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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吃醋小能手

看着這一幕,梁舒嘆氣,能怎麽辦,兩人又不是情侶關系,就算吃醋也不能表現的光明正大。

她和婉婉是對手。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要做點什麽不?

因為婉婉太過聒噪煩人,影響到他聽敵方的腳步聲,邊鶴操縱的人物被打死,游戲結束。他擡頭,眸色清冷:“聽不懂人話?”

話落,婉婉面色僵白,眼睛淚汪汪的。

女人撒嬌,對邊鶴居然沒用。

後方的梁舒還是第一次看到邊鶴待外人的态度,粗暴冷漠,沒半點溫柔耐心。

如果邊鶴不是因為王婆婆才對自己特別,那是為何?

婉婉可憐兮兮一臉後,她重整旗鼓,低聲下氣的說一句對不起,但沒走的意思。

追男人,要厚臉皮,要恬不知恥。

我身披铠甲,任你怎麽萬箭穿心,我扛得住。

“我不是故意煩你的,就是想和你打兩把游戲。”

“真的,就兩把,打完我就走。”

以退為進。

好手段。

堪稱追男人的楷模代表。

梁舒不禁對婉婉刮目相看。

邊鶴薄唇抿的很直,生平第一次,遇見這麽锲而不舍的追求對象。

實際上能近距離接觸他的女人少之又少,就算有,大部分被韓雲給擋下來,而有一些自持是名媛淑女,在碰閉門羹後,自诩做不出死纏爛打那麽掉價的事情來。

所以即便是追求者衆多,邊鶴生活其實沒有受過多的幹擾。

麻煩的,是他的身份而已。

若是被認出來,邊鶴也認了。

——趕走情敵,潇湘幣+50。

路路聲音響起。

其實就算路路不頒發任務,梁舒也不會坐以待斃,要她眼睜睜看着別的女人纏着他,抱歉,做不到。

邊鶴唇微微翕動,正要說什麽,軟挼糯糯的嗓音先快一步,喊一聲阿鶴。他的視線穿過婉婉,落到門口處的梁舒身上。

梁舒似乎很喜歡淺紫色,一件絲質的白色襯衫,搭着高腰的淺紫色A字裙,中筒的淺紫襪,白色帆布鞋,雪膚烏發,溫柔乖巧極了。

但是···

裙子似乎太短了。

露出來的長腿,白嫩嫩的,惹人遐想。

婉婉回過頭,打量着梁舒。

梁舒朝她微微一笑。

婉婉握了握拳,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是情敵,聽對方的口氣,似乎跟邊鶴很熟?不可能吧,邊鶴什麽脾氣,對女人就是避如蛇蠍,自己追這麽久,連聯系方式沒要到,每次出現在他面前,只有被冷言冷語的份。

但不得不承認,梁舒的美,堪稱人間絕色。

不虧是一來,就奪走她方村村花的女人。

但接下來,她受的打擊不輕。

情敵好生厲害,直接将她對邊鶴的一點念想給敲得支離破碎。

邊鶴放下手機,恩一聲:“你怎麽來了?”

“想找你就來了。”梁舒兀自走進來,還說:“順便問問,晚上我們吃什麽呀?”

“魚。”

魚肉蛋白質高,而已容易消化吸收,對于梁舒這個有點慢性胃炎的人來說,吃魚的好處很多。

梁舒到他面前,微微一笑:“那好,我要吃酸菜魚,醋溜魚,光是吃魚可能會膩,再加兩道醋溜土豆絲和醋溜白菜吧。”

小姑娘看着他,笑的格外好看。

但報上的菜名,全是跟酸醋有關,似較勁上了那般。

有什麽不可言說的念頭生起,梁舒,是不是喜歡他?邊鶴喉結滾動,頓時情愫洶湧,難以控制,想把梁舒抱進懷裏,揉一揉,親一親。

婉婉:“······”

只是——

邊鶴忍着心裏的旖旎,嚴謹克制的:“吃太多醋對胃不好。”

“好吧,我開玩笑的。”

梁舒徑直走到冷凍櫃,正欲從裏面拿出一瓶牛奶,邊鶴過去把她手裏的冰牛奶放回去:“喝常溫的。”

“你給我拿。”

“好。”

邊鶴便去給梁舒拿牛奶。

溫柔的,像是兩個人。

我他麽,這真的是我在追求的男人嗎?

