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028章 白月光,朱砂痣

人民醫院。

這離老城區近,且醫院院長正好是傅醫生以前的學生。

車子剛到醫院門口,院長便親自出來接待,帶他們直上九樓。

傅醫生負責替梁舒處理身上小傷口,随後替她做一個核磁檢查,報告出的快,梁舒只是輕微腦震蕩,睡一覺,醒來便好。

梁舒送入單獨的病房進行休息。

邊鶴跟着進去,只看着人兒的睡顏,眸光深谙。

韓雲不在,送狗去寵物醫院就醫了,以及,那幾個重傷的男人,急需處理,避免天亮後遭人是非。

傅醫生喝完一杯枸杞茶,随後進去:“邊總,方便談談你的病況了嗎?”

邊鶴沉默片刻,替梁舒掖了掖被子,冷淡的恩一聲。

心髒科。

會診室裏,傅醫生手裏頭有邊鶴的病例表,翻開的時候,每一頁鋪滿他每個月的會診記錄,他翻開最新的一片空白頁面,拿着鋼筆,開始詢問情況。

傅醫生問:“今天心髒哪裏不舒服?”

不舒服這個詞,還是他做邊鶴的主治醫生九年,第一次聽到,這意味着,他的身體情況,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疼。”

“疼了多久?”

“一分鐘左右。”

“吃藥前還是吃藥後?”

“後。”

傅醫生筆尖微頓,唰唰在病歷上寫下最新情況,又問幾個問題後,道:“明天一早我給你詳細的心髒檢查。”

“恩。”

傅醫生曾經估算過,邊鶴的心髒目前是有兩個現狀,一個是正常,一個興奮。但心髒不可能像機器那樣,勞損後不會出現異常。

邊鶴雖然不是勞損,但興奮下來的心髒,随着日積月累的發作次數,其實負荷超大。

所以,他始終會出現最後一個階段,衰弱。

這一點,跟普通病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他的心髒病比普通人難治,或許是沒有的治。

在換不了心髒的前提下,第二階段無法解決的話,他的壽命,也許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且不說,邊鶴身邊的情況,還很複雜。

不少人想要他這條命。

上次車禍,差點就死在手術臺上。

還有,三年前的火災。

離開會診室,邊鶴重新回到梁舒所住的病房。

他坐在床邊,就那樣看着她。

梁舒睡得不太安穩,細眉,擰着不放。

邊鶴擡手,輕輕的替她揉散。

他差點傷害了梁舒。

而說怕疼的梁舒下一秒就替他擋下一棍。

女孩溫熱的呼吸落在他掌心。

很癢。

癢到心間裏去。

櫻桃唇泛着淡淡的自然色。

他的手指覆在梁舒的唇角,摩擦兩下,魔怔般,緩緩俯身,薄唇貼上去。

梁舒的唇。

很軟。

很甜。

韓雲送狗去寵物醫院回來,本來有事想要邊鶴彙報,聽說人在那位叫梁舒的姑娘病房裏,他便過去。

沒想到,居然看到他們邊總在偷親人家小姑娘,內心三個感嘆號無法形容他的震驚。

他們邊總來一趟桐雲市,短短時間,居然就有喜歡的女人了,不知是該歡喜,還是替他悲傷。

說起來,韓雲沒有好好看過這位梁舒小姐的長相,但據傅醫生說,她長得非常漂亮,是個大美人。他便想啊,有邊總珍藏的畫像上的女人漂亮嗎?

那副畫。

是邊鶴親自畫的。

他非常寶貝。

韓雲有幸目睹過一眼畫上的女人。

上面的女人,像個仙女,不食人間煙火,臉上的笑,卻溫暖又燦爛。

本以為畫上的女人是老板的白月光,朱砂痣,沒想到,男人的心說變就變,渣男啊,渣男。

韓雲站在門口,走不是,不走不是。

邊鶴親完人,喉結滾動,呼吸微微紊亂,他手撐在額頭上,克制又隐忍,還因此慌了手腳,他起身,沖沖往外走。

他是壞人。

居然趁着梁舒不清醒偷親她。

又罪惡,又再想親一下。

門口的韓雲露出尴尬的笑容,小聲的:“邊總。”頓了頓,解釋:“我什麽都沒看到。”

欲蓋彌彰。

邊鶴冷着臉,關上病房的門後,問:“狗怎麽樣?”

韓雲回:“問題不大,休養個十來天即可,至于今晚那幫人,我查過了,是一個放高利貸的團夥成員,因梁舒小姐白天得罪他們,所以被報複了。”

邊鶴言簡意赅:“解決他們。”

“邊總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保證他們不會再騷擾梁舒小姐。”

翌日,天光大作。

梁舒悠悠醒來。

韓雲第一次見到梁舒的真面貌,開始後悔自己昨晚居然把自家老板想象成渣男,罪過,罪過。

梁舒,原來就是老板心裏頭的白月光,朱砂痣。

面前站着一個眉目清秀的陌生男人,梁舒微微愣住,問:“你是?”

韓雲說:“你好,梁小姐,我叫韓雲,是邊總身邊的助理。”

邊總···

是指邊鶴吧。

從一開始,梁舒便知道邊鶴的身份不簡單,從他的談吐和作風上看,妥妥的大佬級人物。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公司的總,哪家的公子。

想起邊鶴,梁舒心微微泛軟,立刻問:“他人在哪?”

韓雲本來想說他們老板在做身體檢查,但是,老板的身體狀況,對外一向是保密的,而梁小姐,邊總剛才有交代,在和梁舒交流的過程中,他的情況,不許說漏嘴。

韓雲親切的笑笑:“邊總有點事要處理不在醫院。”他轉移話題:“梁小姐身體怎麽樣,有什麽不适嗎?”

梁舒搖頭,說沒事,緊随想起二筒,便又問:“我的狗怎麽樣了?”

“它沒事。”韓雲繼續道:“不過醫生建議讓它在寵物醫院養兩天。”

梁舒松口氣,淡淡莞爾,說了謝謝。

韓雲回一句不客氣。

梁舒做簡單的洗漱,醫生過來替她頭部上的傷口換藥。

韓雲遞上來一份早餐。

梁舒正想說不用,韓雲道:“這是邊總做的。”

聞言,梁舒失笑。

邊鶴考慮的還真周道,連早餐都給她準備好了。

吃着早餐,梁舒恢複不少元氣。

“邊總說等你吃完早餐把這個給你。”韓雲又拿出一瓶牛奶,草莓味的。

梁舒笑意更深,臉頰,有個淺淺的梨渦。

她握着牛奶,笑的很甜。

美人一笑。

風姿卓絕。

美哉。

韓雲倒不敢多看,他只是默默替自己憂傷,無形間,他懷疑自己一不小心吃了老板和老板白月光的狗糧。

等辦理好離院手續,梁舒說:“韓雲,麻煩你送我去一趟二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