑了。旁邊有個人趴在她的床邊睡着。她沒有驚動他,只是睜着眼。想着發生的事。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該怎麽辦?她突然恨起自己學藝不精,該練功時沒有好好練,現在落得這副鬼樣。真是丢了師傅的臉。

她想了一夜,到天明時又困了,漸漸睡去。不久她被一泡尿憋醒了。睜眼看到了李長情。想也是,就他最閑了,不是他還有誰。

“你醒啦?臭……劉珊,你要去哪?喂!”李長情過來扶着她。以防她摔倒。

“李叔叔,我要去上廁所。”劉珊對他說,“你要跟去嗎?”

“我……我扶你過去!”劉珊想笑,都快三十的人了,臉皮還這麽薄,啧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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