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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pk吧

梁舒接話:“的确不太好。”

邊鶴握着瓶身的手緊了緊。

她抿唇笑,又說:“我是掐好時間等在這裏的,所以,問題不大~”

邊鶴松了松指尖:“恩。”

來邊鶴住處已經好幾回,梁舒輕車熟路的坐在沙發上,把沒喝完的牛奶繼續幹掉。

邊鶴問:“打算做什麽?”

“壽司和番茄意面。”

邊鶴點頭。

“煮飯會嗎。”

“我會。”

邊鶴點頭,轉身上樓,有潔癖的人運動)))><<完回來第一件事自然是洗澡。

梁舒喝完牛奶直接去廚房,先是用米杯舀兩杯米放進電飯鍋裏,接水洗米兩遍,插上電,按下煮飯的開關,一氣呵成。

梁舒還從包裏拿出紫菜卷,土豆,青瓜,西紅柿,豬肉,雞蛋,和一袋意粉。

邊鶴下來時,目光直直落向廚房,只見梁舒系着他常用的圍裙,頭發高高紮起,露出白皙的天鵝頸,她手裏拿着菜刀切着青瓜。

菜刀太鋒利。

梁舒動作太過笨拙,一看沒有任何經驗。

鋒刃離蔥蔥玉指近在咫尺,邊鶴看的心驚膽顫,他只是讓她洗米煮飯,沒有讓她把食材給料理好。

不是怕疼,怎麽還敢碰利器,就不怕傷着自己?

把青瓜切成長長的細條好難。

事實證明,梁舒沒有做菜的天分。

不過她有勇于冒險奮鬥的精神。

梁舒還要繼續切,拿刀的手忽然被按住。

不似女人的手那般軟柔。

邊鶴的手,漂亮而溫涼,微凸的骨節格外性感。

梁舒下意識動了。

邊鶴用力壓住。

梁舒能感覺到男人掌心薄薄的繭,磨得她手背發癢。

“刀放下。”

梁舒聽話的松開手。

邊鶴把刀放平。

她轉過身去,但沒想過兩人離得如此相近,頭擡起,重重頂在邊鶴的下颌骨上。

梁舒頭鐵,倒沒覺得多疼。

可邊鶴的下颌,一下子冒紅。

梁舒後退。

但忘了後面是竈臺,根本退無可退。

腳背跟着撞到櫃面。不算很痛,上半身直接往後仰,梁舒兩手本來可以撐在臺面上,但是腦子靈光一閃,最後選擇直接勇敢摟住邊鶴的腰穩住身子,宛如靠在岸邊的浮萍,有了栖息之地。

她簡直不要太機智。

這番操作,應該會有潇湘幣加吧。

邊鶴下颌繃的有點緊。

梁舒身上香甜的氣息不斷襲來,女人軟綿綿的手就搭在他腰上,似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才甘心那般。

隔着衣服,能感覺到邊鶴腰間的溫度,莫名覺得有點燙手。

于是,梁舒不動聲色把手收回來。

——成功抱住目标,由于時長不達标,潇湘幣只+30,總幣值183.

還有時長這個玩意?

系統真會玩。

——宿主,超過三十秒,潇湘幣雙倍噢~

雙倍,挺誘惑人的。

但今天···算了。

下次吧~

梁舒臉上泛着薄薄的紅,她已經不好意思再占邊鶴肉體上的便宜了,她擔心自己先遭不住怦怦亂跳的心髒。

邊鶴默默的拉開兩人的距離,他一聲不言。

梁舒搖擡頭,邊鶴的下颌仍然紅着,愧疚感油然而生:“我撞得很疼吧?”

“不疼。”嗓音微啞。

紅了還不疼?梁舒小小聲的:“抱歉,是我太魯莽了。”

“沒關系。”

一陣沉默。

邊鶴一本正經的:“廚房的刀,你別碰。”

“為什麽?”她不禁問。

拿刀怎麽了?

“會傷手。”落下的話語,格外輕柔。

這句話,豈不是證明她剛才拿刀切青瓜的畫面可能吓到邊鶴了,所以他才會那麽突然的上來制止她繼續切。

梁舒想了想,既然邊鶴不讓碰刀,那便不碰吧,不下廚,她碰刀的幾率微乎其微,且生活中,也很少用的上,上不上手,貌似不太重要。

以後進廚房非要用上刀的地方,讓邊鶴來處理就好。

這個決定,以至于未來有段時間,邊鶴消失在她生活中,梁舒需要用上刀的時候,剛拿起,便直接傷了手。

刀活邊鶴包了。

接下來,如何用紫菜卷把米飯青瓜火腿腸卷起來,梁舒學的格外認真,意面也是邊鶴在旁指點她煮的。

邊鶴本以為壽司跟意面是要帶去醫院給那老人家的,沒想到,梁舒直接端上桌,對着他笑說:“邊鶴,你快嘗嘗我做的早餐味道如何?”

