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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邊鶴是醋精本精

見到裏面的情形,韓雲迅速改口:“對不起,打擾了!”

心裏想的是:我下次還敢!

他轉身出去,在門外等。

白月光在身邊,邊總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邊總了,威武的酷哥兒形象已經離他越來越遠。

其實邊鶴的皮膚超級好,掐起來的手感好到爆。

細膩彈滑,令人愛不釋手。

上手的時候,梁舒有點後悔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好到可以動手動腳的地步。

不夠冷靜。

不夠淡然。

一點不像她,梁舒想。

——摸臉頰,潇湘幣+30,總幣值433.

明明是掐,路路為給她加潇湘幣如此喪心病狂。

還好韓雲這麽一打岔,徹底轉移梁舒的注意力。

天大地大,現在房東爺爺最大。

梁舒松開手,乖巧的坐在病床上:“你喊韓雲進來吧。”

邊鶴垂眸,情緒不明。他沉默片刻,冷淡不已:“滾進來。”

“好的,邊總。”

韓雲麻溜滾進來,一本正經的:“梁舒小姐,我們找到綁架陳老先生的人了,現在要出發過去嗎?”

梁舒說要。

“一起。”邊鶴不放心梁舒,說。

這就是作為鄰居對鄰居的照顧,說出去有人信才怪。

作為騙子,他破綻百出。

反正打算慢慢來,她不急,梁舒彎唇笑了笑,點頭。

路上,韓雲說了綁架犯的個人信息,以及這一連串事故的蝴蝶效應。

對方叫王文石,其身份是稻香村人,他還是陳淑芬的丈夫。

其實陳淑芬也是稻香村人,當初陳百生找保姆的時候其實不太看得上她,但最後因為她是稻香村人才好心将人留下,沒想到,這一留,就是個禍害。

火雞哥正好是陳淑芬的債主,身為債主,還因為貪婪趟了這次渾水間接的招惹上梁舒。

招惹上梁舒等于惹上邊鶴。

他們邊總大人本事大,生起氣來,趕盡殺絕是常有的事。

于是,火雞哥被教訓的鼻青臉腫,順便傾家蕩産。

然後,火雞哥便遷怒陳淑芬一家子。

王文石有幸逃過一劫,躲到鄉下避風頭,而後,遇上任性從醫院離開,悄咪咪回到鄉下的陳百生。

村子就這麽點大,稍微風吹草動,家戶喻曉。

王文石在鋪子裏買包煙,就遇到在買鍋碗瓢盆的陳百生。

他有幸見過陳百生幾面,聽陳淑芬說他其實是個億萬富翁的時候,格外吃驚羨慕,一個金燦燦的人形提款機就在面前,又毫無縛雞之力,身處絕境的王文石難免心生歹念,于是把人綁走。

聽完,梁舒皺着眉:“這可是在犯法。”

“可不是嗎。”人一旦走上絕境,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他們文化不高,法律知識淺薄,只好铤而走險,但一家子活的這麽失敗,怨不得別人,全因為自己沒本事。

韓雲繼續道:“今天我們出現驚動到他,這會兒要把陳老先生帶離稻香村,接送的車是陳淑芬安排的,兩人成了共犯,估計晚點,會打電話勒索你要錢。”

梁舒微微颔首。

“現在劫車還來得及。”

“先別打草驚蛇。”

“好的。”

梁舒這是要将他們送去坐牢的節奏啊。

韓雲笑了笑:“他們的确需要一個教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接下來的行動,我來安排。”

“沒問題。”

全程,邊鶴沒有說話。

他緊抿着唇,身上的低氣壓在散發。

梁舒的事,的确是他讓韓雲親手操辦的,但看着他們談的如此融洽,邊鶴心裏逐漸不平衡,有一種想把韓雲踢下車的沖動越發強烈。

邊鶴手肘撐在窗邊,手指抵在下颌處,黑眸裏,是克制,忍耐。

一張俊臉陷入黑暗中,整個人又喪又欲。

韓雲正想問梁舒要怎麽安排,他們邊總大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梁舒。”

“恩?”

邊鶴從兜裏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給你。”

牛奶糖啊。

可以吃。

梁舒眨了眨眼睛:“你身上怎麽會有這個?”

“圓圓給的。”他放在身上好幾天了。

王婆婆的孫子啊。

很可愛的小孩兒,長得粉雕玉琢。

“他給你的我不吃了。”梁舒又把糖還給邊鶴,塞回他手裏。

邊鶴沉眸,語速偏快:“我不愛吃糖。”

梁舒搖頭,堅決不要。圓圓很少親近別人的,更別說把自己的糖給邊鶴,如果圓圓知道他給邊鶴的糖讓自己吃掉了,可能會難過。

他頓了頓,又說:“我留着只會發黴。”

梁舒猶豫片刻:“那,好吧。”她又重新拿過大白兔奶糖。

看到梁舒把糖含在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小倉鼠,邊鶴的心總算舒服不少。

韓雲見車裏再度安靜下來,正要開口說話,邊鶴冰冷的視線居高臨下投落,眼底裏,是散不去的占有欲。

仿佛在說:你閉嘴,再說話扣獎金。

大魔王不高興了,還像個醋精一樣,真該拿出鏡子讓邊鶴照一照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他不是在工作嗎!不是在替您幫梁舒小姐排憂解難嗎!連他的醋都吃,簡直不是人!換做其他男人,豈不是···要炸裂!

做助理好難,做邊鶴的助理難上加難,他閉嘴,但···可不可以不扣獎金?

獎金就是他老婆,他不能不要老婆。

·

那頭,一輛面包車停在村口橋頭的河邊。

村子裏沒有路燈,四周黑漆漆的,蟲鳴在叫。

王文石氣喘籲籲的拽着陳百生從村裏出來,把老人家塞上車。

這死老頭,說什麽不肯離開稻香村,僵持好久,非得他用繩子五花大綁。

陳百生還特別難伺候,飯鹹不吃,太硬不吃,粥太爛也不吃,總是我不吃飯,你能拿我怎麽樣?

王文石仿佛成他保姆似得,兩三天下來,被折騰的一點脾氣沒有,眼見這老頭因為沒按時吃藥,經常半夜喊肚子疼,咳嗽還咳出血來,王文石怕他一命嗚呼,趕緊回那屋找他的藥。

結果,碰上今天找陳百生的梁舒,王文石才意識到,這事不能再拖,得趁人還在手裏,趕緊要點錢才行。

王文石其實心裏怕得要死,好在陳淑芬也加入了。

陳淑芬膽子大,聽她的意思,已經計劃安排好一切。

王文石跟着上車:“開車吧,回桐雲。”

陳百生氣息恹恹的,他很不舒服,周身在痛,但這一切是自己自作自受,只好硬生生扛下來。

不知過去多久,思緒迷迷糊糊間,車子終于停下來,王文石把陳百生扶下車,進了面前破舊不堪的一處旅館。

旅館是不用開身份證就能入住的,因為是無照經營。

把陳百生綁在椅子上後,王文石鎖門,離去。

重新回到車裏,他給陳淑芬打電話:“接下來怎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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