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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虐渣走起~

梁舒撥一個語音電話回去。

徐清風幾乎是秒接。

梁舒語氣禮貌:“不好意思,徐老師,你給我打的那個電話,是我家狗子不小心按到的。”

徐清風說沒關系。

梁舒又問:“不知徐老師找我有什麽事?”

“請你吃飯,聊聊劇本。”

看來徐清風對于捧她這件事很是執着。

徐清風執着的原因有兩點,第一,這個劇本木棉的角色梁舒來演很合适,第二,他想制造更多和梁舒在一起相處的機會。

在b大任教是為了她。

跑來桐雲市演戲也是為了她。

沒人教過他怎麽追求女孩子,所以,他的方式笨拙又樸實。

梁舒只好再說一次:“徐老師,我目前的确我沒有心思演戲,不騙你。”

“你可以先看看劇本,等你有時間再來演一樣可以。”

“還可以這樣?”

“這部電影,我是最大的投資人。”

言下之意,他想怎麽任性都可以,他不缺錢。

再拒絕,怕是會顯得梁舒太過不識擡舉,而且,徐影帝挑的劇本,質量怎麽可能會差,她還是有點好奇的,于是應好。

徐清風問:“你住哪,我現在把劇本送過去給你。”

“不用,明天我可以過去劇組拿,離得不遠。”

“好,我等你。”

梁舒的電話打來以後,徐清風墜入冰窖的一顆心總算得到些許安慰,只要她沒有愛上邊鶴,沒那般奮不顧身,他就有可能扭轉局面,抱得美人歸。

尋思片刻,他對心願系統說:“替我查一查梁舒的動态,我要了解她的日常蹤跡。”

翌日,梁舒吃過早餐便直接去了醫院。

傅醫生效率很高,直接安排她到心理醫療室進行催眠治療。

這相當于在梁舒的大腦裏下達一個命令,梁舒不能反抗,要接受這個設定。

一個小時後,梁舒睜開眼睛。

傅醫生桌上放有一個蛋糕:“嘗一口試試。”

梁舒照做,但吃一口後,肚子很快不舒服起來,這意味着第一次催眠療法失敗了。

傅醫生并不氣餒,他沒想過那麽容易成功,得慢慢來。他說:“梁舒,以後我一周過來給你做一次催眠療法。”

梁舒點頭,應好。

與此同時,陳國冬是一大早便從南城出發回來桐雲市,下飛機後,直接坐計程車來到醫院,他是想着先見一見自己的父親,打探打探情況,順便博取個好印象,別讓老人家誤會自己和陳落英是同道中人。

自從陳百生上次被所謂女兒轉院,加重病情以後,但凡陌生人要來探病,科室這邊比較謹慎,不輕易放行,得先問一問病人的意思,且,探病記錄,得實時轉告梁舒。

陳百生被護工攙扶到樓下散散步,曬曬太陽。護士走來,說有自稱是自己兒子的男人要來見他時,他面色微變:“不見,讓他趕緊走。”

又一個回來跟梁舒争他家産的,不知會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一個陳落英還不夠,又來一個陳國冬,想想就煩。

于是,護士回去把原話轉告給陳國冬。

陳國冬不像陳落英那般暴脾氣,還如此貪婪,他已經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昨日給他打電話的梁舒,從談吐得知,不是好欺負的主,他不會為一己私欲,而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加上又來晚一步,父子之間的感情更是如一灘薄薄的淺水,淺的很,他沒有能力力挽狂浪,讓他們父親回心轉意。

梁舒從心理科室離開,便接到護士打來的電話,說有一個陳國冬的男人想要見陳老先生,但被拒之門外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告知。”

“不客氣。”

電話一挂,陳國冬的電話便跟着打進來:“梁小姐,我人已經在醫院,方便談談嗎?”

“上大樓天臺等我。”

“沒問題。”

五分鐘後,梁舒坐電梯,直達頂樓。

這裏安靜,平時很少人進出,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

風很大,陽光很絢爛,陳國冬站在陰涼處,見到梁舒的第一眼,亭亭玉立的少女,比起這盛世繁華,更要耀眼奪目。

陳國冬格外震驚:“我,我認得你,你是梁圍安的女兒。”

梁舒沉默幾秒:“你認錯人了。”

陳國冬十分堅定:“陳某曾有一次榮幸參與過梁氏舉行的高級宴會,當時,跟在梁總身邊的人,的确是你。”

“不會認錯的!”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激動,梁氏家大業大,誰能想到,眼前這位梁舒,居然是梁氏的千金大小姐,南城第一名媛,更是那個圈子裏公認的第一美人。

既然一不小心被認出身份,且在無法狡辯的情況下,梁舒只好說:“關于我的身份,還請陳先生不要到處唱說,尤其是在我的家人面前,我們接下來要談的,是關于合作一事。”

陳國冬格外配合:“好的,沒問題,你請說。”

梁舒單刀直入:“你應該知道我是你們陳家遺囑繼承的最大受益人,我找上你的目的很簡單,你幫我牽制陳落英,最好能讓她回南城,不要再來搗亂,而我,會給予你一些補償。”

“沒問題。”

“你不問什麽補償?”

陳國冬說:“我信得過梁大小姐的為人。”

談判出乎意料的順利,陳國冬因認出她的身份,沒有獅子開大口。

不會兒,梁舒又接到護士打來的電話,說有記者想采訪房東爺爺,這時候,陳百生也知道自己上了今早本市的財經新聞播報,板着一張臉拒絕了。

“別讓他們打擾到我爺爺。”

“沒問題。”

梁舒從天臺下來以後,打開百度搜索了下關于房東爺爺的關鍵詞,立馬跳出一則報道,标題如下:這位平凡普通的老人居然是身價十幾億的隐形富豪,文章不少,本地熱度上升的很快。

上午十點多,陳落英便來到醫院,如徐菲所言,她是來跟陳百生和梁舒談判的。

病房裏,陳百生怒着一張臉:“豈有此理,那個混賬東西,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梁舒淡然自若的:“爺爺,你喝口水,別生氣。”

陳百生接過,目光瞥向沙發坐着的陳國冬,火氣更大了:“舒舒,你幹嘛要帶他來見我,我看見他就覺得煩,你讓他滾出去好不好。”

陳國冬:“······”他正襟危坐,表明立場:“爸,我來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說您生病了,來看看您。”

陳百生冷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陳國冬求助的目光朝向梁舒。

“爺爺,是我請陳先生來幫忙的。”梁舒說。

彼時,陳落英已經到病房門外,氣勢蠻橫的推開門,直闖而入。

“交給我。”

陳國冬便站起來,看向陳落英:“喲,落英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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