邊鶴晃了晃神。

早餐結束後。

梁舒還要了邊鶴的手機號碼和微信。

號碼是本地的,組合起來的數字,像是随便在路邊手機店買的一張電話卡。

至于微信頭像,是一片黑色。

梁舒給他備注:邊鶴先生。

——叮~

——恭喜宿主,總幣值突破200,距離開啓福利小商店指日可待。

翌日。

梁舒如約帶了雞湯去醫院探望。只不過一腳踏進去,察覺裏頭的氛圍不太對勁,護士在清理地上一灘油膩膩的水跡,而站在窗邊上的徐菲臉色難看隐忍,身上限量款的衣裙被菜汁弄髒一大片,她正要紙巾擦拭着,看起來格外狼狽。

四目相對。

徐菲身體微僵,面色發沉。

陳百生半靠着床,臉色也不大好。

看起來很不高興。

不過在看到梁舒,陳百生再不高興,還是露出笑容:“舒舒~”

徐菲見,嘔血煩躁不已。

昨天陳百生見到自己別說笑了,根本什麽表情沒有。

冷冷淡淡的,仿佛她不過是個陌生人。

自然,徐菲跟他不親,能理解老人家待自己的态度,她願意讨好他,讓他對自己改觀。

可僅僅一個晚上,徐菲心力交瘁。

陳百生很難伺候。

他不願意吃飯。

她就哄着。

哄到耐性快沒了,陳百生還是不願意吃一口,還嫌她礙手礙眼。甚至是動怒,把菜湯全給弄撒,還要趕她走。

偏偏,梁舒一來,他立馬變了态度,簡直,上一秒魔鬼,下一秒天使。

護士見她來,便打小報告:“梁小姐,你來的正好,病人不肯配合吃飯,還耍小性子,你得教育教育他老人家才行。”

這老人家的兩個後輩樣貌身材絕了啊。

不過還是梁小姐好。

不化妝已經那麽漂亮,要是化了妝,怕是沒有哪個女人能有她好看。

輪脾氣,也是梁舒的好。

且,一個親外孫女,一個認的孫女,但很顯然,親疏分明啊。

梁舒點頭:“好。”

護士收拾完:“要重新送一份午餐過來嗎?”

梁舒說不用。

保溫桶裏,有準備的晚餐,正好可以用上。

護士便出去了。

沒一會兒,徐菲接了個電話,戴上口罩墨鏡也出去了。

午日燦陽。

梁舒很有耐心的陪陳百生吃飯。

陳百生喝口湯:“舒舒,剛才那個年輕女孩是我外孫女徐菲。”

梁舒假裝不認識她:“恩,長得很好看。”

“沒舒舒好看。”

梁舒笑了笑。

老人家的偏心,對她來說很受用的。

陳百生嗤之以鼻:“這丫頭莫名其妙出現在桐雲,真當我不知道是她媽叫她來的,準是陳淑芬那個臭不要臉的,說了不該說的。”

“今天龐律師給我打電話說要出差,短時間過不來我這,我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等過兩天她媽一來,為那些房子,還不知道要怎麽折騰我這個老頭子。”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足夠頭痛。

陳百生還說:“陳落英要是過來了,舒舒就先別來醫院看我了,免得她找你麻煩。”

梁舒淡然自若:“爺爺,如果陳女士想找我麻煩,我來不來醫院,她一樣可以找到我。”

那倒是,想到這點,陳百生臉色更不好。

梁舒義正言辭:“除非房東爺爺把遺囑的最大受益人換成其他人。”

“那不行。”陳百生固執不已:“爺爺死了以後就是要把那些房子給你,你不要也得要,反正爺爺給你你就拿着,等拿到手以後你想怎麽處理都行。”

“送人也行?”

“不能送給他們。”

梁舒還想說什麽,陳百生故意咳嗽起來,但咳着咳着,還真咳起來。她忙給老人家輕輕拍背,“好了,爺爺,我不說了。”

“哼。”

才一天不見,梁舒覺得老人家似乎又清瘦病态不少,生命的光彩正在一點點的從他身上流逝。

午日燦陽。

等陳百生吃完午飯,梁舒又給他端熱水吃藥,這藥一吃,老人家便犯困,沒會兒,躺床上,沉沉的睡過去。

這時,徐菲換一套新的衣服推門進來。她抱着雙臂,倚在門口,臉上盡是冷笑:“梁舒,事到如今,你不用騙我說你對遺囑沒什麽想法。”

梁舒百口莫辯。

但她不打算辯解什麽。

房東爺爺是真的不想把房産留給他的親人。

不是置氣,不是鬧別扭。

徐菲說:“PK吧。”

梁舒擡頭看她。

徐菲繼續道:“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別人總說你厲害,不管是演戲還是別的什麽,既然如此,你敢跟我賭一把嗎?”

她傲慢的:“你贏了,我走,你若是輸了,就簽一份放棄繼承遺囑的協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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