是的!

沃日!

原來邊鶴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滿腔溫柔只為她。

婉婉甘拜下風,有點失魂落魄的走了。

——任務完成,+50潇湘幣,總幣值873.

邊鶴親自給梁舒插上吸管:“爺爺今天還好嗎?”

“還可以。”梁舒趁機又說:“他今天還提到你,讓你平時多去看看他。”

“有空就去。”

“恩。”梁舒彎眼笑,她喝着牛奶:“你什麽時候關門?”

“現在。”晚點去市場的話,魚要不新鮮了。

市場人不少,賣魚的檔口血腥氣重,邊鶴不願讓梁舒靠近半分,于是,讓她在蔬果區等自己。

梁舒拗不過他,便只能乖乖聽話,在邊鶴指定的位置等着他。

市場的煙火氣息濃,但偏偏,站在那買魚的男人,清風明月般,愣是和這地方格格不入。

這時,微信來消息了。

是徐清風,問她什麽來劇組拿劇本。

梁舒回他:買完菜就過去。

一整天都在等人的徐清風松口氣,他以為自己要被鴿了。

同時,在得知梁舒從醫院回來的第一時間不是來找他,而是找邊鶴時,心情格外陰郁。

助理驚了。

他們高高在上的影帝竟然散發一股卑微的氣息?那個叫梁舒的姑娘到底何方神聖?

這一路,梁舒發現偷看邊鶴的年輕姑娘特別多,她開始後悔給他剪頭發了,會給邊鶴帶來麻煩吧。

途徑一家賣帽子的店鋪,梁舒讓邊鶴等自己一會兒,進去便買了一頂黑色帽子出來。

“邊鶴,你低頭。”

邊鶴彎腰。

梁舒踮起腳,替他把帽子戴上。

帽檐壓的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的輪廓。

驚豔絕絕中,多了神秘的氣息。

還是很帥。

看他的女生依然不減,但是,至少那張容顏,別人是無法欣賞了。

回到九巷,梁舒沒有跟着邊鶴一塊進屋。

邊鶴默了默,忍不住問:“你去哪?”

“去巷尾。”

巷尾有劇組在拍戲,影帝徐清風在那裏。

所以,梁舒是去見徐清風的。

帽子下,一雙黑眸暗淡和昏沉。

邊鶴沒再說什麽,梁舒還是去了。

梁舒去巷尾後,他站在廚房,修長白皙的手指曲起,緊握成拳。

這一分一秒逐漸過得漫長,煎熬。

天色漸黑,梁舒站在小樓外,說明身份後,直接被放行。

進去後,徐清風的助理說:“梁小姐,徐哥馬上好,你等他一會。”

“沒事,我不着急。”

此時,正是徐清風用藥把再一次來未婚夫家的海棠給迷暈,将她關在小閣樓上,等她清醒的那一幕。

燈光打的昏暗,坐在小床前的李好輕撫海棠的面容:“是你先撞進我心裏的,我這個人,一旦想要什麽,會不折手段搶過來。”呢喃的語氣陰深深的,将将個人襯托的斯文又敗類。

彼時,床上的海棠輾轉醒來,先是驚慌失措一番,而後冷靜下來,和李好周旋。

談判中,李好讓海棠和未婚夫分手,和自己在一起。

但海棠猶豫了,最後假裝應承下來。

李好低頭作勢要親吻她,海棠側頭,躲避。

一場強迫的親吻戲碼就此上演。

拍到這裏,牛導咔一聲,喊停。

這裏的徐清風絕了。

仿佛如李好本人,将那種對海棠的執念表現的淋淋盡致。

徐清風立刻放開演海棠這個女演員的手,只是,他眼角微紅,領口敞開,仍有一種剛結束風流韻事中的性感,當他看到梁舒時,臉上居然騰起一種緊張的局促感。

半響,徐清風斂了斂思緒,上前:“梁舒,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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