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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陳爺爺被綁架

陳落英的确有被吓到,正好這兩天找人找的心神不寧,好不容易追到鄉下祖宅來,結果來以後,陳百生根本不在這裏,又不知道躲到哪兒去。

找一大圈,根本找不到人。

陳落英正好一肚子氣沒處發洩:“小兄弟,自己想死別就扯上我,是不是看到我這種有錢有文化的高級市民就想攔路碰瓷啊,也不看看我什麽車,知不知道有多貴,是你這垃圾小破車能碰——。”

後面那個瓷字機會落下,她正好餘光一瞥,正好到韓雲開的那輛所謂的‘小破車’是輛高配版的卡宴,價格嘛,比她那輛寶馬貴不止一倍。

韓雲投以一個淡淡的微笑,讓她獨自領會。

陳落英臉色古怪,摘下墨鏡,往韓雲身上打量。

正想說什麽,看到從副駕下來的女人。

“你們是誰,想做什麽?”

陳落英自然沒有見過梁舒,她自大的性子自認為自己無需調查梁舒的個人信息,以及家庭背景。

“梁舒。”

“原來你就是梁舒。”陳落英打量的目光從韓雲轉移到梁舒身上,她眸光晦澀,搞不懂,這就是陳淑芬口中的狐媚子?農村來的鄉野丫頭?

陳落英嚴重懷疑陳淑芬是不是眼瞎。

梁舒的氣質比陳落英見過的大戶人家的千金還要優雅端莊,仙氣飄飄。

原來徐菲說搞不定梁舒是這個意思。

梁舒看一眼寶馬車,開門見山:“煩請讓房東爺爺下車一趟。”

能夠锲而不舍的追到稻香村來,梁舒對陳百生的關心,的确不似做假。

加上對梁舒形象的扭轉,和最初預想的不太一樣。

陳落英覺得事情一下子格外棘手,加上陳百生私自離開醫院,不知所蹤,事情一下子複雜起來。

眼下,不是針鋒相對的時候。

但她也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理虧在先,陳落英實話實說:“他不在我車上。”

梁舒臉色微變。

“我去祖宅看過,他人不在,可能知道我遲到會找到這裏來,不知躲哪兒去了。”語氣很不以為然。

梁舒聞言,一肚子的火氣冒上頭:“此話當真?”

“我騙你做什麽。”

梁舒目光冰涼望着她:“造就如今的局面,不正是拜你所賜?”

陳落英輕嘲:“我只是在争取作為他女兒我該得到的東西,何錯之有?要怪就怪他,把好東西全留給你這小姑娘。”她越想越覺得氣憤:“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

梁舒覺得好笑:“在你眼裏我是外人,但在房東爺爺眼裏,我大概...”她稍稍停頓兩秒:“比親女兒還親。”

“······”陳落英一瞬無言以對。

梁舒不疾不徐的:“你最好慶幸我能早點找到房東爺爺,若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陳落英臉色鐵青。

言下之意,怕是要把陳百生私自離院的全部責任算到她頭上來?

呵。

好大的口氣。

“好啊,我等着。”陳落英仰着下巴,不屑一顧。

梁舒兀自上車。

韓雲緊随其後,把車開往陳家祖宅。

房子簡陋,但挺幹淨的。

有生活痕跡。

韓雲開口:“我去附近問問村裏人有沒有見過陳老先生。”

“好。”

梁舒在房子裏溜轉,在桌子上看到房東爺爺的藥,以及,裏屋裏,有老人家新買的衣服鞋子,鍋碗瓢盆,全是新的,看來是做好長住的準備。

而稻香村,的确沒那麽容易讓陳落英掌控他老人家的日常活動,興許真收到風聲先躲起來了?四處環山,沒有所謂的監控,躲起來的确不易找到。

只是,在看到電飯煲裏煮的粥毫無動過的跡象,梁舒心中升騰起不太微妙的感覺。

忽然,哐當一聲——

門外傳來響聲。

有人踢到什麽東西。

梁舒扭頭,往外走。

只瞧小道上有個陌生的背影腳步慌張離開,梁舒撒腿追上去。

對方有所察覺,他熟知稻香村地形,開始像個猴子那樣上跳下竄。

梁舒速度不慢,有好幾回差點把人抓住。

但被掙脫開。

對方是個中年大叔。

滿臉的胡渣,渾身酒氣。

漸漸地,人影消失在巷子裏。

讓他跑了。

梁舒氣息輕喘,背靠着牆,面色微沉。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撥了韓雲的號碼:“不用問了,我懷疑村裏有人綁架了房東爺爺。”

那頭,逃走的中年大叔坐在地上猛喘氣,鈴鈴鈴的,安靜的空間裏,響起一首歌:

亞拉索~~

那就是青藏高原~~~

男人吓一跳。

而後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手機來電音樂。

他拿出手機,小小的喂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暴躁尖銳的罵聲:“王文石,你個孬種,居然留下兒子自己跑路,我這做的什麽孽,嫁給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聽聲音,不難猜出是陳淑芬。

“人還不是你惹的。”

“我不管,你個狗東西,快點滾回來,兒子的醫藥費,好幾萬那麽多,你趕快想個辦法。”二十萬被火雞哥全部要走,陳淑芬一朝回到解放前。

誰能想到火雞哥說變臉就變臉,找上門後,他們兒子王钊正好在家裏打游戲,而王文石在外面喝酒打牌。

王钊被打成重傷,很快火雞哥的人也找到王文石,吓得他直接跑了,深怕被逮住,一躲,躲回鄉下。

王文石說:“你派輛車來鄉下接我。”

陳淑芬tui一聲:“做你個春秋大夢呢你,以為自己是大爺啊,還要我找專車接你回來。”

王文石低聲說了句啥。

陳淑芬臉色頓時變了:“你等着,我馬上找人過去接你。”

折騰半天,幾乎沒有怎麽進食的梁舒的胃開始隐隐作疼。她回到車裏,臉色微白,手按在腹部上,企圖緩解疼痛。

自從吃慣邊鶴做的飯菜,這個胃反而更加嬌氣,不過是飯點不正常,居然揭竿起義了。

“梁舒小姐,你吃點牛奶餅幹墊墊胃吧。”

“陳老先生的事,急不得。”

梁舒接過,冰冷香甜的液體滑過喉嚨,流入腹部,但情況沒有好轉,反而更痛。

作為稱職的助理,韓雲直接把梁舒胃痛的事情告知邊總大人。

邊鶴不假思索:“送她回來。”是他疏忽了。

“送醫院嗎?”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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