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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是心動的感覺啊~

二筒在寵物醫院被當成財神爺好吃好喝的供了兩天,可它仍悶悶不樂,直到它見到梁舒,狂嗷嗚嗷嗚幾下,随後哭唧唧似的,往她身上拱。

“汪!”我再也不是方村最靓仔的狗了,它的狗婆娘們見到它的新發型後會不會另找別的狗子。

梁舒一看它的造型便知道它為何這般憂桑了。

二筒最珍惜它的毛了,它頭頂有一條三四厘米的傷痕,替它處理傷口的醫生把它頭頂的毛給剃成一個圓圈,光禿禿的一塊,看起來格外搞笑滑稽。

梁舒記得有一年把它的毛全剃了,以至于那個夏天,它悶悶不樂,在家暴飲暴食,就是不肯出門和別的狗玩,一個夏天過去,毛長出來了,它的體積卻是原來的兩倍。

二筒,是一個很在意形象的狗。

大概是随她吧。

“過兩天毛就能長回來了,別傷心。”梁舒安慰。

“汪!”委委屈屈的。

梁舒拍拍它的背:“乖,你鶴哥哥還在外面等我們,回去給你買桃子吃。”

桃子!

“嗷嗚~”

二筒喜歡吃水果,最愛桃子這兩天狗糧吃多了,它早吃膩味了。

于是,自己歡快的推開寵物醫院的門往外面走,它一下子嗅到邊鶴的氣味,屁颠屁颠的跑過去。

邊鶴對它仍是面無表情。

它好歹是主子的愛狗,就不能一視同仁,汪!

二筒已經不再害怕他,甚至是,狗頭輕輕蹭一下男人的小腿,尾巴使勁的搖晃,有示好的意思。。

快,對老子笑一笑。

邊鶴低頭睨它一眼,打開後側車門。

“汪!”

“進去。”

“嗚~”

還是好兇,但二筒還是乖乖的跳上去,它蹲坐着,吐着舌頭,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邊鶴替它拉上安全帶。

“汪!”

“不謝。”

梁舒站在旁側,眼睛彎如月牙。

男人女人的身影交織,身邊跟着一條金毛,乍看之下,像一家三口。她看着邊鶴的背影,心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書上總說,年少不要遇見太驚豔的人,會誤終身。

梁舒遇見了,卻覺得,即便是誤終身,她覺得很值。

因為是邊鶴啊,對她如此溫柔的人,值得她付出最純粹的喜歡。

既然已經明白自己對邊鶴的心思,那麽,在撩他這件事上,梁舒不會再有任何負擔,她啊,想把人撩到手,以後,他下屬見到她,再喊她邊總夫人的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應下了。

邊鶴回頭看到梁舒站着不動,笑容明豔動人,他默了一下:“怎麽不上車?”

“我在看你。”

“看我什麽?”

“你好看。”

邊鶴呼吸微滞,似乎不太适應梁舒這般直接:“別傻站着,回去了。”

“恩。”

一路,二筒像個兩百斤的傻子,整個狗頭貼着窗,盯着外面的車水馬龍,一旦有車經過,它嗷嗷的嚎叫。

車速不快不慢,很穩,白日最後的光線被夜幕籠罩,車內光線暗下來,梁舒眼睛酸澀,懶懶的打一個哈欠,眼睛閉上,随着微微搖晃,還是睡過去了。

她太困了。

等紅燈時,邊鶴側頭,發現梁舒手抓着安全帶,歪着頭,唇微微嘟着,呼吸綿長,睡得很香。他伸手過去,将快掉下來的腦袋給扶正。

邊鶴不貪心,只希望時光能走慢些,讓他能在梁舒身邊呆久一點。

“嗷嗚~”後座的二筒又興奮的叫起來。

梁舒輕輕蹙了蹙眉。

邊鶴冷下臉:“別吵你媽媽睡覺。”

又被兇一臉,二筒乖下來。

天邊星星點綴,萬家燈火齊亮。

車子在九巷街口熄了火,邊鶴不忍心将梁舒吵醒,下車後繞過車頭,打開車門,把人兒從車裏帶出來。

梁舒真的好輕好輕。

車門沒關,二筒自己搗騰兩下,跟着從車裏竄出來,它又仰天嗷嗚一聲,我方村最靓仔的狗回來了!

此刻,街尾。

《小城之春》的劇組正在拍着今天最後一場戲。

《小城之春》講述的是一個男人對一個有未婚夫的漂亮女人一見鐘情,并将她囚禁在這棟小樓裏,女人失蹤後,妹妹開始瘋狂的尋找姐姐,最後找到這座小樓,但卻被男人一并關了進去,影片整個過程,講述姐妹花如何與高智商男主的愛恨情仇,如何鬥智鬥勇,逃脫魔爪的故事。

此時,鏡頭下,男人女人的初次相遇,就是在這條街上,男人是新搬進來的住戶李好,而女人海棠,正好來未婚夫家吃飯,見李好的行李很多,便熱心腸提出幫助。。

牛導演盯着鏡頭裏斯文儒雅的徐清風,不得不說,即使兩年沒有拍戲,他的演技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更上一層樓。

海棠替他搬好行李,李好站在門口,微微笑着對她說謝謝,并邀請她一起吃晚飯。

海棠出言拒絕,說自己是來未婚夫家吃飯的,随後跟他說了拜拜,進了對面人家的大門。

李好望着女人遠去的背影,面上的笑隐隐淡了些。

牛導卡一聲:“過了。”

徐清風立馬脫離李好這個角色,從戲裏出來,助理給他遞上保溫杯,他擰開,喝了一口茶,潤潤喉嚨。

牛導道:“今天就拍到這裏,辛苦了,準備收工,今晚請大家吃飯。”

徐清風發話:“今晚我有事,你們用餐愉快。”

牛導斜眼睨他:“第一天就這麽不給我面子?”

“我約了別人。”

事實上還沒約,是準備約。

“是你打算介紹演木棉的那位女演員嗎?”牛導好奇問。

“恩。”

“什麽時候能帶她來見見我?”徐清風認可的人,不代表适合劇本裏的另外一位女主演,木棉。

“不急。”

牛導挑眉,還有他徐清風請不動的人?

徐清風換掉衣服,從助理那兒接過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梁舒,點開她的頭像,按下音視頻通話。

此時,二筒趴在地上歡快的啃着桃子,而梁舒窩在淺藍色的沙發上,身上披着一件羊絨薄毯,仍睡得香沉,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嗡嗡嗡的震動起來。

梁舒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啃着桃子的二筒,對聲音很敏感,放開桃子,吧嗒吧嗒的把手機找出來,叼到梁舒那兒,朝她汪汪叫兩聲。

梁舒把毛毯一蓋頭,繼續睡。

見狀,二筒便沒繼續鬧她,反而研究其手機來,把玩一會兒,一爪子按在屏幕上,那頭傳出陌生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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